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半天都是廢話,我就問多少錢?”唐天讓說道。
“我們公司從來不刻意回避顧客的問題,這裡是一份免責申明,只要你簽字摁手印成為我們公司的獨家鑽石會員後,就能享受我們公司所有產品的折上折優惠,目前我們隻開放給前一百名的客戶,只有一百名,多一個我們公司就會破產。”唐天熊說道。
“說話說清楚些,給我買一份成績墊底險,錢先欠著。”白牛說道。
“不好意思,經過我們公司評估部的專家評審,目前你的學習狀況沒有達到購買該險的標準,由於你長期徘徊在成績榜的底部,風險不可控制,已經被列入了該險重要客戶的黑名單,不過你也不要過分擔心,只要肯努力,還是有希望走出低谷重新煥發活力的。”唐天熊安慰道。
“我要是肯努力,還買你的破保險幹什麽。”白牛說道,心裡想這唐家的人怎麽說話都這麽羅裡吧嗦的不爽快。
“白牛哥,你是我們公司挨打挨揍險項目的優質潛在客戶,有興趣了解一下?”唐天熊問道。
“憨憨子棒槌腦殼,有人敢打我?你們倒是會做買賣,專門向人推薦別人不可能遇到的種類買。”白牛不滿的說道。
“這都是我們公司頂尖的評估團隊分析歷年數據,參考意外因素和不可抗力風險,為客戶量身定製的。”唐天熊說道。
“不跟你們廢話了,我要回去守下場子,一不留神有些家夥就會讓你傾家蕩產的。”唐天讓站起來說道。
“胖子,也不知道天讓這家夥最近怎麽了,總是胡言亂語的,還總是一驚一乍的向我兜售雞湯文,濃稠溫暖美味可口,搞得人家心煩意亂很不適應。”丁存笑喝著汽水,看看不遠處的唐天讓說道。
“據說是因為他收到了詛咒信,信上記載了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需要抄寫十封寄給其他人,結果他渾不當回事,轉頭就把信給吃下去了,結果真的發生了可怕的事情。回到家裡就讓噩夢給魘了,半夜坐在床上硬著脖子說了許多胡話,發起了高燒,額頭燙得能攤雞蛋餅。好好的一個人,因為不遵教化不敬神靈不信鬼話,把腦子給燒壞了,還沒娶婆姨的,就這樣毀了,真是造孽啊。”錢重同情的搖搖頭。
“你們在說什麽呢,我眼皮子怎麽跳得厲害。”唐天讓拿手揉揉眼睛走了回來。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你這眼部肌肉痙攣,該不是看了什麽髒東西吧。”錢重說道。
“想我這樣風流倜儻又守身如玉的美男子,怎麽可能去看什麽髒東西。”唐天讓納悶的說道。
“好好想想唄,偷看女生洗澡啊,偷進女廁所之類的。”丁存笑提醒道。
“沒有啊,我倒是想偷看女生洗澡,可一直沒得逞啊,上次去爬女浴室的圍牆差點摔斷腿。進女廁所這事我倒有點印象,有次跟胖子打賭,輸了的人進,可當時我是贏了的人啊,現在想想真是後悔,說話不要梗脖子,做人不可強出頭。”唐天讓頗為遺憾的說道。
“好啊,這麽刺激的事情,你又偷偷瞞著我,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敢做就敢當。”丁存笑質問道。
“我有什麽不敢當的,想當年一個二踢腿激起千層浪,多少英雄豪傑為之震驚,多少江湖兒女談之色變。進女廁所這種低俗庸俗惡俗的事情我怎麽可能做,我當時是輸了,輸的很慘,連最後一點尊嚴和節操都輸掉了,但我還是懂的禮義廉恥德智體美勞……這汽水可真好吃啊……”錢重左顧而言他。
“天讓,胖子到底進去了沒有啊!”丁存笑又扭頭問唐天讓。
“這個,當時天已完全黑了下來,我在極遠的地方等著,那時人又很單純,留著傻乎乎的中分髮型,噴著劣質摩絲,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只會利用課間短暫的休息時間,飛快的跑到她的教室外,然後又故意慢下腳步假裝路過,漫不經心的看她一眼,平時走路遇見也會雲淡風輕的微微一笑,掩飾內心的波瀾壯闊濁浪滾滾。”唐天讓說道。
“算了算了,都是些不說人話的家夥。”丁存笑垂頭喪氣的放棄了。
“天讓,你跟胖子打了什麽賭?”路思遠好奇的問道。
“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深山裡……”唐天讓說道。
“說來話長就不要說了,說來話不長的你都能不打草稿的說上好幾個小時,這說來話長的,我都不知道有沒有福氣活到你說完的哪一天。”丁存笑不滿的說道。
“哥們,別介啊!人家小黑有興趣聽啊,我這故事也是有事則長無事則短,長話短說廢話少說。話說那是一個風雨交加雷電交織的夜晚,第一節晚自習下了的時候,胖子忽然從平地裡冒了出來,無恥的問我,去不去上廁所,他請客。我大吃一驚心想這家夥不會是土行孫吧,怎麽從泥地裡憑空冒了出來,看見胖子那副欠揍的樣子,我也來了些許興致,於是結伴同行,兩人翻山越嶺跋山涉水。那天廁所附近的路燈壞了,半夜三更黑燈瞎火兵荒馬亂到處是人,胖子的塑料涼鞋還被人踩掉一隻,也不知道哪裡是哪裡,反正也是跟著人群胡亂的走,來到一處惡臭之所,便知是到了,只是廁所裡也沒有燈,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胖子就問我,敢不敢在廁所外面噓噓,我那時候年少氣盛血氣方剛,哪裡受得了這份刺激,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初中的牛犢不怕高中的虎,沒有三兩三怎敢上梁山,舍得一身剮敢把胖子拉下馬……”唐天讓天花亂墜的吹噓道。
“行了行了,快回來,快車道在這邊,那邊是非機動車道。”錢重見唐天讓又要開火車了,趕緊製止道。
“胖子使出這低劣的激將法,以為我不會上當。我就偏偏不如他的意,伸著脖子喊道,有啥子不敢滴嘛,二狗子半夜背媳婦,管他娘的三七二十幾……”唐天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