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還有書上說的苟或和苟悠,以及遠方的苟帶和苟鵝鶴的……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結果你兩樣都佔了,我也是服氣了。”唐天讓苦笑道。
“過獎了,不敢當,我們的小夥伴呢?”錢重問道。
“小黑收拾殘局去了,蟲子那個油鹽不進的家夥,你懂的。”唐天讓說道。
“恬不知恥啊!家門不幸啊!”錢重歎氣道。
“玩點什麽?”唐天讓問道。
“你帶城市富豪來了?準備報仇雪恨一雪前恥?”錢重問道。
“那玩意帶來太麻煩,打紅尖怎麽樣?速戰速決來去如風,快意恩仇也比較符合我們江湖兒女敢愛敢恨的不凡氣質。”唐天讓說道。
“你帶牌來了?”錢重問道。
“我這有一副從夏佳文那順來的美女明星圖案撲克,其中有五張還是三點式的泳裝,每一張我都足足欣賞了十來天才肯罷手……”唐天讓說著掏出一副撲克牌拿在手裡顛了顛。
“你這得有多饑渴啊,你的精神世界有多麽荒蕪啊,別告訴你還舔過這些牌。”錢重嫌棄的說道。
“絕對沒有,我才不去當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卻是一無所有,還會把自己的舌頭凍在電線杆子上,叫別人看笑話。”唐天讓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行,不過我是真不想動,就讓我死在這裡吧……”錢重癱軟著身子說道。
“吃了飯要活動活動消消食,小黑,小黑!”唐天讓說著站起來喊道。
“怎麽了,天讓。”路思遠丟下手裡的活跑了過來。
“君子遠庖廚,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麽總和婦女同志打得火熱,是不是有中意的婆姨了,告訴哥哥,我帶著你去提親把她領進門。以後你們兩個要好好過日子,有什麽事情都好商量,千萬不要打老婆……”唐天讓又開始了碎碎念。
“沒有……”路思遠楞了一下說道。
“你跟小黑說這些幹什麽,他還只是個孩子啊,你說的這些胡話他要是真的相信了怎麽辦?在成長的關鍵時期,很容易就改變他的價值觀,扭曲他的內心世界,一旦他今後的人生發生偏差,你就是挨一百次打都對不起他。”錢重語重心長說道。
“也是,小黑,我向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對你,你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唐天讓拉著路思遠的手,誠懇的說道。
“啥子?”路思遠一頭霧水的問道。
“別在這裡飆演技了,小黑,你去把蟲子叫來,就說我們草叢四散仙要搞活動了,別一天到晚隻曉得把妹媾女。”錢重說道。
“那個,你在畫什麽。”丁存笑站在風逐雲身邊弱弱的問道。
“自然是畫這這湖光山色。”風逐雲拿著調色板和畫筆白了他一眼。
“畫的好!畫的好!”丁存笑對著剛剛勾勒出簡單線條的畫板讚歎道,心裡想起錢重的叮囑:不要油嘴滑舌,不要強行搞笑,不要說蠢話,不要尬聊,於是他及時結束了這段枯燥的對話:“那你慢慢畫,我不影響你搞創作了。”
丁存笑雖然這麽說,腳卻沒有動,風逐雲也沒有理會他,自己專心的畫起畫來,直到路思遠過來叫,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今天太陽有點大,我們去旁邊的小樹林裡打吧,你們有誰幫幫我,扶我起來。”錢重撐起半邊身體說道。
“小心點。”路思遠趕緊上去拉他起來。
“得,我們就扶扶他吧,他那麽肥,別等下曬出油來。”丁存笑也伸手架住錢重。
“我才不要去扶他,會弄髒我的新衣服,而且他那麽胖,一個不小心我們仨都會被他壓成肉餅。”唐天讓撅起嘴巴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有點團結友愛的精神好不好,當初胖子好歹也幫過你,快點啊,這家夥進食後死沉死沉的。”丁存笑皺眉道。
“胖子胖子,滿嘴都是胖子!叫得多甜蜜啊,一天到晚都隻想著他,你為什麽不想想我呢!我若是在同學們面前跌一個大馬趴,被胖子壓住哇哇大哭,失去了往日溫文爾雅的翩翩風度,你以為我還有勇氣活下去嗎!”唐天讓極不情願的過去幫忙,語氣裡卻盡是憤懣,不平,激動和絕望。
“恕我年無知,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對於唐天讓的表現,丁存笑表示疑惑。
“大概又是從哪裡撿到的破爛台詞,隨口就彪出來了,這家夥就幾天處於正常狀態的。 ”錢重被攙扶起來,沒好氣的說道。
“好是胖子了解我啊,嘻嘻,蛤蛤……”唐天讓像個孩子般的笑起來。
“淦!淦淦淦!”丁存笑罵道。
四人在旁邊的小樹林裡找個陰涼的地方鋪了幾張報紙坐下,紅尖的玩法很簡單,一副撲克牌去掉大小王,可單排可對子,可順子可炸彈,拿到紅尖的兩人為一對,剩下兩人為一對,如果一人拿到一對紅尖,他一人一對,剩下三人一對,紅尖為最大的炸彈,玩到最後分多者勝,上手容易打法靈活,考驗心理注重配合,玩的時候要及時發現自己的隊友避免互相殘殺。
“怎麽坐?是隨意還是配對?”唐天讓問道。
“配吧,公平點。”錢重說道。
“手心手背配!”
“手心手背配!”
“好了,我跟胖子一對,出去幹那不要本錢的買賣,蟲子在家帶小黑,先給我們把飯煮好。”唐天讓說道。
“小黑,這個不難的,你打幾盤就學會了。”四人按配對順序坐好後,丁存笑邊洗牌邊說道,玩幾盤路思遠有了點心得。
“蟲子上盤拿著紅尖,一直貓在手上,害我老大你的牌。”錢重邊抓牌邊抱怨道。
“你以為我不想出嗎,天讓在我下手虎視眈眈垂涎三尺,我元神脆弱修為不夠,一旦現出真身原形,肯定會被他轟殺成渣碾成齏粉。”丁存笑心不在焉的說道。
“天讓還臭些,從第三手我就開始讓他,他還渾然不知和我是一隊,一直殺我的分。”錢重叼著雞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