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腦洞開的也太大了,別自己嚇自己了。我估摸著是我們在屋子裡說話的回聲。”丁存笑故作鎮定的說道。
“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我們說話的回聲怎麽會是噠噠噠的?我們又不是機關槍!”唐天讓氣憤的說道。
“你的話怎麽叫人相信,這明明就是你剛才現編的瞎話!就算是胖子他弟弟二胖子躲在屋頂又能怎麽樣,是不是要我去找個梯子來,你爬上去把他抓下來毒打一頓,然後再丟進這藥水罐子裡去嗎?人家光著膀子在自己家裡玩個彈珠礙著你什麽事了?人家聽媽媽的話不見陌生人有什麽錯?誰知道你是不是人販子想把他拐去黑礦挖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不明白嗎?”丁存笑肚子咕咕的叫起來了,卻還要在這裡浪費口水和唐天讓胡攪蠻纏。
“可我也聽過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還是早做準備的好……一個好漢三個幫,你倆不會在關鍵時刻離我而去的,對不對?”唐天讓把放下的解剖刀又攥在了手裡。
“靠人不如靠自己,兄弟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丁存笑說著往門口移動了兩步。
“男怕選錯行,女怕嫁錯郎,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唐天讓怎會有你這樣不講義氣的小夥伴呢?”唐天讓說道。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當初你們在操場上背叛我時,可是走得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丁存笑冷冷說道。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古人誠不欺我!”唐天讓說道。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報的時候還沒到!”丁存笑反唇相譏。
“好男兒寧死不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唐天讓說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丁存笑說道。
“掉毛的鳳凰不如雞!”唐天讓說道。
“廋死的駱駝比馬大!”丁存笑說道。
“噔噔蹬……”兩人正爭吵著,忽然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一陣的腳步聲,三人的臉嚇得同時變色,屋子裡除了櫃子也沒有地方可以躲藏,正當三人愣神的時候那人已經走過來了,正是錢重的母親風如梅,她回家來發現大門是開著的,還以為家裡來賊了,聽到三樓有動靜就走來看看。
“阿……阿姨好!”三人磕磕巴巴的說道。
“你們是誰,在這裡幹什麽?”風如梅面帶寒霜皺著眉頭問道。
“阿姨,是我啊,胖子說他想看書,我們來給他拿幾本書。”丁存笑從後面站出來。
“哼,原來是你這臭小子,他的房間不是在二樓嗎,你們怎麽跑到三樓來了?”風如梅自然認識丁存笑,這是自家兒子的發小,臉色也就緩和了下來。
“我們剛剛聽到樓上有聲音,就上來看看,興許是聽錯了。”丁存笑說道。
“書找到了嗎?”風如梅問道。
“找到了找到了。”丁存笑揚了揚手裡的書說道。
“找到了就找點回家吧,你們該不是想留下來吃晚飯吧。”風如梅說道。
“沒有沒有!阿姨再見!”三人連連擺手,也不再管那彈珠聲,一起溜下樓去了。一口氣跑出大門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三人約定不將闖進三樓廂房的事告訴錢重。
唐天虎和唐天豹兩個倒霉蛋當天晚上就被保衛科移送給了警察署,像這樣的燙手山芋自然盡快丟出去,他們兩個被關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被帶到審訊室問話,除了問話和紀錄的兩名警察外,還有一個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神色陰冷的女人,她自然就是錢重的母親的風如梅,她到要是何方神聖出於什麽目的把自己的寶貝兒子往死裡打,當得知這兩個人都是唐家的時,她眉頭皺了起來。
唐天虎和唐天豹承認了打人的事實,但沒有把唐天刈和白燼扯出來,只是一口咬定想找個人嚇唬一下,開個玩笑。
“開個玩笑,呵呵……”風如梅雖然沒有做過刑偵,但像這樣事先準備了面具凶器意味著什麽,她心裡還是知道的,但她沒有作聲,只是默默的聽著。
訊問結束後,風如梅很冷靜,局裡其他人想象她把警察署拆了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了解了事情的經過,自己的兒子沒有一丁點的錯,唐家這兩個小混混想搞惡作劇,於是就把自己的兒子給打殘了,對於這種根本經不起推敲的理由她也懶得爭辯了。
“都槍斃了吧,子彈錢我們出,民事那一塊的賠償我們也不要了。唐家財大氣粗,我們孤兒寡母的消受不起。”風如梅把記錄本丟給署長辦公桌上,淡淡的說道。
打斷手就要把人槍斃?你這也太狠了吧。署長內心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著奔跑而過,可她畢竟是風家的五小姐啊,署裡有一大堆的親戚,這婆娘我可惹不起,既然她願意心平氣和的說話,我還是順著她的脾氣來吧,萬一把她激怒了一把火把警察署燒了都有可能。
“風大小姐,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這個案子到底怎麽處理不是我個人說了算的啊,我會在討論會上盡量把被害人家屬的訴求告訴大家的。”署長和顏悅色的說道。
“署長大人,希望你明白!當眾毆打無辜學生,手段極其殘忍,影響極其惡劣,後果極其嚴重,我兒子以後要是成了殘疾娶不到老婆,也隻好勉為其難接受你家女兒了,嗚嗚嗚……我們母子的命怎麽這麽苦啊,嗚嗚嗚……”風如梅說道這裡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悲痛,傷心的掩面哭起來。
“咳咳咳……這種民憤滔天的案子,自然是要從重、從快、從嚴處理,才能打擊這些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署長劇烈的咳嗽起來,心想深更半夜的哪裡來的眾啊,你兒子娶不到老婆跟我女兒又有什麽關系,這都是什麽事啊,署長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
風如梅帶著熬好的骨頭湯來醫院,治療方面她是盡其所能的想辦法,希望不要留下什麽後遺症,她一遍用杓子給錢重喂湯一遍把今天在警察署發生的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