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跟著你有什麽好的,反正怪物被打死,她也沒有危險了,你除了在新手村裡有一口破箱子,放著些破銅爛鐵的裝備和製作藥劑的古怪材料,還有什麽?英雄救美不過是童話故事的美好幻想,中二少年快醒醒吧!”陳一坨跟著補刀。
“我勒個去,真是嗶了狗,那我還不如救一條狗呢,她要敢給我發好人卡,我肯定當場翻臉叫二營長端出塵封多年的意大利炮,想辦法打他娘的一炮……”張招妹恨恨說道。
“別在那開黃腔了,胖子,你什麽時候動手術?”陳一坨問道。
“初步定在兩天后,有些特殊的植入零件還要訂做。”錢重說道。
“那我和招妹兒就不能陪你了,我們買了今晚的火車票。”陳一坨說道。
“怎麽走的這麽急?現在離過年還早得很嘛。”花漫天問道。
“是啊,我們學校算放假得早的,很多學校要下周才考試。”雲如海說道。
“你們不知道,一坨他他攤上事了。”張招妹笑道。
“攤上事?攤上什麽事情了?”錢重問道。
“嘿嘿,一點小事啦。”陳一坨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
“前段時間他看書看煩了,就想著打打遊戲放松下,在宿舍樓門口貼了一張尋找星際高手跪求一敗的小廣告,廣邀警校各方高手前來挑戰,規則就是十塊錢一盤,注明來者請帶足現金,暫不接受刷卡業務,這可是一塊大石頭扔進公共廁所,激起了公憤,響者如雲啊!坨娃子到底贏了多少錢現在是算不清了,反正那段時間我們過得挺瀟灑的,吃喝拉撒他全包了,甚至還救助了兩名特困老鄉……”張招妹說道。
“可惡!這種好事為什麽不知會一下我呢,我也屬於特困待救濟的呀!”花漫天氣憤的說道。
“算了吧,吃你們幾塊巧克力都嘰嘰哇哇,可見我們兩個寢室在很多地方還沒有達成共識……”陳一坨撇撇嘴說道。
“別打岔,後來呢?”雲如海問道。
“總之,那時我們對一坨提出了各種連我們自己都覺得很過分的要求,一坨哥,我的飯卡沒錢了,一坨哥,我的襪子開線了,一坨哥,老趙米粉店鹵菜上新了……一坨都是二話沒說一一滿足了。”張招妹說道。
“好哥們,講義氣!”連王啟年都伸出大拇指讚道。
“嘿,哥的人生信條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去還複來。”陳一坨笑道。
“哈哈,我的信條是宰相肚裡能撐船,有仇不報非君子……”花漫天笑道。
“我的信條是廋死的駱駝比馬肥,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但可以烤著吃……”錢重說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聽招妹說。”雲如海說道。
“不過這種幸福生活沒持續多久,學院很快知道了這事,專門派人來調查,幸虧一坨娃收到道上兄弟的報信,提前躲出去了,我們則來了個小學生上大學,一問三不知,那些輸了錢的人也聞訊來想要退錢,我們寢室也是統一口徑,一口咬定好幾年都沒見到陳一坨了,我們還領著那些不信的人去看床鋪,只見一坨的床上落著厚厚的一層灰,仿佛有幾百年沒人睡過一般,那是我連夜去鍋爐房鏟來的灰,用吹風機灑在他床上的,那些人鬧不出什麽,隻得悻然離開了……”張招妹繼續說道。
“說的還挺玄乎的,真有那麽誇張嗎?”花漫天摸摸下巴問道。
“一點水分沒有,現實只會比我說的更加殘酷。”張招妹說道。
“別他瞎說了,其實我們也不想這麽早走,只是春運快開始了,現在回去還能買到座位票,再晚點就只能站著了。”陳一坨說道。
“這點我倒是深有體會,有一回我寒假出去玩,被擠得開始懷疑人生。”花漫天點點頭道。
“京城那麽多大學,那麽多學生,還有務工大軍,都要坐車回家,很恐怖的。我看新聞說每年買票都要排幾條長街的隊,我們還算運氣好,沒去排隊就在學校裡買到了票。”陳一坨說道。
“在學校裡能買到票?”花漫天不解的問道。
“是找沈小奎聯系的,他找專門的人去排隊,你在學校裡等著就行了,每張票加收一點服務費。”陳一坨解釋道。
“那家夥沒少到我們寢室來蹭吃蹭喝呢。”張招妹說道。
“啟年,你呢?”錢重扭頭問道。
“我今年不回去了。”王啟年說道。
“怎麽了?”錢重問道。
“我家人都回鎮上老家過年去了,那邊下大雪把路封了,我等放暑假再回去。”王啟年說道。
“那正好,我今年也不回去,可以一起陪胖子。”雲如海說道。
“你家也被大雪埋了?”花漫天問道。
“你家才被大雪埋了,怎麽說話的,信不信我撿塊雪塞你脖子裡去?我那神不隆冬的妹妹帶著我媽出去度假旅行去了,我一個人回去也沒意思,還不如就待在學校裡。”雲如海說道。
“也好,到時候來我家過年,我媽一定很高興,她每年都會操持一大桌子的飯菜。”花漫天開心的邀請道。
“到時候再說吧,要是生活費用完了,少不得會到府上叨嘮。”雲如海說道。
“對的對的,見面後我們還會說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話:伯母你好,打攪了,我們是漫天的同學,平日裡得他照顧,今番又要麻煩伯母,實在是抱歉得很雲雲……”錢重笑道。
“沒事,我媽很好客的”花漫天擺擺手說道。
“克敵,你家不是也在北疆嗎,能趕回去嗎?”錢重問道。
“我不回去,我有個叔叔就住在京城郊區,他喜歡收集啤酒瓶蓋子和方便麵裡面的卡片,我到時就去他那裡過年。”羅克敵說道。
“你應該帶你叔叔去沈小奎他們家附近轉轉。”花漫天說道。
“什麽?”羅克敵不明白的問道。
“啊,沒什麽,我是說那也很不錯,說不定會有所收獲。”花漫天笑道。
“一坨,招妹,你們是晚上幾點的火車?”錢重問道。
“晚上十點,我們那可遠著哩,要坐兩天兩夜的火車。”陳一坨拿出火車票來看了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