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羞是不羞?誰要嫁給你,你這人怎麽一點正經沒有。”白散紅著臉,啐了唐天讓一口。
“哇!是小草莓呀!正是我最喜歡的圖案!”唐天讓趁白散不注意掀起裙子瞧了瞧讚歎道。
“找死呀!你這流氓!哎喲……”白散氣的站起來伸出拳頭要去打他,結果腳踝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身子一歪差點摔倒,被唐天讓一把扶住。
“怎麽啦,是這裡疼嗎?”唐天讓扶白散坐下,用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踝。
“嗯,就是這樣,坐著還好些,一走路就鑽心的疼。”白散咬著牙齒說道,她疼的冷汗直冒。
“骨頭沒什麽異樣,不過關節這裡腫得厲害,可能是韌帶撕裂了。”唐天讓摸了摸判斷著說道,他經常踢球,這種腳傷見過很多。
“那怎麽辦?”白散忍著疼痛,頭上豆大的汗一滴滴的落下來。
“你這一跤可跌得不輕啊,傷了筋骨。”唐天讓微微用力一捏,白散忍不住的呻吟起來,她雙手死死的抓著唐天讓的肩膀。
“你坐在這裡不要動,我去附近看看。”唐天讓說完到附近尋找其治傷的草藥來,而就在他尋找草藥的時候,風止水帶著人在四處找他們,可惜唐天讓與白散走的太遠,又在山谷中,沒有聽到呼叫聲,錯過了救援。
山上野草很多,但短時間找到有效的草藥不是件容易的事,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下來,周圍草木繁盛駁雜也不容易分辨,唐天讓本身認識的草藥也不多,在山坡上尋了半天也只找到兩株能用的,他沮喪的回來了,心想湊合著用吧。
唐天讓用衣服把草藥根莖的泥土擦拭了下,擺在岩石上拿小石頭砸起來,將根莖葉砸碎揉在一起,看了一下覺得還不夠細膩乾脆直接丟進嘴裡嚼,心想這小妞跌下來的時候還好沒腦袋沒磕到石頭上,唉……
“喂!你怎麽不洗洗就放進嘴裡去啊,髒死了。”白散在旁邊皺著眉頭說道。
“我的姑奶奶,你就別挑三揀四了,你以為我樂意啊,我這又不是在嚼口香糖,這草藥嚼碎了敷上效果才好。”唐天讓說著把嘴裡的草藥吐在一張寬大的葉子上,又將剩余的草藥丟進嘴裡。
“天讓,都是我不好,連累你待在這個鬼地方。”白散看看周圍,夜幕慢慢降臨,周圍樹影晃動感覺有些陰森。
“別說這些了,這裡沒人,你能叫我一聲小讓讓嗎?”唐天讓笑道,淡綠色的草汁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小……小讓讓……”白散害羞的低著頭輕喚了一聲,她第一次這樣叫唐天讓,隻覺得一陣惡寒,實在是太肉麻了。
“哎!小散散!”唐天讓心裡頓時覺得美滋滋的,他蹲下來把白散的腳輕輕架在自己的大腿上,把葉子上的草藥聚攏在一起蓋在她的腳踝處。
“哎呀!你的口水……這個……好惡心啊……”白散掙扎扭動著說道。
“別動來動去的,不敷藥怎麽能好。現在不處理好,萬一長歪了你以後就是長短腿了。”唐天讓按住白散說道。
“哼!你才是長短腿!”白散輕哼了一聲。
“你怎麽知道我是長短腿,長的在兩邊,短的在中間。”唐天讓毫不示弱的說道。
“你這臭流氓!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白散咬牙切齒的說道,卻不敢再動,生怕萬一真的像唐天讓說的長成長短腿。
唐天讓小心翼翼的把幫她鞋襪穿好,動作溫柔輕微,生怕弄疼了她,白散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既好笑又感動。
“剛剛你其實不用衝下去的,這麽高的山,很危險的。”白散說道。
“我做不到,一看到你有危險我完全冷靜不了,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好了,起來走兩步,看看好點沒。”唐天讓搖搖頭說道,他把剩余的草藥塞進口袋裡,攙扶著白散站起來。
白散感覺腳上冰涼冰涼的,試著走了兩步也沒剛剛那麽疼了,心想這家夥還真有兩下子。
“要是沒有人來找我們的話,今天晚上就只能在這附近湊合一晚上了。”唐天讓抬頭看了看白散滾下來的這片山林,地勢陡峭草木密集,白散又受傷了,往原路回去是不太可能了。
“都是我不好,連累你了。”白散知道唐天讓說的是實情,她想到要在這荒郊野外過一夜又有點想哭。
“別說這些了,走吧,我們去尋個安身之所。”唐天讓說著蹲了下來。
“你這是幹嘛?”白散看他蹲在地上,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我在幹什麽,隨地大小便啊,我又不是那種不知羞恥的人,怎麽可能在女孩子面前做這種羞人的事情,除非是你要求的!”唐天讓委屈的說道。
“我要求你個大頭鬼!我只求你趕緊去死!去死去死!”白散恨恨的說道。
“快上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的腳都蹲麻了。”唐天讓蹲在那裡喊道。
“我才不要你背,我自己能走。”白散拒絕的說道,她咬著牙倔強的。
“哎喲!這都什麽時候了,婆婆媽媽的!”唐天讓看著逐漸暗淡的天色焦急的說道。
“不要不要!”白散堅決不肯,唐天讓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不能再依著她的性子等下去了,他站起來抓住白散的手,扭身彎腰曲腿兩手用力一拉,背脊一挺再換手箍腿,穩穩的把白散托在了背上,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別動來動去的,要是再摔下來你的腿就真成長短腿了。”唐天讓對背上不安分的白散說道,白散雖然不情願被背著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們這是去哪裡?”白散伏在唐天讓背上問道。
“這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哪裡是哪裡,我感覺到那邊有風吹過來,還有微弱的水聲,我們今晚到湖邊上去找個地方安頓。”唐天讓背著白散深一步淺一步的走在黑暗中,腳下全是亂石雜草,白散的秀發垂下來,有幾縷不時掃過他的臉龐,散發出清新甘冽的淡淡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