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敢刺殺神使。”
提克反手,就把一個白玉佩砸在那錦衣衛A臉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提克之所以如此淡定,完全是因為,在搜查黑虎的儲蓄空間發現的一個白玉佩,白玉佩上刻著一個神字,引起了提克的興趣,和神掛上勾的,肯定不簡單,結果發現原來就是選擇“神”,陣營的證明,提克連忙打開自己的儲蓄空間,發現多了個“魔”的白玉佩,按常理,在任務過程中,擊殺空間成員會隨機繼承其一件裝備,但沒人會知道,是好是壞,所以一般除非是敵對任務或有仇,沒人會去殺人越貨,這種原本驚喜滿滿的事,做為掛逼,提克直接把原本不可能隨機到的“神”玉佩,弄到了手。
“對...對不起,神使,我...我....”
“起來吧,以後不必如此大驚小怪。”
“那......”
“我什麽都不知道。”
錦衣衛A眼中頓時放光,招呼了幾個人,把黑虎的屍體抬走,就連黑虎的炮灰小弟也沒放過。
“提克呢?”唐付蘇醒過來。
蘇木表情有些怪異:“那家夥,打入敵人內部了?”
唐付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他發消息過來的,還有,我們空間有一個“魔”字的玉佩,是證明我們身份的,對面的是“神”字,還有,之前在酒店裡面吃飯的,可能也有我們同一陣營的人。”
————
“陛下。”
楊穎拿起茶杯,吹了吹,眯了一口,拿茶杯蓋在茶口處敲了敲。
旁邊的太監立馬意會,“奴才告退。”
“..........,陛下,就是這樣。”
“煉了,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做的時候,隱蔽點,別人他們發現了。”
“是。”
————
“小子,就你一個人嗎,你隊友呢?”
“你是說師兄他們嗎,他們嫌棄我,讓我等他們消息,在去和他們回合。”
大殿裡一靜,幾人相互交換了眼神。
“不知閣下師從何處。”一個背著巨劍的男子上前提問。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倒是你們,我在宗門裡怎麽沒見過啊。”提克微笑的看著他們,但身上的殺氣,開始慢慢沸騰起來。
眾人頓時感到不小的壓力,但有兩人還是上前拿出玉佩。
提克歪了歪頭,拿出自己的玉佩(原本黑虎的),看了看,“奇怪,奇怪,算了,想不明白,我就不想了。”
“呼。”
“你倆可不夠意思啊,居然不把這個玉佩的消息告訴我。”
“本來就是競爭關系,在不知道有什麽用的情況下,誰會告訴你。”
“別吵了,剛剛那個人應該是原著民,這個世界,應該就像是小說裡面,掌握在大佬手裡的小世界,他們就是下來歷練的,而且,那人明明是隊長,卻裝自己很菜,咱們都小心一點。”
“老趙,你怎麽知道他是隊長的。”
“隊長的玉佩上的字比隊員的顏色更深。”
“啊。”
一聲慘叫打斷了三人的討論。
原來是提克把一個護衛的手給撕了下來,然後用治療把他治療好。
“有什麽感覺?”
“沒.....感覺,就....就是一開....始的時候疼。”
“活動活動。”
“嗯,很靈活,行了,滾吧。”
“太凶殘了,這個世界應該是被魔門掌控著,但我們的任務確實穩固這個國家,而不是拯救這個國家。”
“廢話,我們現在的身份應該是魔宗之人,現在看來,繼續控制這個國家,就是正義的事。”
————
“唔。”一具屍體倒在地上,赫然就是剛剛那個曾經斷臂的侍衛。
錦衣衛B在他身上摸了摸,拿出了一個小錦囊,帶人抬起屍體,消失在店中。
(明天開始上網課了,一直都是騰訊課堂,騰訊會議,或者QQ視頻,但沒想到還是沒逃過釘釘的製裁,哭泣,大二沒晚自習了,但晚上上課,就離譜,還不如上晚自習,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