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厲靜婷她們到了。”門外的管家敲了敲書房的房門,這位管家也是退伍老兵,因為和趙正陽關系匪淺就留在了趙正陽家中做管家,也算是趙正陽的心腹。
“好,我準備一下,你讓夜誠進來吧。”趙正陽這麽說道,外面就應了一聲。
外面,厲靜婷得知了趙正陽只是叫夜誠進去,便合計著準備離開。
他們也有他們的事情,今天則是因為放假偶然被趙正陽找來幫忙的。
“既然如此,我就去見表姐好了。”厲靜婷這麽想,聽說表姐也在京都執行任務,自己正好可以去找她。
“你是要找你表姐嗎?”之前擔任司機的白虎閣成員——莊鴻開口道。
“你知道嗎?”
“我在閣中聽說,任務好像是要保護落月國來觀光的人,記得是女皇的女兒話說看看時間,應該不久之後就要到了。”
“就在趙司令的莊園見面?”
“在京都這裡足夠安全了吧。畢竟公主的安危是很重要的。”
厲靜婷點點頭,詢問管家:“請問我可以留在這等我表姐嗎?我也可以執行保護任務。”
“我會幫你詢問司令,不過問題應該不大,暫且在後院庭院等候吧。”
說完,就帶著夜誠進入書房,順便詢問了厲靜婷的事,得到許可後離開書房。
趙正陽看著站在面前的夜誠點點頭,一旁的嚴寬可坐不住了。
“夜誠,到底是怎麽回事?和我們好好說說。”
看著嚴寬那焦急的樣子,夜誠雖然對於嚴寬為什麽在這兒感到疑惑,但既然有熟悉的人在這兒,而且趙正陽明顯是想要保護自己的,那應該說可信的。
講事情的原委講清楚,趙正陽的臉陰沉了下來,雖然知道江逝的情況,但沒想到竟然直接朝著學生下手了。
不過趙正陽很快就恢復平靜,看向夜誠:“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還有證據嗎?”
聽了這話,夜誠笑了,不是開心的笑,而是嘲諷,蔑視。
真沒想到竟然腐敗成這個樣子腦子都用來想著怎麽掩蔽證據了。
“我要說有受害人,你們也不會接受吧,那還有什麽好談的?”夜誠收回了之前對軍人的敬意,原以為趙正陽和其他人不一樣,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
趙正陽搖搖頭:“如果你有辦法拿到證據,我會為你發聲,但若是沒有的話,憑借我的立場……”
“不用說了,直接把我送去蹲大牢吧。事前事後都要證據才能辦事?那我問你,你有證據是我殺的人嗎?”
夜誠就想看傻子一樣看著前面的老人,絲毫不帶有敬意。
趙正陽皺了皺眉,但是他也知道,夜誠心中有氣,事實上這件事他已經相信個七七八八了。
“你的事情現在問題很嚴重,有不少人看到了你身上有血。”
“葉子身上也有血,她會指認是江逝開槍。”夜誠搖搖頭,顯然他不認為血能當成證據,“我是為了救人不小心粘上的。”
“你這是在狡辯!”趙正陽聲音提高,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幫助夜誠,卻突然發現夜誠根本不配合他的方法,也沒有省證據。
“喔?你有證據嗎?”夜誠把趙正陽一直掛在嘴邊的話還給他。
“有幾個人看到了你親眼開槍。”
夜誠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啊!還有幾條尾巴。”
不過很快,夜誠戲謔的表情就回來了:“我的實力你應該清楚,
我能在他們的手裡做點什麽,那也能對他們做點什麽。” “你這是在犯罪!”
“我只是做了他們在暗地裡做的事,只要沒人知道,只要沒有證據,那就什麽都沒有發生。”
說著夜誠抻了個懶腰:“啊!少了三個人,地球一樣轉,不是嗎?”
趙正陽快被夜誠的話氣瘋了:“你還只是個學生吧,就已經有了這麽陰險的思想嗎?”
“這不都是老師教得好,不是嗎?我會小心行事,乾淨利落。”
“我的目的是幫助你!”
“可我現在並不信任你,合作之間,沒有信任,那就什麽都沒了。”
夜誠之前說的話都是胡謅的,只是為了看看對方的態度,事實上想要證據無可厚非,但對方想要證據的樣子,明顯就不是想要幫助自己,而是在瞻前顧後,有所顧忌,甚至有自己的打算。
想了想,夜誠說道:“這種事,我確實解決不了,我也能感覺到,你有想幫我的意思。”
夜誠做出了總結,趙正陽以為夜誠相信他了,“那……”
“不過我不想成為別人的棋子,你想做什麽,不要帶上我,另外,如果一直瞻前顧後,計較得失,心裡裝著一點點的私心,那我還是去蹲大牢吧。”
說完,夜誠走到窗戶旁邊,看著外面的景色,同時等待著趙正陽的回答。
趙正陽此時開始來回思考。
——我在利用他嗎?
——我在擔心什麽?
——自己的位置?
——不,我是為了大家做貢獻
——江家是勢力早該清除
——我早就知道, 可為什麽拖到現在?
——他們的掩藏太好,但我確實也接到了一些舉報
——我做了什麽?沒證據就當做無視,
——我也是助紂為虐者?
——為什麽不再調查一下?
——我,已經變了嗎?
趙正陽緩緩落淚,一拳重重的敲在桌子上。
一旁的嚴寬走過來:“老家夥,我曾經也覺得,你把一些東西看的太重卻不自知,但你生性要強,沒有以前告訴你,也是我的錯。”
趙正陽搖搖頭:“我讓人民……受苦了!”
有些哽咽,但經過此事,趙正陽也不再是那個畏首畏尾,擔憂什麽的人了。
重新抬起頭,眼中滿是堅定,走到夜誠身邊,直接低下頭:“夜誠小子,多虧你了。”
“?”在看風景的夜誠一愣,什麽多虧我?我只是不想做棋子罷了。
“這確實是我的問題,雖然事情難以調查,但是我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不,那個……”之前的趙正陽,讓夜誠感受到了一種不舒服,上下打量的眼光,以及一種些微算計的感覺。
可現在卻完全散發了一個瀟灑老兵的樣子,讓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額,那個,趙老爺子,我剛才就是一時上頭,得罪了。”夜誠老老實實的道歉,對於那些算計自己,和自己對立的人,夜誠不會給好臉色,但是現在這樣反而讓他有些拘謹。
“你小子,剛剛可是很有氣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