“我是怕被學生借去就不還我了。”

　　成年男性是火機，學生老師是水筆。社會人是飯錢水錢。

　　不是不還，而是還到其他老師手裡了。王語煙還要腆著個老臉去找其他老師要……

　　本身單身大齡剩女就不受待見，還是體育老師……

　　“看到角落的兩個女生沒?”

　　“嗯。”

　　從一進來楊書魚就看到了。準確來說是三個，兩個打球，一個坐在一旁做作業。做作業的女生給人的感覺，老文靜了，楊書魚特別喜歡。

　　文靜的女孩。

　　好吧，女子本弱，是男強加在女的身上的！

　　“怎麽樣，有沒有一個對你胃口?”

　　為了配合王老師這充滿趣味性的問題，楊書魚打算這麽說。這個說，其實考慮了很久，並不是脫口而出。放在這裡就是脫口而出了。

　　“合胃口你給我嗎?”

　　楊書魚的思想行為屬於好看有什麽用，又摸不著的劣質思維。好看就行了！也就是直男思維?

　　“你這個學生怎麽那麽不懂氣氛的，隨便說說不知道嗎！不要老是用這種鋒芒畢露的反問！”

　　“咳咳，穿藍校服的女生吧。”

　　另外兩個是白校服。並不是說白校服的女生不好看，而是那個女生穿上白校服，顯的不是很好看了……

　　可能是藍校服有紐扣吧，還有領子。其實中國校服的審美，挺不錯的！

　　“喔，原來你喜歡那種類型的女生呀。咳咳，除了這點，你還看出了什麽?”

　　王語煙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壞笑。

　　“她們打算走了?”

　　“厲害，這你都知道！”

　　正常人都知道，從剛開始的歡聲笑語打乒乓球到現在抓耳撓腮打乒乓球，顯然在顧忌別人的感受。

　　我們是不是佔的太久了，別人也好不容易來玩一次，結果竹籃打水而歸，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可我[白校服女生]還想再打一會~嗯，決定了，再打三個球。

　　抓耳撓腮的地方僅限於耳朵後。耳朵後的頭髮最密集了。

　　“人之常態吧。”

　　不，曾經就有人當著楊書魚的面打了一節課的乒乓球，根本就沒有幾球換人的意思。即便來個第四者說幾球換人，那個人也說去旁邊。

　　“那還說什麽，趕緊過去！”

　　經過苦苦等待，三個女生離場了，離開前看了眼身後的男生，選擇把拍子留在桌上，球自己撿去。可就當王語煙十分淡定的朝那邊走去的時候，一旁彈彈跳跳的男學生率先上位。

　　一個接手，受到牆的反作用力後，彈跳至乒乓球桌前。

　　“王老師你……”

　　“我，你發球方式不對，要這樣，不要那樣！”

　　過去給學生演示一遍正確的發球方式後，王語煙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和貼著瓷磚的牆彈彈跳跳。

　　ps，貼著瓷磚的牆?是不是和生活科普君中的台詞一樣，就什麽用媽媽不穿的羊毛衫袖子當襪子，媽媽不穿的絲襪當過濾器，熱熔膠撬開一個小區的鎖……

　　pps，本身媽媽這個前綴沒有任何意義，就是點綴！改成前夫前妻情人乾爹乾媽富婆老人備胎受害者聯誼會綠毛龜什麽的，更能吸引眼球。

　　pppppp……s，其實也不是，加個前綴就是給zz網友一個目標！

　　“現在好了，我觀察過了，除了剛剛幾個女生，在座的幾位，完全沒有讓位的意思。”

　　這群學生啊，

又菜又愛玩。來回擊球數從不超過三個，並不是實力相差懸殊，而是實力相差懸殊！　　這哪是抽球，明明是拍球，沒有一點弧度。球不往下飛也就算了，還微微上翹，直擊對方眉心。

　　上翹的緣故可能是乒乓球太輕了吧。

　　每次拍完球，個別學生都會看一眼球拍，摸一下，吹口氣……寶貝，疼不疼！

　　“我走了。我得回去做作業了。”

　　面對王語煙疑惑的表情，楊書魚冷不丁的又說了句。

　　“別在玩的時間假裝學習，老師們都看在眼裡，裝模作樣是不管用的！”

　　shift，早知道就直接偷偷溜走了，征求什麽意見啊！楊書魚還是太優柔寡斷了。

　　“可表面功夫要做好。”

　　至少做好表面功夫的學生，態度好~可是態度好，真的不管用！就好像小飛針對歡迎說的小剛可是高數和遊戲天才的反駁。

　　這種東西，大街上不是一抓一大把?迫於無奈當了金剛鎧甲召喚人。

　　“額……”

　　意識到自己做的事，說的話，行的為大概也是表面功夫後，王語煙不說話了。不知道說點什麽。

　　表面功夫麽就是作業盡量完成，上課跟著老師思路走[會不會問題不大]，下課不吵不鬧。學習成績考上好大學什麽的，老師本來就不寄予希望！

　　“咳咳，跟我來，帶你去個地方！”

　　“可以不去嘛！”

　　楊書魚又不是主角，去個毛啊。可按劇情發展，還是得去。也就是說，這不是楊書魚這個角色的設定，而是劇情的設定！

　　不，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不行！”

　　......

　　經過一頓轉角，兩人來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前。房間裡，乒乒乓乓時常傳來清脆的撞擊聲。

　　很快很清脆，噠噠噠噠噠噠，速度不亞於發球機。

　　這種房間不能進的，特別是大冬天的時候。房間裡全是暖氣，這個暖氣有很多，歸根到底就是人體散發出的體味……

　　比教室的味道還要重一點。

　　一進去，唔，一股腳丫子味。不是腳丫子味，而是刺激性氣味。那麽刺激，統一歸類到腳丫子味了。

　　這是化學老師教的，要用專業術語，不要說臭，要說刺激性。不要說昆蟲的嘴巴，要說口器！

　　“發什麽呆，進去吧。”

　　“進去幹嘛?”

　　“進去你就知道了。”

　　嘎吱，隨著王語煙推開門，乒乒乓乓的聲音也隨著視線的逐漸開闊明亮，來得更加清脆立體。

　　仿佛那個噠噠噠噠噠的聲音，成了楊書魚耳中的耳鳴。

　　噠噠噠噠噠，沒有間斷的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這個聲音似乎被比敲電報的聲音聽著還要舒心！

　　嘎吱的推門聲，同樣驚醒了房間裡的人，打斷了那連續不斷的噠噠噠噠，乒乒乓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