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完了,那麽我們的采訪就要開始了!”夏佳文簡單清理了一下後說道。
“好耶!撒花!歡迎!”白鹿把一些撕碎的紙片撒向空中,而丁存笑則找個乾淨的課桌趴下睡覺了。
“不就是做個訪談嗎?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幹什麽?有什麽問題快點問,我一般是不接受你們這些小報采訪的。”錢重坐在桌子上打著飽嗝,用手彈開落下的碎紙片。
“采訪時間一般都比較長,聽說你老腎髒不好,要不要先上個廁所?”夏佳文掏出一個本本認真的記錄起來。
“少廢話,快點問,等下我還要去福利社買零食!”錢重剔剔牙說道。
“錢重同學,你今年芳齡多少?”夏佳文翻著采訪目錄問道。
“還不和你們差不多大。”錢重說道。
“性別呢?”夏佳文寫錢重同學對於自己的年齡很迷茫,並且喜歡跟風。
“自己看!”錢重說道,夏佳文寫:性別看不出。
“你是什麽生肖?”夏佳文問道。
“我屬貓,它喵了個咪的……”錢重說著往空中虛抓幾下,夏佳文寫:生肖未知,但喜歡賣萌扮呆,懷疑處於中二病晚期。
“星座呢?”夏佳文問道。
“七月份的時候,我是獅子座;八月份的時候,我還是獅子座;九月份的時候,媽個雞,我依然是獅子座。”錢重哼著歌曲說道,夏佳文有些無語的寫下星座:依然是獅子座
“那三圍呢,是四十,四十,四十嗎?”夏佳文問道。
“那是人的三圍嗎,電視機還差不多。”錢重說道。
“那你的是多少?”夏佳文問道。
“嘿嘿,這個我也想知道!”白鹿說道。
“個人隱私,拒絕回答。”錢重說道。
“你必須回答,不然就侵犯了學弟學妹們窺探你隱私的合法權益。”夏佳文嚴肅的說道。
“我從來沒有量過自己的三圍,再說采訪男人也問這樣變態的問題嗎?”錢重沒好氣的說道,夏佳文寫:三圍四十,四十,四十。
“作為如今校園裡紅透半邊天的組合:草叢四俠客,能談談你們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嗎?”夏佳文問道。
“我跟蟲子是打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可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膠似漆情同手足,他睡覺來我放哨,我吃東西來他埋單,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錢重說道。
“那與天讓呢?”夏佳文問道。
“我和胖子的相逢,沒有驚天動地的旁白,沒有精心設計的情節,沒有電閃雷鳴的背景音,有的只是千萬人中那一抹羞怯的淺笑,是前世今生早已注定的深情凝視執手相看,他看上了我手裡的肉包,而我盯上了他強壯芳香的肉體。”唐天讓回答道。
“天讓哥哥,你的回答好惡心啊!”白鹿說道。
“別誤會,我是說,看上他適合踢球的身體,邀請他加入球隊而已。”唐天讓解釋道。
“當初的他是最美的他,後來的我是最好的我,可最美的他與最好的我之間,隔著一本沒有寫完的家庭作業,任憑怎麽追趕也跨不過光陰的河,我隻好站在原地,掏出一個食堂的肉包子,驕傲的咬一口,填補內心的空虛。”錢重回憶道。
“肉包子?”夏佳文楞了一下。
“對啊,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當時我與天讓去食堂吃飯,打飯的窗口那裡突然蹦出一個很黃很暴力、很好很強大的肉包子,香噴噴胖嘟嘟的,還流著羞恥的汁液,當時情況緊急間不容發,我不顧天讓同學差異驚恐的眼神,橫下一條心抓起來閉著眼睛咬了一口,嗯……那種銷魂蝕骨膽戰心驚的滋味令人終生難忘!”錢重想到這裡,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夏佳文低頭寫,喜歡吃猥瑣多汁的肉包子。
“溫熱的肉汁洶湧而出,濺了我的一臉,當時我就直接懵逼了,不可思議的轉過身來看著他,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捂著心口質問他,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搶我的肉包子?”唐天讓回憶道。
“當時,當時的我,實在太餓了……”錢重一臉歉意的解釋。
“是啊,生存是人類的本能,是所有社會活動的基石,只有活著才有資格去談自由、作用,尊嚴和意義。”唐天讓點點頭說道。
“額,要不然我們還是談談小黑同學吧。”夏佳文提議道。
“小黑是今年從阿賈克思轉會過來的, 加盟以來一直行事低調懂得退讓,是團隊中粘合劑,沒有開口的開心果,有時候我們內部也會發生爭吵,可一想到小黑還未成年,還要參加高考,於是天大的事情也放到了一邊。”錢重說道。
“胖子哥哥,你有女朋友嗎?”白鹿在一邊問道。
“這個我知道,是蛋糕妹!軟乎蓬松甜美可口,勝卻人間無數。”唐天讓不甘寂寞的在一側,用手攏在嘴前喊道。
“哼!我沒有女朋友!”錢重回答,夏佳文寫:隱瞞了過往的羅曼史,偽裝成從未戀愛過的純情小男生,去欺騙更多的清純小女生。
“你可真幸福啊!那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打算要幾個孩子?要男孩還是女孩?取什麽名字?”夏佳文繼續提問。
“他打算一畢業就跟他媽去提親,彩禮都準備好了,是他賣暑假作業本換的錢,打算生七個孩子,三個男的,三個女的,還有一個隨便。”唐天讓笑道。
“……”錢重根本不想回答這些問題,夏佳文寫:錢重同學暫時還沒有考慮到那麽長遠,或者他只是抱著玩玩而已的心態。
“你的第一次約會是在什麽地方?喝的是什麽飲料?誰先開口表白的?”夏佳文接著提問。
“第一次約會是教室外的走廊上,當時天上沒有月亮,只有一顆顆流星劃過天際,他喝著沒燒開的自來水,趁蛋糕妹閉著眼睛許願的時候,悄悄摸了一下人家的屁股,羞的女孩子小臉通紅,芳心大亂心如鹿撞,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然後點點頭答應了他。”唐天讓繼續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