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掛羊頭賣狗肉掛一溜死老鼠製造恐怖氣氛,到底是誰乾的呢?”唐天讓沉吟道。
“我明白了,一條蛇代表著一眉橫生,鼠通樹字,三隻老鼠代表著三棵樹,這應該就是隔壁縣長青山三松觀的一眉道人。”丁存笑拍手說道。“據我了解,這人武藝高強心狠手辣,而且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對涉及數理化方面的騙術也有很深的造詣,像什麽清水突然爆炸,白紙驚現血手印,空手油鍋撈銅錢,都演得活靈活現爐火純青。在江湖中名氣極大,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吃餅吃雞腿群眾都找他求醫看病索要丹藥符水。”
“這個人我也聽說過,據傳他是不老門百歲老人的關門弟子,這個百歲老人極擅保養駐顏之術,活到一百歲了還和九十歲的人差不多。”唐天讓點點頭說道。
“一百歲的人還和九十歲的人一樣?這我是不信的,這可是相差了十歲啊,你想想,一個十歲的小孩子能和剛生下的嬰兒一樣嗎,那豈不是妖怪了,估計是江湖上的閑漢們謠傳的,相差個五歲我還是信的,畢竟他的徒弟這麽厲害,師傅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剛出生的嬰兒和五歲的小孩子差別也不很大。只可惜平生不能一見啊,不然也可以探討一下修煉法門。”丁存笑感慨道。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路思遠瞪著眼睛完全聽懵逼了,他心想,這三個怎麽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說話腔調又差不多,要是不看臉決根本分辨不出是誰在說話,但他仔細想想又覺得三人性格並不一樣,差別在哪裡卻說不上來。與三人相處久了,知道他們平時插科打諢慣了,一說話來就就滿世界的跑火車,根本停不下來,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完全跟不上他們的節奏。
“猴賽雷!猴賽雷!不虧是重案組的破案專家,思維縝密推理嚴格符合邏輯,在下真是自愧不如。”丁存笑聽完則拍起掌來。
“好說好說,我與蟲子情同手足,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日後定當會有一番作為,至於成就如何,自有世人評說。”唐天讓謙虛的說道。
“兩位不去演相聲真是對不起上天賦予你們的才華,我看就笑讓組合,怎麽樣,上台就說,笑讓笑讓,我們是笑讓組合。”錢重忍住笑意說道。
“笑讓組合?我覺得一點也不威風,一點也不霸氣,我覺得叫威霸組合,既有威風又有霸氣,還上檔次。”丁存笑皺著眉頭說道。
“什麽笑讓組合?憑什麽不是讓笑組合,我可是堂堂唐家大少爺,怎麽能屈於人後呢!”唐天讓更是直接反對。
“聽完你們剛才那番極其蛋疼的談話後,我唯一的發現就是你們臉上的皺紋比以前更多了。不要再蝦扯蛋了,我來公布正確答案吧。”錢重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畫起來;“巳蛇是在地支中排第六,子鼠排第一,我們學校的學校前四位是固定不變的,所以說,我斷定這人故布疑陣就是想告訴我們,他的學號和0601有關系。”
“你這種推理毫無邏輯可言,純屬無稽之談張口就來。”丁存笑搖頭說道。
“就算你知道學號也沒用,學生花名冊肯定被校長收著。”唐天讓說道。
“這樣吧,我們計劃一下,到時候由我男扮女裝負責用魅惑之術把老頭引開,我們趁機去拿花名冊。”丁存笑興奮得摩拳擦掌。
“好啊好啊,我來負責望風,我眼神特別好。”路思遠也激動起來。
“這花名冊鎖在教學樓核心區域的校長辦公室保險櫃裡,這可是多少學校夢寐以求的無價寶貝,就算你肯犧牲色相自甘墮落,也絕不可能輕易拿到手。”唐天讓搖頭說道。
“帶上激光切割儀啊,這玩意通上電以後割開保險櫃就像切豆腐一樣,電影裡都是這麽演的。”丁存笑說道。
“得了吧,教學樓裡周圍有保衛科的人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裡面更是機關重重陷阱密布,大門口安裝了最先進的太陽能虹膜識別系統,地板上裝有震動傳感裝置,過道裡密布著紅外線與反射微波監測探頭,辦公室裡還安裝著具有人臉識別功能的自動旋轉光譜攝像頭,像你這樣被列入黑名單的熊學生自然是重點監測對象,一旦發現立刻會彈出一個玻璃罩子把你罩住,然後你會吸走順著管子被送到三十公裡外的垃圾焚燒廠做無公害化處理。 ”唐天讓侃侃而談,把路思遠和丁存笑完全鎮住了。
“想不到學校的安保系統這麽厲害,這麽說我想偷期末考試卷子也是完全沒有希望了?”丁存笑吃驚說道
“別說這些,就算讓你僥幸進去了,像你這種貨色,就算偽裝成女人也不可能吸引到校長大人的,像他老人家這樣常年身在花園裡的老江湖,什麽樣的女學生沒見過……咳咳咳,哎!總之,以後我要能當學校校長該有多好啊。”唐天讓暢想著,露出神往之色。
“不用那麽麻煩,我上次去校長那裡交檢討書,無意中翻看過我們班的花名冊。”錢重說道。
“看過一遍你就能記住?”唐天讓差異的問道。
“八九不離十吧。”錢重點點頭說道。
“你肺活量可真大,牛皮吹起來都不用打草稿的。”唐天讓由衷的讚道。
“那當然,小時候嘴饞卻沒什麽閑錢,夜裡時常提著塑料桶卷著橡皮管子在街上轉悠,看見停在路邊的邊三輪蹦蹦車,就用鐵棍撬開油門蓋子,把管子伸進去把汽油吸出來賣錢,那時油價還挺貴的,五分錢一斤,得了錢就去電影院門口買南瓜子吃,有家奶奶炒的瓜子又香又脆,可好吃了呢!哎,還是那時候好呀……”錢重歎氣道。
“嘖嘖,不錯不錯,小小年紀就這麽懂事,想方設法減輕家庭負擔,外出搞副業,勤勞淳樸又熱情大方,態度端正又技術過硬……”唐天讓順出大拇指讚道。
“說了半天,這人到底是誰啊?”丁存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