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花漫天看看錢重笑起來。
“你笑什麽?”錢重惱火的問道。
“沒什麽,嘻嘻,我只是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花漫天摸摸自己的臉笑道。
“哼……”錢重不滿的哼了一聲。
“上刀山下火海倒不至於,放了假閑著也是閑著,我打算玩個網絡遊戲,缺了幾個小夥伴,到時候聽我指揮就行。”雲如海說道。
“好滴好滴,保證服從安排,我是一塊小石磚,哪裡需要哪裡搬,我是一顆螺絲釘,哪裡有洞哪裡鑽。”沈小奎拍拍胸脯豪氣乾雲的說道。
“真是阿諛奉承的馬屁精,媚上欺下的變色龍,吃裡扒外的白眼狼!”錢重對於要將自己的口糧分出去表示強烈不滿,氣憤的罵道。
“媽的,這鬼天氣真夠冷的,老子都激凸了。”眾人吃完飯從屋裡走出來,雲如海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衣服罵道。
“是啊,我的蛋蛋都快要縮到嗓子眼了。”沈小奎也打了個寒顫。
“……”其余人等皆是無語。
天還是陰冷的很,雪倒是停了,只有微微的風無聲的掠過,鐵青色凝脂般的樹枝在空中打著顫兒,像是剛剛學會寫字的孩童面對著作業本苦惱得無從下筆一樣,鋪了白雪的校園此時顯得寧靜又單調,帶著一點朦朧的美感,像是一幅被水洇濕透了的水墨畫,這幾人百無聊賴的站在那裡,一邊欣賞雪景一邊漫不經心的閑聊。
“哎,這就是沒有女朋友暖床的下場啊!”花漫天說道。
“這雪下起來真是沒完沒了,像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雲如海說道。
“阿海,你生長在北方,這樣的天氣應該經常遇到吧,很少聽你提及你的童年呢。”花漫天問道。
“有什麽好提的,這種天氣都縮在家裡烤火發呆打瞌睡,我爸總是在電腦前敲鍵盤,我媽埋頭做家務,我妹總是哭,我很煩,總是罵她,然後我爸就罵我,然後我媽罵我爸……”雲如海說道。
“這還不好,我家背後有個很大的垃圾場,這種天氣我還要帶著弟弟妹妹去裡面揀紙殼子和塑料瓶,要不然就幫家裡算帳,而我爸則是雷打不動的領著三隻從垃圾場裡撿回來的野狗出去溜圈覓食……”沈小奎說道。
“小奎,你怎麽會想到做警察呢?像你這樣的人才,該去念國貿金融財務什麽的。”雲如海看了看白皚皚的雪景隨口問道。
“我家是做香料買賣的,沒什麽顯赫家世,我高中時成績一直很拔尖,家裡人希望我將來能有出息,他們說當警察受人尊重,以後也好找媳婦。不過我最想報的是刑偵,只可惜身體指標不夠,做刑警多帥氣啊,一腳把門踹開就端著槍衝進去猛地一陣突突突……而且我鼻子超靈,去做緝毒警察比緝毒犬還厲害。”沈小奎指了指自己蒜頭般的大鼻子說道。
“切!別淨吹牛了,你的鼻子還能賽過狗鼻子?”花漫天看了看那隻外表奇異凍得有些微微發紅的鼻子,譏笑道。
“豈止是狗鼻子,我比北極熊還厲害,它們不過是能聞到幾米厚的冰層下海魚的氣息,而我能聞到幾十米外食物的香氣。”沈小奎說道。
“這一點,胖子倒是也能做到。”花漫天聳聳肩說道。
“謝你謬讚,求你放過。”錢重翻了個白眼。
“漫天,你身上有香水的味道。”沈小奎又聞了聞花漫天。
“沒有啊,我今天什麽也沒擦,你可別疑神疑鬼胡亂猜測。”花漫天說道。
“我不會說錯的,嗯……香水後調的余韻還在,應該是昨天下午噴的。”沈小奎吸吸鼻子說道。
“喲,有那麽點意思嘿,算你厲害,連我昨天偷噴羅克敵的香水都被你聞出來了,你說說我們幾個人身上都有什麽味道。”花漫天捏捏下巴說道。
“阿海身上有一股強烈的煙味,還有隔幾天才洗澡的輕微汗餿味,混雜在一起,往往就是女人比較喜歡的男人味。”沈小奎聞了聞雲如海說道。
“媽的,你這家夥說話太直接,真是討嫌。”雲如海惱火的罵道。
“胖子身上並沒有什麽特殊味道,哦,對了,還有一點淡淡嬰兒奶香味。”沈小奎又轉頭聞了聞錢重。
“是麽,我還以為這家夥身上會有一股鹵雞腳醬鴨脖的味道,胖子,你身上怎麽會有奶香氣,你不是早就斷奶了嗎,難道你還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小孩?”花漫天問道。
“那我因為一直在塗嬰兒專用的爽身粉,這樣躺在床上有助於自己翻身。 ”錢重解釋道。
“漫天身上有好幾種味道:沐浴露,精華乳,摩絲水,啫喱液……還有男士廉價香水的香味。”沈小奎掰著手指說道。
“可惡,羅克敵那混蛋還在我面前吹噓,說是什麽海外進口的高級香水。”花漫天氣憤的說道。
“啟年身上有一股樟腦丸和止痛膏藥的味道。”沈小奎又聞了下王啟年。
“哇鴨,你太厲害了,前段時間看書看得腰痛,貼過幾副膏藥。”王啟年驚訝的說道。
“小子,哪天帶你去見識下咱們鎮寢之寶身上的味道。”花漫天拍拍沈小奎的肩膀說道。
“怎麽了,他很臭嗎,有特別刺激的味道?”沈小奎問道。
“呃,也不能這麽說,總之,氣味有點複雜就是。”花漫天說道。
“好吧。”沈小奎說道。
“你這鼻子做經偵也能用上,據說很多大公司都是內外三套帳,一套給稅務署查帳用,一套拿去忽悠風投的錢,還有一套用作內部股東分錢,你伸伸鼻子就能知道這些家夥把帳本藏在什麽地方。”花漫天說道。
“嗯,你說的這些對我的職業生涯很有幫助啊,以後我要真做了警察,一定要發揮自己的長處,破獲幾個驚天大案,給那些以前小瞧我的人看看。”沈小奎說道。
“那你今後就該認真讀書,別再倒騰那些亂七八糟投機倒把的小生意。”雲如海說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這些小打小鬧的真什麽意思,等開學後把欠債還了,一定好好的讀書。”沈小奎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