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就是我和胖子的等級略低些,不過沒關系,我們再刷一波藥,玩到十五級就下線休息。”雲如海作為負重能力最強的戰士,需要經常來回跑,他看看牆上的鍾,時間倒也還算早,囑咐眾人站在牆角休息,自己又跑回城去買藥了。
“我升級到十六級了。”雲如海買藥回來後,眾人又升了段時間,王啟年率先升到。
“我不是說升到十五級就停下嗎?這大半晚上的去哪買卡?”雲如海皺眉問道。
“我沒注意了,現在怎麽辦,要不要下線去?”王啟年擔心的問道。
“先玩著吧,到時候系統可能會強製讓你下線。”雲如海說道。
“我也快到十六級了,經驗條完全滿了,我的內心也膨脹到了極點。”沈小奎說道。
“得事,興許阿海記錯了,興許玩到二十級才收費呢。”錢重笑道。
“繼續繼續,我今天非把這陰森恐怖沒錢裝電燈的骷髏洞鬧個天翻地覆。”花漫天倒是玩出點樂趣來了。
“那我們把小號退掉,我再回城買回藥,我們下二層去轉轉。”雲如海說道。
“好也,再攢點錢,我就能在過年前穿上那漂亮的新衣裳了。”沈小奎說道。
“把不要的裝備都扔出來,我拿回去賣掉。”雲如海說道。
這時候大家基本上都清楚了哪些是適合自己職業的裝備了,不需要的都扔了出來,這些裝備其實也可以拿去新手村賣,那裡的玩家很多還拿著系統最初分配的新手裝練級。不過新人都沒什麽錢,也不大懂裝備的價值,拿去叫賣費時費力,雲如海往往是大致掃一眼,只要不是極品,一律扔商店換藥錢。
“咦?這裡有一枚神秘戒指,誰打的?”雲如海發現一枚沒有屬性的戒指,他往身上放卻戴不上去,提示道術不夠。
“我打的,忘記是打什麽怪物爆的了,怎麽了?”花漫天說道。
“你戴上給我看看。”雲如海想了想說道。
“又沒屬性,戴它幹嘛。”花漫天說道。
“叫你戴你就戴,別廢話。”雲如海說道。
“戴就戴!虎怕虎!”花漫天說著把戒指戴在身上,結果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帶著問好的戒指竟然有了屬性。
“咦,道術0-2?怎麽個意思?”花漫天覺得有些奇怪。
“意思就是說你小子狗屎運來了,嘖嘖,道2神秘,有點意思。”雲如海笑道。
“呵呵,是吧,付出總有回報,好人自有好報。”花漫天不太明白,只能順著他的意思說,可等他想卸下來時卻發現戒指被鎖定了:“阿海,這玩意怎麽一戴上就取不下來了?難不成是緊箍咒不成?”
“你先戴著唄,取下來幹什麽。”雲如海翻了翻包裹說道:“這裡有兩件輕盔甲,你們先穿上,剩下的我去商店買。這把青銅斧,道士拿著上去砍怪。”
“就是,總讓兩位女同志乾髒活累活苦活,你們大老爺們就躲在樹底下睡大覺,羞是不羞?”沈小奎說道。
“砍砍砍,一斧砍下又一斧,總會砍倒大橡樹。這骷髏兵拿著兩把破斧頭到處亂扔,我早就看這熊骷髏不順眼了,真是醜人多作怪、貴人多忘事、懶人屎尿多、賤人就是矯情、胖人就是愛吃……”花漫天說道。
“你信不信老子一拳打你到天上去?能不能消停下,能不能別把我編進你庸俗無聊的小段子裡?”錢重罵道。
“赫赫赫!哈哈哈!這斧頭砍怪的樣子好傻,像是三流武俠小說裡三流雜兵用的三流武器,我還是喜歡用劍。”花漫天說道。
“是了,你最喜歡用銀色的劍,別人一見你就會驚呼:好劍!好劍啊!”錢重冷笑道。
“某些胖紙啊……和女孩子說話毫無技巧跟木頭疙瘩一樣,和兄弟們調皮起來卻是一套一套的……”花漫天指指錢重無奈的笑了笑。
“誰特麽和你調皮了,要不是我行動不便,我恨不得跳起來賞你一個飛腿,一腳踢死你!”錢重不滿的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別跟娘們一樣吵起架來沒完沒了。每人揀幾捆藥,我們去二層轉轉。”雲如海回去一趟,又帶來了大量的生活物資。
“不是說給我們買輕盔甲嗎,我們穿的還是出生時的嬰兒裝,上面還沾著綠油油的胎糞呢。”花漫天說道。
“錢不夠了,信用卡都刷爆了,都用來買藥了,衣服能打就打,打不到先用新手裝湊合著,我們優先升級,大家跟著我貼牆邊走,不要理會路上的怪物了。”雲如海說道。
“唉……現實中窮,遊戲裡也窮,這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沈小奎苦惱的說道。
“正因為你現實中窮遊戲中才會窮,人家有錢人直接可以用現實的錢換遊戲裡的錢,兩頭不耽誤。”雲如海說道。
“說的好有道理,好像就是這樣。”沈小奎點點頭說道。
“好肮髒的洞穴,這些半獸人真不講衛生,就這居住環境,跟我們的文明標兵衛生寢室完全不能媲美。”花漫天說道。
“這是人家的祖墳,能乾淨到哪裡去,頂多也就清明節的時候來打打除草劑,燒點紙錢什麽的。”錢重說道。
“傳說這裡以前是人類國王的陵墓,半獸人侵入比奇省後,爆發了持續多年的戰爭,人類節節敗退失去了大片的國土,陵墓地區也淪陷了,半獸人佔據這裡之後進行了擴建挖掘,作為在戰爭中死去半獸人的埋骨地……走吧,這洞穴很深的……”雲如海舉著蠟燭沿著洞內甬道的碎石路漸行漸遠,背影在冷冷的風中慢慢模糊,最後消失在黑暗中。
“等等我們啊!”花漫天喊了一聲,眾人趕緊跟著了上去。
“這裡好壓抑,烏漆嘛黑又臭氣熏天,真像是個墳墓。”錢重拿著蠟燭照著路。
“估計是沒錢交電費,被宿管給拉閘了。”花漫天說道。
“半獸人好可憐。”王啟年說道。
“可憐什麽,沒有電可以理直氣壯的不看書不寫作業,多舒服。”錢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