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哥,我雖然有點不靠譜,可畢竟還是忠於原著的,你擅自篡改經典名著可是重罪,這要放在古代是要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的,我們就不要相互鬥氣了,還是心平氣和冷靜下來,好好想想蟲子的事情。蟲子,我再給你講一個掩耳盜鈴的故事,講的是一個笨盜賊自己騙自己的故事,可好笑了……”唐天讓說道。
“行了,別講了,這裡不是小學生故事大王比賽現場,我也不是你們請來的特邀嘉賓,有那閑工夫聽扯陳芝麻爛谷子改變自古代寓言故事變著法諷刺人的玩意,說了半天全是廢話。”丁存笑不耐煩的說道。
“他要不講廢話能被叫做廢話小王子麽?”錢重說道。
“蟲子啊,我的蟲子啊,你大概是孤獨得太久了,看見個小美人就神魂顛倒忘乎所以,不知不覺掉進坑裡爬不起來了。談戀愛如烹小鮮,你這麽火急火燎是不行的,要有耐心。子曰,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把嘴巴燙成猴子屁股反而不美。子又曰,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有時是老天爺安排好的,任憑你如何掙扎亦改變不了,隻得認命,隻得服輸。”唐天讓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別在那裡掉書袋了,你這古文說得我牙齒酸。蟲子,你先回去弄封情書,至於那個叫連暮的,到底是何方神聖,叫天讓去查一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玉面小飛龍威武鐵蚱蜢的稱號,可絕非浪得虛名!”錢重說道。
“不錯,二狗子他娘曾經說過,別低頭,綠帽會掉,別流淚,賤人會笑。”唐天讓說道。
“說你妹啊,二狗子他娘真是閑得蛋疼。”錢重說道。
“我妹妹倒是挺多的,而且個個貌美如花多才多藝,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文能解奧數題不眨眼,武能跑八百米不喘氣……總之,你要振作精神強顏歡笑,化悲痛為力量,化乾戈為玉帛,化戾氣為祥和,不打無準備的仗,不吃沒煮熟的雞蛋,不撩未發育的小妞。”唐天讓愣了下說道。
“這些用得著你說啊,我又不是傻子,說點有用的信息。”丁存笑翻翻眼說道。
“我們班的唐天麥也是學畫的,你可以先通過他打聽下那妞有什麽興趣好愛,也好對症下藥。這種下雨天,他應該在畫室裡。”唐天讓猶豫了下說道。
“那我去畫室找找他。”丁存笑說著要往外走。
“蟲子……”唐天讓一把拉住他喊道。
“怎麽了?”丁存笑看著他古怪的神奇問道。
“蟲子啊,人生的道路上,其實關鍵性的也就那麽幾步,一旦你走錯的話命運就會完全改變。”唐天讓語重心長態度誠懇的說道。
“哪幾步是關鍵性的?”丁存笑皺眉問道。
“比如上什麽樣的大學拿什麽樣的文憑,學什麽樣的專業找什麽樣的工作,拿多少位數的年薪找什麽類型的婆娘,那都有講究。學校禁止早戀那也是有道理的,畢竟我們還是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人,做事衝動意氣用事,你可千萬不要因為女人爭風吃醋,和那個叫連暮的家夥發生正面肢體衝突,你們一旦打起來就會有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熱心群眾跑去告訴校長,你不得不接受很嚴厲的批評,在升旗儀式過後當著全校同學的面念抄來的萬字檢討書,從此以後你一蹶不振再沒了求取功名的心情,破罐子破摔反正爛泥巴也扶不上牆,最後高考一塌糊塗被招生辦調劑到三流學校的四流專業,遇到不負責任專門壓榨學生的五流輔導員,洗衣服做飯菜換煤氣罐疏通下水道更換廁所電燈泡編織毛線褲……為他做了很多見不得人令人羞恥的私活,可他依舊不依不饒提出更加不合情理的要求讓你半夜去給他暖床,你終於忍無可忍不想再做慫包卵蛋繼續被他無下限的奴役,當著他的面哭訴一頓把洗乾淨疊整齊的衣服弄亂弄在地上,氣衝衝的跑了出去,可再強大的個體也不是集團的對手,跟著學校五千人組成的法務部就找上門來,拿出印製精美去掉水印的律師函要你摁手印然後對峙公堂,面對這樣的陣勢你慫了答應私底下達成和解,到最後你也沒拿到畢業證隻得灰溜溜的離校,進入社會找工作中被騙了無數次後終於不騙你了,像你這樣的人能活到現在也挺不容易的, 騙子深感同情還給了你一點生活費,為了生存你相信了廣告傳單上的宣傳語,工資日結打一天工闊以玩三天,結果卻是在黑心工廠裡沒日沒夜的乾活,為了買自己喜歡的黑白遊戲機你賣掉了一個腎,做不了重體力活,談過幾個女朋友,有逢場作戲臨場發揮提褲翻臉的,也有全情投入真心對你好想和你過一輩子願意給你生孩子的,可無一例外的被你辜負了,家裡人在最後一次給你寄錢後也不再管你了,你一沒技術二沒文化甚至連粗活都乾不了,最後不得不住在天橋底下的水泥管裡,還和那些來勸你回家的志願者大吵了一架,把他們送的泡麵和棉被扔在水溝裡,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寒夜,你悄無聲息極其淒苦的離開了這個操蛋的世界,你身無長物一貧如洗,身旁唯一值錢的就是墊在地上的那床草席子,當時廢品站給出的保守評估價格是三分錢……”唐天讓拉著他絮絮叨叨的說道。
“握草!我得罪你了,要這麽詛咒我!”丁存笑惱火的罵道。
“蟲子,我答應你,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地,我一定會將你來不及送不出去的愛,原封不動的交到胖子手上,讓你們和好如初回到從前,就當做這一切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好不好,求你了……”唐天讓不甘心的說道。
“靠,關我屁事!”錢重罵道。
“迷途知返善莫大焉!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年紀輕輕的什麽不好學,學別人談戀愛,這可是條不歸路啊……”唐天讓痛心的說道。
“爺開心!你管的著嗎!松手!”丁存笑把衣服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