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我看你往哪裡跑!”後院范圍有限,葉輕衣沒用多久就攆了上來。
“葉子同學,你大人有大量,何必為難我!如此苦苦相逼?我就靠這點學分安享晚年了。”錢重邊跑邊說著話,企圖拖延時間。
“哼!不好意思,我也很看重第一次體能考試的成績,這次的學分我要定了!”葉輕衣冷冷說道。
“那你可就別怪我不顧同學情誼,出手狠辣了!”錢重繞著後院裡各種障礙跑了幾圈,直累的汗流浹背氣喘如牛,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使出渾身解數依舊無法擺脫葉輕衣的追趕,不由的焦急起來。
“你不是說有什麽卑鄙無恥的招式麽,這會兒倒是服軟了,莫非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我可是不會對你客氣的!”葉輕衣追得也辛苦,雖然長途奔襲而來卻氣息不亂,額頭上掛滿了晶瑩的汗珠,雙眸冰冷緊緊鎖定目標不放。
“女英雄!看暗器!”錢重說著反手擲出一把餅乾,葉輕衣反應不及被劈頭蓋臉的砸了一臉。
“啐!你這小賊,實在可惡!”葉輕衣勢頭略被緩解,她拂去打到臉上的餅乾渣,鍥而不舍的繼續追擊。
“女俠!再看暗器!”錢重見葉輕衣又迫近了,故技重施又做出扔東西的動作來。
“氣死我了!你竟然還敢撒謊!”葉輕衣見錢重又朝自己扔東西,擔心被打到,趕緊扭頭躲開,卻發現只是個假動作,並沒東西扔來,氣得咬著銀牙飛起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錢重的屁股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小葉美女,你就當我錢重是個屁,把我放了吧!”錢重揉了揉屁股,隔著鞍馬朝葉輕衣喊道。
“哼,你還有什麽陰謀詭計盡管使出來,本姑娘這次定要甕中捉鱉將你生擒!”葉輕衣用手背擦擦額頭的汗嬌喝道,只見她雙眸碧波蕩漾,燦若星辰流雨,雪白的頰蒙著一層明豔的霞色。
什麽!你這惡婆娘敢罵我是王八!胖爺我今天非要你繳械投降俯首求饒不可!錢重怒火中燒暗暗發誓,他跑了一陣把周圍環境觀察了個遍,發現圍牆角落邊有一袋擦在手裡減少摩擦的滑石粉,這是好東西,只是要如何利用呢?如果掏出一把回身扔出去,也只是暫時迷住她的視線,起不了關鍵性作用,萬一撒進她眼睛裡去了也是不好,唯有毀掉她手上的紅漆才能一勞永逸……錢重一邊奔跑一邊思考著對策,稍稍分神又被葉輕衣追近了。
葉輕衣見錢重速度慢下來跑不動了,瞅準機會一個橫掃將他踢翻在地,錢重慘叫著順勢滾到圍牆角去,抓起一把滑石粉攥在手裡。
“哪裡跑!”葉輕衣怎肯放過,徑直追了上去。
“我跟你拚了!”卻見錢重爬起來大喝一聲,雙手彎曲成爪如猛虎下山般直撲向葉輕衣。
“來得正好!”葉輕衣伸手相迎與他十指相扣,只因對手腰圓體胖敦實沉重,無法轉身施展過背摔,但葉輕衣又自己的技巧,她嬌喝一聲對著錢重的肚子一腳橫踢過去。
“看我的無敵風火輪!”錢重早料到她會用腳踢自己,不等那腳踢出來,雙手一扭使出暗勁,帶著葉輕衣往地上滾去,倆人抱在一起在草坪上打了一連串的滾,好半天才停下來,皆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嘿嘿!到底還是我贏了!”錢重先發製人翻身騎在葉輕衣身上,用力摁住她的手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也未必!”葉輕衣冷冷說道,只見她俏臉粉紅香汗淋漓,胸脯一起一伏劇烈的呼吸著,雙手雖被扣住卻依然不肯屈服,細腰一挺雙腳分開從後面施展出剪刀腳來,欲夾擊錢重的腦袋。
“你還想偷襲我,看招!”錢重知道她腿法的厲害,覺察到身後有異趕緊俯下身躲過這一腳,同時撐著身體的雙手一松,重重的壓在了葉輕衣身上。
“無恥!可恨!”葉輕衣嬌聲罵道,她沒想到錢重竟然這麽重,嘴中吐出一口白煙來,卻再無余力反擊了。
葉輕衣從未被異性如此摟抱過,直羞得滿臉通紅,即便隔著厚重的冬衣,她依舊能感受到那股奇異美妙的滋味,內心既慌張又無奈,心如鹿撞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欲用力掙扎可身體偏偏酥軟發酸,使不出半分氣力來,隻得由錢重壓在自己身上。
其實這也不是兩人的初次親密接觸了, 在日常的搏擊課上,兩人在擂台上也曾在交手對抗中僵持摟抱過,只是那時兩人都帶著防具,當著同學和老師的面,也沒什麽別的想法,可如今就不同了,這裡偏僻幽靜無人打擾,兩人這幅模樣就顯得十分曖昧親昵了。
錢重並非有意輕薄於她,被逼急了才想出這樣的辦法,身下的葉輕衣軟玉溫香成熟豐滿,散發出難以言語的誘人魅力,頭髮散亂星眸半閉,臉上紅霞飛揚水靈紅潤,嬌豔得不可方物。陣陣處女冷香絲絲飄散鑽入鼻內,叫錢重聞了心裡有說不出來的舒服,頓時心神分離魂不守舍。
“你打算在我身上趴到什麽時候?”過了半晌還是葉輕衣先清醒過來,盯著壓在自己的身上的錢重故作鎮定的問道。
“呃,趴到測試結束可以嗎?我剛剛挨了你好幾腳重踢,這會兒總得多少找回點零頭吧?”錢重也回過神來,雖覺得這姿勢的確不雅卻也不敢放開,
“哼,那是你技不如人!”葉輕衣輕哼道,
“那你現在也是技不如人!”錢重反唇相譏道。
“你可知道,吃我的豆腐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葉輕衣冷冷說道,只見她面帶冷霜容色清麗,雙眸如墨似玉,像是深山中寒煙籠罩的古潭,被薄荷一般清涼的風吹得徐徐嫋嫋朦朧迷離。
“是嗎,我剛剛才知道,我發現自己沒帶買票的錢,現在還能下車嗎?”錢重扣著葉輕衣的手笑著問道。倆人在草地上僵持著,葉輕衣周身散出縷縷幽香來甚是好聞,錢重心想這妞用的什麽香水,倒是比羅克敵那廝的好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