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好吧,可我從來沒當過女孩子呢,要怎麽和別人打招呼啊。”王啟年忸怩的問道。
“嗨!你還要主動什麽,直接站在街頭甩甩你胸前那對撲騰欲飛的小乳鴿,自然會有大把內心躁動的社會閑散人員吹著嘹亮輕浮的口哨,主動過來和你打招呼,問你要不要拍婆子磕蜜兒。”花漫天說道。
“拍婆子磕蜜兒是什麽意思?”王啟年不明白的問道。
“嗐,就是處朋友搞對象唄。”花漫天解釋道。
“可我不想搞對象,我媽說了年輕人早戀對身體不好,我隻想好好學習以後報效祖國服務人民。”王啟年說道。
“你媽是不是還說放學了早點回家,撒完尿要洗手,寫完家庭作業才能看動畫片,吃飯時不要抖腿?”花漫天笑道。
“這倒是沒說過,我很聽話的,從沒叫她操心這些,放學後就乖乖回家,自己寫完作業就坐在矮板凳上等著開飯……”王啟年說道。
“呃……”花漫天一時語塞了。
“你是個法師啊,你這個職業對操作要求高,比較容易死,你站在安全區裡不要亂跑,等著我們來。”雲如海偏過頭來看了看。
“我選了男道,進遊戲了。”錢重說道。
“那我也選帥氣的男道,嘖嘖,穿的還是手工裁剪貼合身形的燕尾服呢,憑借的我花言巧語,說不定真會有遊戲裡的漂亮妹子坐著火車來見我,然後我會帶著她參觀學校附近環境靜幽裝修古樸的小旅館,最好是一起住幾晚看看旅館老板是不是講衛生按時換床單……”花漫天說到這裡,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邪惡的笑容來。
“小奎,你也用個法師,兩法兩道一戰,這樣的組合比較適合打怪升級爆裝備。”雲如海說道。
“好嘞,那我就用個女法,應該會受人待見。”沈小奎說道。
“咦,又是一個人妖啊!人家啟年同學是半夜去酒吧附近碰碰運氣,想撿個屍體回家,結果誤入魔窟慘遭凌辱被人灌醉酒失去了男人最珍貴的寶貝,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裝滿碎冰塊的浴缸裡,實屬無奈沒有辦法這才去暹羅做了移植手術。可你呢,居然是主動要求送貨上門,真是不知羞恥!呸!”花漫天鄙夷的說道。
“不要說得這麽難聽啦,生而為人都不容易,雖然我選的是女兒身,可巾幗不讓須眉,婦女能頂半邊天,青山依舊在,只是近黃昏……”沈小奎笑道。
“小奎,如果你真的去暹羅做了小手術,對你也是有好處的。”錢重說道。
“有什麽好處?”沈小奎問道。
“至少你以後不會閑的蛋疼了……”錢重笑道。
“呃……也是。”沈小奎想了想說道。
“少說廢話閑話少說,大家趕緊進遊戲,皓月……我們青楓五虎來了!”雲如海豪氣頓生大喝一聲,伴隨著亮光閃動,幾道身影透射進了石門後的黑暗中。
“我的媽呀,好多人,比藥店門口排隊免費領雞蛋還要壯觀呢!”花漫天盯著顯示屏驚歎道。
“他大舅媽的雞毛撣子,我覺得自己被淹沒在茫茫人海中了,這些家夥怎麽都傻站在這不動呢,難道是殉葬的兵馬俑?我怎麽覺得畫面好像完全靜止了……”錢重好奇的問道。
“操作鼠標往旁邊點從人堆裡擠出來,人家不動是因為都被卡住了,今天開區,新手村特別卡。”雲如海點了一支煙叼在嘴裡,十分熟練的操作著角色走到空地上。
“好卡好卡,
”我感覺自己好像頂著十級颶風往前走,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膠片電影裡一格一格播放出來的。”花漫天說道。 “別抱怨了,真正讀書的人,哪怕遇到暴風雪也能準時到學校,真正抽煙的人,哪怕頂著十二級的大風,也能把煙點燃。我們用的校園網,速度算快的了,卡只是暫時的,你們慢慢走著,我先去跟啟年匯合。”雲如海說道。
“哇!這一路上清一水的比基尼少女,波瀾壯闊波濤洶湧比高檔夜總會開員工表彰大會還熱鬧呢。”花漫天流著口水說道。
“別出洋相了,就這種愛薇畫質你都流口水真是沒出息,上輩子八成是犯下強奸罪吃花生米死的。”錢重撇嘴說道。
“咦,我口袋裡怎麽還有瓶葫蘆牌的汽水?一路走來正好口渴了,先來一口吧……”花漫天說著把物品欄裡的小瓶金創藥喝了下去。
“慢著!住口!別喝……”雲如海的阻止三連到底還是慢了一步。
“嘻,還是酸酸甜甜的草莓味呢,怎麽了,這汽水有毒嗎?這麽空瓶還能自動回收去廢品站,怪先進的。”花漫天只聽到咕咚一聲,那瓶子就不見了。
“那是給你補血用的,等你受傷後喝下去能回血。”雲如海解釋道。
“不早說,不過沒事,等下需要的時候找胖子要就是,反正他皮厚血多不用補。”花漫天說道。
“憑甚找我要?老子上輩子欠了你的?”錢重沒好氣的說道。
“就憑兄弟情深四個字,我要是受傷了快死了你能不管嗎,你忍心嗎?”花漫天說道。
“哼,你每天都在為情所傷,我可管不了。自生自滅吧,斷氣前喊一聲,我來給你給堆一抔土燒點紙。”錢重冷笑道。
“沒義氣啊!沒情意啊!”花漫天痛心疾首的喊道。
“嘿嘿……”錢重笑道。
“我們也許沒能力控制全世界,卻可以掌控自己創建出來的人物,就他往前就往前,仿佛就像另外一個自己,嘻嘻嘻,太有意思了,沒想到打遊戲這麽好玩。”花漫天笑道。
“漫天……”錢重喊道。
“啥?”花漫天不解的問道。
“你笑起來的樣子,比白癡還要美。”錢重笑吟吟的說道。
“去!”花漫天不滿的說道。
“孩子他媽,孩子他爸,你們在哪裡啊,這黑燈瞎火的,兵荒馬亂的,叫額滴神呀,這要上哪去找嘛。”沈小奎喊道。
“孩子他媽?孩子他爸?那你是什麽?”花漫天沒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