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言珺露出的笑容裡帶著難以言說的深意。
“怎麽把它戴上了?”錢重看向那枚亮晶晶的髮夾,這蜘蛛髮夾還是念高中言珺生日時自己送的,只是想使惡作劇嚇唬下她。當時她打開禮物盒看見蜘蛛被嚇得把髮夾扔到了地上,發現上當後氣急敗壞的胖揍了自己一頓,沒想到今天她會戴上它。
“喜歡就戴上了唄,怎麽樣,好看嗎?”言珺俏皮的轉了轉腦袋問道,燈光映照下的俏麗臉龐,如沁染流年似薄雲遮月,嬌媚婉轉柔情綽約,如此可人的模樣,倒是比高中時靚麗了不少。
“好看……最近還好嗎?”錢重微微有些出神,過了一會才把目光收回來。
“還好,快要考試了,在忙著複習。”言珺抿著嘴低下頭來。
“我也是,看得頭都大了。”錢重苦笑道。
“等考試完了,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言珺看著他問道。
“好,一起回去。”錢重歎了口氣點點頭。
“你今晚沒事吧?”言珺聞到錢重身上一股濃鬱的酒香氣。
“你是說喝酒啊,這點量算不得什麽。”錢重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說道。
“我看印心剛剛在教你跳舞,學得怎麽樣了?”言珺問道。
“的確很難,好在我天賦異稟能力超群,勉強算是成為了一流的舞者吧。”錢重摸摸後腦杓說道。
“瞧把你美的。”言珺看看他掩嘴笑道。
“這自然難不倒我,就跟學騎自行車一樣,只要掌握了竅門,膽大心細抓著姑娘的手不要放,平衡好身體收斂住雜念,跟上節奏盡情搖擺……”錢重笑著說道。
“那,我們也跳一支曲子吧。”言珺說著翩然伸出潔嫩柔荑來,錢重隻好握住她,兩人手指觸碰,心中皆有一驚。
“哎呀!你的手往哪裡放啊!”言珺臉蛋羞紅聲如細蚊的喊起來。
“啊,不對嗎,我剛剛就是這樣跟印心跳的嘛。”錢重抓到一坨圓滾柔軟手感很好的肉團,趕緊松開手來。
“你的手還要再上來點,那裡是……人家的屁股……”言珺俏臉漲得通紅,羞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抱歉,第一次摸,沒經驗,下次一定摸準地方。”錢重不好意思的說道。
“哼!你是故意的,就不該和你跳舞的。”言珺不滿的說道。
“我真沒注意,要不然你摸摸我的,算是扯平了。”錢重笑著說道。
“才不要摸你的,你是無恥淫徒加混蛋敗類。”言珺半邊身子貼著錢重低聲說道。
“和女人跳舞就是麻煩,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摸,也不知道是哪個家夥發明的。”錢重咒罵道。
“誰叫你亂摸了,你不覺得這種感覺很美好這種氛圍很浪漫嗎?”言珺看著錢重柔聲問道。
“好什麽?像是去親戚家做客的小孩子,處處受著防備,可偏偏你們還愛拿好東西出來炫耀,勾引別人犯罪。”言珺的秀發有幾絲飄散落在錢重臉上,淡淡的幽香弄得他心裡癢癢的,很不自在。
“說起來,我們還是第一次一起跳舞吧。”言珺看著錢重頗不自在的樣子,眼睛裡蕩漾出迷人的笑意來。
“以前也沒這條件不是,很多事都講究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總不能無恥的摸一把就跑吧。”錢重努力調整心緒,牽著言珺在燈光下舞動著。
“那也未嘗不可呀。”言珺揚起頭開,俏皮的皺了皺鼻子。
“你這是在鼓勵我麽,我真怕自己會做出什麽錯事來。”錢重淡淡一笑,微微用力將言珺的身體緊緊攬在自己懷裡。
“你還是個無恥的家夥,為什麽以前膽子就那麽小呢。”言珺掙了掙卻沒他力氣大,隻得由他這樣摟著了,好在房間裡跳舞的人很多,加之燈光暗淡音樂迷幻,也沒人注意到他們。
“是啊,懦弱膽小不懂主動,所以,隻得如此了。”錢重摟著她笑道。
“騙誰呢,那時吃人家的蛋糕,卻不見你膽子小。”言珺看著他問道。
“只可惜,你現在不做給我吃了,我還挺想念那種淡淡的奶油香甜呢。”錢重說道。
“才不要做給你這口是心非的惡人吃,每次吃完就翻臉不認人。”言珺氣惱說道。
“沒有吧,我每次吃完後都會大加讚賞一番,告訴身邊的小夥伴:瞧見沒,你們這些窮鬼,我有蛋糕吃,你們沒有,哦噢,蛋糕真好吃。”錢重說道。
“只是蛋糕好吃?”言珺咬著嘴唇問道。
“是啊, 只是蛋糕好吃。”錢重點點頭認真的說道。
“放手,我不想和你跳了。”言珺掙扎著想要甩開,卻被錢重緊緊的握著。
“與狼共舞,你唯一能期盼的就是舞曲能早點停止。你看,多麽靈巧細滑的一雙手,只有它的主人才能做出松軟可口讓人回味的小蛋糕來。”錢重笑嘻嘻的說道。
“馬屁精!”言珺不置可否的輕哼道。
“下次和我跳舞,不許穿這麽高的鞋子。”隨著音樂的變化,錢重摟著言珺踩著節奏飛快的旋轉起來,一波又一波的如雨滴打在水面濺起陣陣漣漪層層波瀾,一圈圈蕩漾開去,兩人都有些呼吸急促熱汗直冒,他看著言珺逐漸長開欣長優雅的身形。
“要你管,偏要穿,下次穿尺把長的高跟鞋來,氣死你。”言珺嘴角上揚傲然笑道。
“我想起室友講的一個笑話來。”錢重默然片刻失笑道。
“什麽笑話?”言珺問道。
“說是森林裡的長頸鹿和猴子談戀愛,可後來長頸鹿提出分手來,他說我受夠了這種每天上躥下跳的生活,猴子聽了也是大怒:分就分,我也受夠了,親個嘴居然還要爬樹……呵呵……”錢重剛說完自己就先笑起來了。
“哼,誰稀罕和你這小猴兒談戀愛來著,真是臭美,臭美臭美。”言珺靠在錢重胸前嬌笑不停。
“那姓薛的,對你還好吧。”兩人笑過一陣,錢重深吸了口氣問懷裡的人。
“還好……”言珺直起身來低下頭,臉上的笑意漸漸退去,之後兩人再無多話,直至曲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