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在下面嘀嘀咕咕說什麽呢,下面的人是死是活啊,需要我下來幫忙嗎?”丁存笑趴在洞坑邊緣問道,兩人下去半天也沒個動靜。
“不用你下來,只要件衣服沒有人,我們馬上就上來了。”錢重喊道,兩人在下面沒搜尋到有價值的線索,順著原路拉繩子攀上坑洞。
“怎麽在下面磨蹭了半天。”丁存笑問道。
“我和小黑同學一起回顧了過去的光輝歲月,輕唱一首舊日的足跡,沿著灰色軌道跳起昔日舞曲,在冷雨夜裡不再猶豫,對著逝去的日子大聲說真的愛你,展望了充滿希望的未來。”錢重摟住路思遠的肩膀笑道。
“你們才認識半天,有個屁的光輝歲月可以回顧。”丁存笑冷笑道。
“我們在下面差點被蛇咬到。”路思遠說道。
“什麽?什麽蛇?”丁存笑吃驚的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剛開始是風平浪靜……突然電閃雷鳴……然後風起雲湧……緊接著大雨如注……說時遲那時快……電閃火石之間……等到這時……可一切都晚了……最後風停雨歇又恢復如初……”錢重描述起在洞穴深坑中發生的事情來,他添油加醋的描述把丁存笑都聽傻了,路思遠即便親身經歷也聽得津津有味,覺得錢重講的驚心動魄扣人心弦。
“……”丁存笑聽完後臉色陰晴不定。
“是不是嚇傻了,要是你跟著下去,看見蛇非得當場尿褲子不可。”錢重說道。
“嘖!我當是什麽事呢,你們有聽說過蟲子怕蛇的嗎,真是天大的笑話!我最喜歡吃蛇了,跟醬鴨脖子差不多,就是骨頭有點多。”丁存笑緩過神來,砸吧著嘴說道。
“那是那是,俗話說得好,貪心不足蛇吞象,世事難料蟲吃蛇,真是一點都沒說錯。”錢重順著他的意思說道,把捆在石柱上的繩子收好卷起來。
“這麽好玩這麽刺激的事情,我竟然失之交臂了,蛇呢,給我看看。”丁存笑伸出手問道。
“看什麽看,小黑說那些蛇有劇毒,都被他拿石頭砸成肉醬了,全扔在坑底。”錢重說道。
“那可真是可惜了,不然我可以給你營養美味的金盅燉蛇羹。”丁存笑說道。
“我謝你了,我雖然愛吃,可隻對正常的食物感興趣。”錢重說道。
“既然沒找到我們就撤退吧。”丁存笑建議道。
“嗯。”錢重點點頭,三人出來洞口,錢重對等著外面的眾人簡要說了下裡面的情況。
“既然裡面沒人的話,我們再到其他地方找找”負責人說道。
“希望孩子玩累了能自己回家。”熊雨說道。
“熊老師,不管怎麽說,還是要感謝你和你的學生。”負責人說道。
“沒事沒事,也沒幫上什麽忙。”熊雨與負責人寒暄幾句,又寬慰了下學生家屬,就帶著錢重等人返回學校。
回到教室上課,錢重撐著腦袋回憶著七眼窟裡發生的事,有點麻痹大意了,當時要不是路思遠在可就麻煩了。到底是誰搞的惡作劇呢,自己鑽七眼窟受罰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最近總感覺好像有人暗中窺視自己,不會故意針對自己吧……
食堂裡嘰嘰喳喳歡聲笑語的都是初中部的學生,相比而言高一高二的學生更多了幾分沉著與嚴肅,而高三的學生永遠都是速戰速決來去匆匆。
“胖子,打了什麽菜?”丁存笑端著餐盤坐到錢重身邊問道。
“白菜,白瓜,
白蘿卜,白米飯……”錢重心不在焉的說道。 “可憐的孩子……”丁存笑聳了聳肩。
“最近夥食質量下降得厲害,這肉片與往年同期相比,變薄了百分之十,你發現了沒?”錢重用筷子夾起丁存笑餐盤裡的一片醬牛肉,觀察了下憂慮的說道。
“要吃就吃,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丁存笑說道。
“吃蔬菜有益健康,看你滿臉橫肉長相凶殘,應該多吃點。”錢重說著把碗裡的蘿卜扒給丁存笑,順便又換回些醬牛肉回來。
“是嗎?那哥哥你這一身的肉是怎麽長出來的?”丁存笑嚼著蘿卜面無表情的問道。
“喝水啊,曬太陽啊,呼吸新鮮空氣啊。”錢重嚼著牛肉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當自己是棵樹啊……”丁存笑翻翻眼睛說道。
“喲!胖子又在這裡假裝植物人騙吃騙喝啊!大老遠就聽到你杠鈴般爽朗的笑聲了。 ”唐天讓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後面跟著路思遠。
“握草!你是從獅駝嶺下來的小鑽風吧,怎麽走起路來總攜帶著一股子妖風呢!”錢重皺眉說道。
“小黑同學,你怎麽和這家夥混到一起了,當心點,跟他在一起容易得中耳炎。”丁存笑撐著腦袋說道。
“小黑同學?隨便給同班同學取綽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對吧,胖子,隨便叫別人的綽號也是很不文明的,同學之間都是平等的,不存在誰就高人一等。不過呢,小黑這個外號也不錯,叫著順口就不用改了。”唐天讓想了想說道。
“我是不是也該給你取一個呢?”丁存笑問道。
“叫天讓不是很挺好嗎,你們要是覺得生分,可以叫我一聲讓哥,要是認為禮數不夠周全,也可以叫讓爺……”唐天讓說道。
“我隻想對你說一聲,麻煩,讓讓。”錢重沒好氣的說道。
“不說這些了,小黑同學從今天開始就正式加入我們班的足球隊了,以後大家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好夥伴了,希望他的加入能給我們這支暮氣沉沉要死不活的隊伍帶來新鮮活力。”唐天讓說道。
“我不想享福,可以要求退出嗎?”錢重舉手問道。
“同求。”丁存笑跟著說道。
“不行,我們足球隊實行的是終生製,一旦加入,終生鎖定。”唐天讓說道。
“……”錢重無語了。
“天讓說,等下我們吃了飯一起練球,他給我說了不少注意事項,我覺得很有道理。”路思遠不好意思的咧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