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要聾了,鼻子也在遭罪,這鬼地方臭死了,大概是貓和老鼠的五星級酒店。”丁存笑拿手扇著風說道。
“貓鼠不同路,它們是天敵不可能一起住酒店的。”錢重搖搖頭說道。
“不會吧,我看電視上,湯姆和傑克就是好朋友,它們整天無憂無慮的追追打打,感情可好呢,就像現在班上的那些飲食男女。”唐天讓說道。
“電視裡都假的,都是演出來的,那些什麽愛情片全都是騙人的。”錢重說道。
“我覺得臭氣好像是屁的味道,而且源頭應該離我們不遠。”丁存笑吸了吸鼻子說道。
“我覺得可能是胖子放的悶悶屁,剛剛趴著往前爬時,我就一直盯著他一扭一扭肥的流油的大屁股。說時遲那時快,我勒個草呀!電光火石之間我手搭涼棚這麽仔細一瞧,就瞧見一股濃鬱酸爽的青煙從他的胯下冒出來了……”唐天讓說道。
“放屁!老子才沒有放屁!哪個放屁會冒青煙?老子又不是柴油拖拉機!”錢重大怒道。
“你不總是在吃個不停嗎,你的嫌疑最大。”唐天讓說道。
“什麽叫我總是吃個不停,我都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實話告訴你,我現在把胃口的東西都噦出來,都不夠熬一碗八寶粥的。”錢重氣憤的說道。
“嗯,說的有道理,我以前最喜歡吃八寶粥了,以後我再吃那玩意我特馬就是大王八。”唐天讓點點頭。
“我能從空氣中殘留的屁味,大致判斷出這家夥吃了什麽,大概是臭番薯,煮花生和酸蘿卜……”丁存笑吸吸鼻子分析道。
“我覺得他剛剛排放出來的應該就是傳說中早已失傳多年的超時空等離子激光螺紋鋼電鑽龍卷旋風屁……我處在下風區差點被熏暈過去,可聞久了仔細回味下居然還有點上癮……”唐天讓說道。
“你的口味真是夠清奇的。”丁存笑撇嘴說道。
“胖子,你知道怎麽把大象放進冰箱裡去嗎?”唐天讓問道。
“我哪裡知道,你這沒來由的問題是哲學問題還是腦筋急轉彎?”錢重問道。
“都不是,我這是生活小常識問題,把大象放進冰箱裡有三步:一把冰箱門打開,二把大象放進去,三把冰箱門關上。”唐天讓說道。
“靠。”錢重罵道。
“這問題我穿尿褲時就見過,胖子,你知道把長頸鹿放進冰箱需要幾步嗎?”丁存笑笑著問道。
“不是像這家夥說的三步嗎!”錢重沒好氣的問道。
“不,是四步:一把冰箱門打開,二把大象拿出來,三把長頸鹿放進去,四把冰箱門關上。”丁存笑說道。
“靠。”錢重無語。
“所以說,放屁也是一樣,分三步走:一靈感上湧屁意來襲,第二無法挽留散手人寰,三狂風大作雨過天晴……”唐天讓說道。
“靠靠靠……”錢重不想說話了。
“胖子,不是組織不信任你,而是你可是有前科的人,我記得那年寒冬臘月天寒地凍,大家都縮在教室裡待著,你卻趁人不備放了一個飽含酸蘿卜餿土豆生花生精華、驚天地泣鬼神大慈大悲天地交征陰陽融合無聲無息超級無敵悶悶屁,當時班上有一半的人哭爹喊娘的捂著鼻子跑出去吐了……”丁存笑說道。
“這麽猛?那還有一半人呢?”唐天讓問道。
“還有一半的人直接被臭暈在座位上,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好多人因為藥物短缺而落下呼吸道感染的後遺症……”丁存笑說道。
“才沒你說的那麽誇張,我當時只不過是不小心崩出個輕微的響屁來,聲音非常小,連趴在牆上睡覺的小蒼蠅都被吵醒,正所謂響屁不臭臭屁不響,根本就不具備生化武器那樣的殺傷力,你就不要在新老朋友面前憑空捏造汙蔑好人了。”錢重解釋道。
“嘿嘿,事實勝於雄辯,那些受過你傷害的人好多都得了迫害幻想型神經質,一看見你出現就會不自覺的喊你屁神屁仙屁大王……”丁存笑笑道。
“哼,隨你怎麽說,反正不是我放的!錢重怒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算是我放的總行了吧。胖子,這次的鍋我幫你背了。”唐天讓笑道。
“什麽鬼,你們兩個是從雙黃蛋裡冒出來演相聲的嗎,我都說了不是我放的,小黑,你告訴他們真相。”錢重說道。
“啊?我說什麽?”路思遠不明白的問道。
“你就別難為小黑了,這裡烏漆嘛黑的, 他能把自己保住就不錯了,哪有閑工夫管別的。”唐天讓說道。
“你們這些誣陷同生共死一起冒險的小夥伴,良心不會痛嗎!有沒有點節操!”錢重罵道。
“我的良心早讓狗吃了,完全不會痛。”丁存笑笑道。
“我的節操碎了一地,至於良心嘛,那是啥,自從我上學揪了女同桌的辮子後,就再沒見過那玩意了。”唐天讓說道。
“有朝一日我要是能活著離開這裡,第一個要揍的人就是你們兩個。”錢重說道。
“我要活著出去了立刻申請換班,嗯……我覺得四十九班不錯,據說有幾個漂亮妹子發育過頭又縮回去了……”唐天讓摸摸下巴說道。
“好呀!你終於說出了心裡話,你一開始就打心底瞧不上我們班是不是?從今往後我們左右分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以後過得幸福不幸福,與你無關,你以後也休想再叫哥幾個為你賣命。”丁存笑說道。
“看來我需要重新認識一幫小夥伴了,趁著自己還年輕,身子骨還算硬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錢重說道。
“好困!”路思遠躺在地上打起呵欠,覺得洞裡暖洋洋的,眼皮子有點睜不開了。
“不要睡!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丁存笑拿腳蹬了下路思遠的肩膀。
“好吧,啊……”路思遠點點頭又打了幾個呵欠。
“啊……我的天!呵欠居然能傳染,我先睡一覺,你們不要吵我。”丁存笑跟著打起呵欠來,平躺在地上,呼吸均勻眼看著就要進入夢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