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不要打開這台電腦,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小心一點還是好的,這玩意要是落在心懷不軌的人手裡,可就糟糕了。”丁存笑提醒道。
“這程序到底是幹什麽的,有這麽重要?”錢重很少見到丁存笑如此小心。
“嘿嘿,它能自動攻擊一切系統,能夠自動複製並偽裝成合法程序,雖然我留了幾道後門,但這些漏洞一旦被修複,那它會變得完美無瑕,沒人可以控制住它的蔓延。”丁存笑說道。
“說了半天,原來是個病毒,除了四處搞破壞還能有什麽用,居然有人想花錢買它。”錢重懶洋洋的說道。
“跟你這個電腦文盲說不清楚,總之是要小心就是,我得再給它加幾個殼子,嗯,就是這樣……”丁存笑說著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去了
陽光明媚,瓦藍瓦藍的天空下,橫臥著古樸而安靜的村莊。顆粒飽滿的糧食漸漸成熟,由綠轉黃,在陽光下彎出豐收的曲線。
“小麥子,你在畫什麽呢?神情這麽專注。”風逐雲戴著太陽帽走到唐天麥畫架前問道。
“藍色的天,紅色的花,白色的女孩,金色的盛夏時光。”唐天麥戴著一頂破草帽,拿著調色板揮灑著畫筆說道。
“呀,這人不是我吧!你什麽時候把我畫上去的,早知道就給你畫正面了。”風逐雲指著畫中女子說道。
“這樣不是更自然嗎?這畫就叫‘陽光的色彩’。”唐天麥退後幾步看著自己的畫說道。
“麥子,你以後要當畫家嗎?”風逐雲問道。
“那到沒有想過,可能會找份並不喜歡但能養活自己的工作。畫畫是愛好,有空就畫,畫遍天下美景,畫遍天下美女。”唐天麥看著風逐雲微笑道。風逐雲今天穿著淺白的碎花連衣裙,給人清新愜意的感覺。
“呵呵,我看恐怕是後者居多吧。”風逐雲笑道。
“不是吧,這都被你發現了,我們去樹底下休息下吧,這邊的陽光很強。”唐天麥與風逐雲在樹下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
“你經常出來寫生吧。”風逐雲摘下帽子拿在手裡扇風。
“是啊,我喜歡外面,喜歡天空變幻莫測的顏色。你看,這種藍在黃色陽光簇擁下很像綠色,而被紅色雲霞包裹住又似紫色,就像你的名字一樣,風逐雲開,碧空如畫……”唐天麥看著天空悠然說道。
“你可真會聯想,天麥,你為什麽會叫麥子呢。”風逐雲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出生在北方的麥子地裡。”唐天麥說道。
“你們唐家不是風州的世家嗎,你怎麽在北方出生的呢。”風逐雲問道。
“呵,世家也分很多支系的,唐家生意遍布四海,我父母曾在北方生活過一段時間。”唐天麥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風逐雲點點頭說道。
“你見過成熟的麥子地嗎,金燦燦的,一望無際,非常非常的美。”唐天麥打開雙臂伸展了一下身子。
“那有機會可一定要去看看,麥子,可以磨面,可以釀酒,外皮還能喂豬,你渾身都是寶呀。”風逐雲側笑道。
“不是吧,這又被你發現了,我自己都沒留意過,原來我的作用這麽大。”唐天麥笑著摘下草帽,露出一張俊朗陽光的臉,雙目長而清秀,鼻高梁正,額角寬闊。
“我覺得你們唐家的男子生得都很好看耶,難怪畫室的女生都喜歡找你做模特。”風逐雲側過臉看著唐天麥說道。
“男生還不愛找你做模特,你可要小心,別讓蟲子吃醋哦。”唐天麥微笑道。
“你的消息蠻靈通的嘛,這樣也會吃醋嗎?”風逐雲問道。
“戀愛的人都是很敏感的。”唐天麥看著風逐雲說道。
“那我以後可要注意了,再有男生找我做模特一概拒絕。”風逐雲說道。
“那要是我找你做模特呢。”唐天麥歪著頭問道。
“你呀,那就看本姑娘心情怎麽樣吧,如果高興的話就網開一面。”風逐雲說道。
“那我就謝主隆恩了。”唐天麥淡淡笑道。
“你經常出來寫生,一定去過很多地方吧。”風逐雲擦著手指上的顏料問道。
“我對古代壁畫比較感興趣,常去各地尋找,那些色彩,線條,構圖,既神秘又簡單,既樸素又熱烈。”唐天麥說道。
“古代壁畫?都畫的是些什麽呀,我只見過畫了菩薩之類的壁畫。”風逐雲說道。
“宗教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很多的:耕種,蠶桑,紡織,建築,狩獵,捕魚,養殖,采集,畜牧,婚嫁,喪葬,教學,商旅,製陶,冶鐵,曬鹽,駕車,推磨,炊飲,戰爭,行乞,屠宰,練武,歌舞,演戲,宴會,踏青,剃度,祭祀……各種內容都有,主要是反映古代人民的政治生活文化娛樂等等。有的壁畫內容豐富,人物眾多,氣勢恢宏,宮殿城池,亭台樓閣,橋梁水榭,碑林寺塔,客棧店鋪,驛站酒肆等場景都畫得十分齊全。”唐天麥思索著說道。
“可真多,怎麽以前都沒有聽你提起過?你好自私,總是一個人跑出去玩。”風逐雲嘟起小嘴說道。
“呵呵,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個人愛好而已。你不是要陪蟲子嗎,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唐天麥說道。
“愛情可不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也深愛著繪畫哩,你最遠到過哪裡?”風逐雲舒展著腰身問道。
“最遠的地方應該是莽古高原,是前年暑假去的,高原上犀利而落寞風震撼了我的心靈,天空中凝重而透明的藍色灼傷了我的眼睛。”唐天麥看著天空說道。
“哇,你這麽厲害,一個人去的麽?”風逐雲讚歎道。
“不是,與畫室的幾個男生一起去的,我們騎騎停停,看看畫畫,差不多整個暑假都用上了。假如以後有機會,我會再去的。”唐天麥說道。
“如果你要再去的話,一定要叫上我,我們一起去感受那裡的風,畫那裡的天。”風逐雲說道。
“一定一定,下次再去一定帶上你。”唐天麥眼珠在風逐雲身上轉了轉,心想就你這小身板能騎那麽遠嗎,估計得讓蟲子做車夫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