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小丫頭。”丁存笑說道。
“人家才不是小丫頭了。”白鹿滿心歡喜的接過瓶子,挺了挺胸脯一副我已經長大了的架勢。
“是的是的,小鹿同學已經長大了。”丁存笑用手捶了錘後腰說道。
“我還以為你疊的那些小星星都是送給小雲姐的。”白鹿輕聲嘀咕道。
“你不喜歡她嗎?”丁存笑問道。
“我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只要你高興就好,哼,哼哼。”白鹿說道。
這丫頭說話怎麽顛三倒四的?丁存笑心裡有點納悶,他站了起來對白鹿說道:“要是有老師問我去哪裡了,就說我肚子疼上廁所了。”說完便提著袋子出去了。
誰不知你是去找小雲姐,還騙人家上廁所,祝你掉進茅坑裡,沾上一身臭粑粑。白鹿對著丁存笑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蟲子這段時間狀態不錯呀,好像渾身都有用不完的勁,是不是吃了江湖騙子賣的大力丸?”唐天讓看著在球場上奔跑如風的丁存笑感慨道。
“我看八成是吃了二道販子賣的春藥。”錢重淡淡的說道。
“再看看小黑,一副垂頭喪氣滿臉沮喪的樣子,完全沒有往日意氣風華的風姿,把他變成這副可憐模樣的只有一種情況:他一定是喜歡上了哪個班的小妖精。”唐天讓摸了摸鼻子說道。
“據說他給陶冶子送幸運星,被拒絕了。”錢重低聲說道。
“神馬!真是豈有此理!氣煞老夫了!陶陶真是瞎了眼,這麽優秀的好男人可是提著燈籠都找不到的,鐵骨錚錚又冰清玉潔,天真爛漫又深藏不露。一不撩撥熟女,二不調戲少女,三不推倒蘿莉,不講小話不玩小動作不看課外書,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不玩野女人,老師眼裡的乖寶寶,同學心裡的帥小夥,咳咳,壯小夥。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要急著送好人卡,哄哄他玩個曖昧什麽的,就算是有了男朋友也可以隱瞞著不說出來拿他當備胎。他這種老實巴交的男生,對喜歡的人肯定是說什麽都相信,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只求付出不求回報,有什麽髒活累活都會搶著乾,逢年過節慶生祝壽還能收到小禮物,反正畢業後一拍兩散各奔東西,也沒什麽心裡負擔,何樂而不為呢。”唐天讓說道。
“你這腦子裡淨是這些歪門邪道的醃臢玩意,陶陶可沒你這麽有心機。”錢重皺眉說道。
“講個笑話而已,我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最是懵懂無知不諳世事了,冰肌玉骨清涼無汗,一片冰心不染塵埃,花花大少裡的傻甜白,風流浪子裡的土老帽。”唐天讓說道。
“你這性格可真夠複雜的了,是不是患有多重人格分裂症啊?”錢重問道。
“胖子,你錯了,多重人格和人格分裂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神經病,在這方面我還是小有研究可以發表自己意見的。”唐天讓說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錢重同情的點了點頭。
“就要打比賽了,我這個當隊長的,有必要去和小黑聊聊。”唐天讓說道。
“有什麽好聊的。”錢重問道。
“開導開導他,古語雲男子漢大丈夫,失戀不失志,失身不失眠。直男可被掰彎,匹夫不可奪志,最大的那支稻穗有可能在前面,也有可能早已經被你錯過。”唐天讓說道。
“古代人真是吃飽了飯沒有事做,淨編些毫無營養的雞湯糊弄後來人,這事只怕是解鈴還需系鈴人。”錢重說道。
大家正練著球,
白散帶著女生啦啦隊到場邊來加油了,也是為明天的正式比賽做下演練,陶冶子也在其中,她自然也看到了萎靡不振的路思遠。 “你沒事吧?”中途休息的時候,陶冶子走到路思遠身邊問道。
“沒事的。”路思遠低下頭不敢正視陶冶子明亮的眼睛。
“那天我不肯收你的瓶子,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不想讓你誤會,因為我的煩惱已經夠多的了。我這個人心直口快愛恨分明,心裡也藏不住話,不喜歡和別人關系曖昧,這是不負責的,也會傷害到彼此,希望我們是乾淨清爽的好朋友。”陶冶子表情誠懇的說道。
“所以,你還沒有忘記他?”路思遠抬起頭問道。
“忘不忘又有什麽用,一起讀書時,曾經挨得那麽近都不能在一起,人海茫茫一去千裡,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的可能。相識相聚便是緣分,不需要刻意的去強求什麽, 我現在只希望身邊的人都開開心心的。說起來,真正應該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感謝你耐心聽我發牢騷,聆聽我的心事,願好運長伴著你。”陶冶子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放在路思遠手裡。
“假如你以後還想發牢騷,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會一直等著你。”路思遠抱著瓶子說道。
“我會的,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那麽可靠,去訓練吧,明天我會來給你加油。”陶冶子對著路思遠粲然一笑。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路思遠神色堅定的說道。
“一言為定?”陶冶子豎起手掌說道。
“一言為定!”路思遠輕輕印了上去,淡淡的光輝斜射過來,照在兩張年輕的臉上。
星辰還未落下,朝陽已染紅了天際,空氣中彌漫著破曉時的寒氣,草木樹葉上沾染著銀白的露水。
“喂!小姐姐,你知道我昨天幾點睡的嗎?大清早撲到床上來對我動手動腳想幹什麽,我可是裸睡的。”丁存笑一臉迷茫的被風逐雲活生生從床拖了下來。
“快點起來刷牙洗臉,我今天去畫日出,你陪我去。”風逐雲說道。
“每天的太陽都是新鮮的,一天不畫也沒關系的……”丁存笑打著呵欠說道。
“別那麽多廢話,愛去不去。連暮,知道吧?每天早上都到學校跑步,我要去畫畫準能遇到他。”風逐雲把毛巾甩到丁存笑面前說道。
連暮?!就是那個外面斯文內心變態的家夥?丁存笑立刻清醒了。“我去,我去!”說著拿起毛巾飛快的往臉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