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出趟門,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嘛,你覺得我穿這身衣服去賞秋怎麽樣?”風印心穿了條淺粉的連衣裙,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她笑著在錢重面前轉了一圈。
“你就像一朵明媚嬌豔的春花,與這秋日蕭瑟清冷的風景形成鮮明對比,是灰暗空濛中的一點紅光,讓人覺得溫暖。”錢重停住看了看說道。
“真的嗎,真有那麽好?可我的室友總說我不會穿衣服,土裡土氣的。”風印心滿心歡喜的絞著裙裾笑道。
“那是她們嫉妒,不懂欣賞,同樣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會有完全不同的氣質。這身長裙穿在你身上,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彰顯出你的青春靚麗。”錢重說道。
“嗬嗬,說得本小姐有點心花怒放啦,你吃早飯了沒,沒吃的話我請你。”風印心開心的笑道。
“這都幾點了,還吃早飯啊,妹子,該吃中飯了。”錢重看看天色哭笑不得的說道。
“好吧,那就吃中飯,我們學校後門有條小吃街,我們去哪裡吃點東西吧。”風印心說道。
“行,不過必須是我請你,空著手來見女同學已經被數落了,要是吃飯還叫女同學掏錢包的話,豈不是一錯再錯錯上加錯。”錢重笑道。
“嗬,我那是跟你開玩笑的,上我這來空著手就空著手唄。不過你要去小珺那,可得帶點禮物,買點零食水果也行呀。”風印心說道。
“她不會在意這些的。”錢重說道。
“哎呀,你真是個榆木腦殼,我當然知道她不在意這些。可你帶些糖果點心什麽的,她在寢室裡有面子呀。她的室友吃了你的,自然也會幫你說些好話。”風印心分析道。
“哦,到時候再說吧。”錢重渾不在意的說道。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呸,是公主不急宮女急,你念高中時,有沒有談過戀愛?”風印心見錢重態度敷衍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氣惱的問道。
“沒有,不過我幫人牽線搭橋,成功撮合過。”錢重想起丁存笑和風逐雲的事情,不禁重重歎了口氣,丁存笑離開後就斷了聯系,也不知他現在身在何處。
“看人戀愛就如霧裡看花,怎麽能一樣,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風印心說道。
“行啦,我知道啦。你比我媽還囉嗦,我記得她喜歡吃那啥桃子酥餅,下次我我找她,買點帶去。”錢重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豆腐爛在肉鍋裡。第一次去不要舍不得錢,買好一點的貴一點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你把她寢室的關系搞好,對你有益無害。不然你打個電話過去,如果不是她接的,別人一句她不在就會把電話掛了,事後還不告訴小珺,你都沒地方說去。記得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跟你說,小珺的學校男生多女生少,你可得用點心提防著,千萬不要大意。我聽小珺,軍訓時,就有不少男生有意無意的找她搭訕說話呢。”風印心苦口婆心的說道。
“曉得啦,我怎麽覺著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錢重說道,心想這大屁股妞這麽受歡迎啊,在風州的時候我怎麽就沒發現呢。
“哼哼,這方面我自然知道的比你多,我們寢室可是號稱財經四朵金花,”無數男生朝思暮想絞盡腦汁,都想著怎麽攻破這座防衛森嚴的堡壘呢。”風印心驕傲的說道。
“難怪宿管阿姨看我的眼神並不和善,那些身強力壯的小夥子一定踏壞了不少你們宿舍樓的門檻吧。
既然有那麽多人想俘獲你的芳心,你就沒有中意的?”錢重問道。 “他們啊,庸俗沒出息,本小姐一個都看不上。”風印心翹起嘴角說道。
“小妮子眼光挺高的嘛。”錢重笑道。
“那當然,女孩子家的就得矜持點,你們這些男人對於輕易得手的,都不會珍惜的。”風印心說道。
“是吧,你喜歡什麽型號的,我們警校別的沒有,沒女朋友的單身仔一抓一大把,我給你介紹介紹。”錢重問道。
“才不要……喏,就是這裡了,我知道有一家的煲仔飯特別好吃,別說了,我都餓壞了……”錢重還想再問卻被風印心拖進店子了,吃完後坐車來到京城有名的紅葉公園。
此時已入深秋,紅葉似火層林盡染,山上種滿了黃櫨,五角楓,元寶楓、石楠、火炬樹,銀杏,赤槭, 平基槭等林木,經霜後更加豔麗淒美五彩斑斕,到此觀景賞秋的遊人如織,摩肩接踵絡繹不絕。
錢重在售票處排隊買了門票,擠出人群看到風印心正在門庭若市的小賣部裡挑選當地零食,等她出來已是拎滿花生酥、牛皮糖、芝麻糖、糯米糕、驢打滾等零食。
“不是才吃了飯,又買這麽多,能吃的下嘛,全是甜食,你就不擔心長胖嗎?”錢重接過她手裡的袋子看了看說道。
“一聲要減肥,雙淚落君前,可人家就喜歡嘛,吃了再說,嘻嘻……”風印心笑著舔了舔手指上沾著的糖粒。
“哎,何滿子聽了只怕也會哭,真搞不懂你們女生怎麽想的。”錢重無奈的說道。
“好啦,我們進去吧。你看那邊山上,樹葉層層疊疊像是快要燃燒起來的火焰一般……”風印心往遠處一指說道,那些生機盎然的植物在陽光的輝映下,呈現出各種奇異的顏色,深紅,墨綠,淺紫,鵝黃,相互交織如同一幅巨大的彩繪。
“我覺得也就這樣嘛,要說山景,咱風州不也有白首峰明月山麽,若不是有你在,真沒甚稀奇的。”兩人沿著山路拾階而上,登高望遠欣賞著沿路的風景。
“哈哈,謝謝你這麽看得起我。知道你家鄉山美水美人美,可南疆北域景致畢竟不同,這接天連地一望無際的金黃火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讓人想起了昌黎先生詩來:山紅澗碧紛爛漫,時見松櫪皆十圍。當流赤足蹋澗石,水聲激激風吹衣……”兩人走到山腰一處涼亭停下休息,風印心極目遠眺隻覺得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