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白散聽得津津有味。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斬仙飛刀化為一道白光徑直射入那怪魚命門中,怪魚發出殺魚般的慘叫,在水上滿地打滾雙腿亂蹬眼淚直流哭爹喊娘:麻麻,麻麻,我要麻麻……最後跪在我面前大喊好漢饒命,戰戰兢兢的說它叫奔波兒灞,是條黑魚精,本是亂石山碧波潭萬聖龍王差來巡湖的,不想在此驚擾了英雄渡湖賞景的雅興,它有個弟弟,喚作奔波兒灞,現如今正在風州城裡青石小學念一年級,每次考試都拿雙百分,家裡還有八十幾歲的老母,長年生病臥床不起,我早晚打卡巡湖實屬不易,本來工資就不高,還經常被黑心老板克扣,剩下的錢要給弟弟交學費要給母親買藥,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活了大半輩子也沒錢娶老婆,今日見到大王英明神武器宇軒昂,身邊還有個如仙女般漂亮的姐姐,不禁動了凡心生出愛慕之心,這才冒昧靠近實屬罪該萬死,但請念在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還請大王原諒則個。我見它雖然長的醜陋,卻態度誠懇挺會拍馬屁的,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生活在社會底層並不怨天尤人依然堅忍不拔兢兢業業,就放過了它,也算是一場功德造化。”唐天讓笑道,只是那把短刀跟隨自己多年,就這樣遺落在了湖中,頗為可惜的。
“小天讓同學編故事說瞎話的本事可真大啊,小時候是班上的故事大王吧。”白散問道。
“故事大王?我這個人一向低調,經常縮在教室的角落裡看小人書連環畫。”唐天讓說道。
兩人說著話慢慢遊到岸邊,先前在湖中耽擱了一陣,泡在水裡還不覺得,這一上岸被山風一吹,兩人都冷的瑟瑟發抖,嘴唇更是凍成青紫色,唐天讓把白散放下,所幸地上有丁存笑留下的半包火柴,他趕緊收攏點乾柴生起火來,兩人抱著身子蹲在火邊烤起來。
小散散可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唐天讓身子烤熱乎了,心思也跟著活泛起來,一雙賊溜溜的眼珠不懷好意的在白散身上掃來掃去。白散青春湧動曲線玲瓏的少女胴體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雪白結實線條優美的長腿在春日的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妖嬈腰身盈盈一握柔若無骨,渾圓翹挺的臀部被小草莓的褲褲緊緊包裹暗含著無限春光,胸前那對活潑可愛的小白兔更是發育得恰到好處。
“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剜出來,做成玻璃彈珠。”白散恨得直咬牙,此時她身上僅剩內褲和胸衣,被唐天讓看得心裡發毛,卻也無可奈何,對他生出的丁點好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燦爛年華怎能虛度,良辰美景豈可辜負,美哉美哉,快哉快哉!”唐天讓沉吟道,搖頭晃腦漸入佳境。
白散扭向一邊,根本不想理這個登徒子,可她側面的曲線更加誘人,唐天讓看得垂涎三尺,忍不住厚顏無恥的問道:“你說,以後我們結婚了生幾個寶寶?”
“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揍你!”白散真想把他的腦袋敲個洞出來,這家夥,給他點陽光就燦爛,給他點雨露就泛濫。
“問問有什麽打緊?我剛剛在湖裡,為了你可是差點把性命都丟了。”唐天讓笑嘻嘻的說道。
白散身子略微烤乾,趕緊把衣服穿上,然後撿起一根木柴追著唐天讓打起來:“叫你偷看我!叫你佔我便宜!你這醜男人,還想和我結婚,簡直是做夢……”
“哎喲!哎喲!要死了要死了,媳婦打老公,要被雷公劈的!你可是答應了的,我只是個沒錢沒勢的小帥哥,你為什麽要騙我,我那麽單純,你為什麽要傷害我不成熟的肉體和幼小的心靈,讓我在這最美麗的青春雨季裡流下最悲傷的眼淚……哎喲喲……”唐天讓被打的抱頭鼠竄連哭帶喊。
“你看,這兩人在這打打鬧鬧玩得多開心啊,我都叫你不要擔心了。”錢重在遠處看見白散在攆著唐天讓打,對身邊的路思遠說道。
“白散……天讓……”路思遠向他們揮揮手。
白散聽到有人叫自己,這才停了下來,不依不饒的說道:“這頓沒打完先欠著,你要是還敢對我說輕薄的話,再一並收拾你。”
“摸都摸過了,現在看看都不行啊。”唐天讓摸摸頭上的形狀各異大小不一的包包嘟噥道。
“閉嘴!你要敢在胖子他們面前說錯一個字,你就死定了!聽見沒!”白散說著又用木棍捅了捅唐天讓警告道。
“哦。”唐天讓摸摸腦袋,淚眼汪汪委屈巴巴的說道。
“白散,天讓,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裡啊,昨天大家到處找你們都找不到。”兩人走過來後,路思遠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來。
“啊!哈!哎喲喲!說來話長啊……”唐天讓感覺背上一陣憂傷的疼痛。
“天讓,你的衣服。”白散見唐天讓還光著身子,把衣服遞給他。
“天讓,你怎麽光著身子,莫非是在曬日光浴?”錢重慢悠悠的在火堆前坐下,淡淡笑道。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醫生說多曬太陽有利於鈣的吸收,增加血液循環,促進骨骼生長,加深大腦褶皺,增強記憶力,特別適合我這種處在生長發育期的青少年,我剛剛趴在地上曬了一個療程。”唐天讓邊穿衣服邊說道。
“天讓,你受傷了啊。”路思遠看著唐天讓傷痕累累的身體說道。
“沒事,曬傷,成長中的那些痛,獨自承受。”唐天讓解釋道。
“那為什麽還要生火呢?”路思遠不解的問道。
“這種天氣室外溫度比較低,曬日光浴也要注意防寒保暖,生堆火可以預防感冒。”唐天讓繼續胡謅道。
“那你們昨天到底到哪裡去了,我們把附近翻了個底朝天,就差沒挖地三尺去找你們了。”錢重問道。
“挖地三尺那是找我們嗎?我們又不是鼴鼠,怎麽會在地底下呢?要說昨天嘛,我和小散散去爬山,爬到山頂上休息聊天,誰知道我倆一見如故相見恨晚,一時間談興正濃也就把時間忘記了,等抬頭看天時發現不知不覺已經聊到了天黑,想著反正也沒有車回去了,索性在湖邊生了火繼續圍火夜話,不知不覺又天亮了。真是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白雲蒼狗世事無常,山中無甲子,人間日月長,彈指一揮間,世上已千年,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唐天讓輕描淡寫的解釋道,回答得那麽準確,那麽自然,那麽流暢,似乎早有準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