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人有點面熟。”花漫天指著剛剛那人的背影說道。
“你忘了?技偵的明秋陽啊,上回在農莊等車時,你不是因為他長得帥還說要揍他麽?”錢重看了看說道。
“想起來了,是他啊。”花漫天咬著牙說道,沒想到溫雪焰等的人是他,見兩人有說有笑不禁恨從心起。
“怎麽了,他惹到你了?”錢重問道。
“君子不奪人所愛,咱們騎驢看書走著瞧。”花漫天氣憤的說道。
“打架的時候叫我,我的拳頭也有點癢癢,塗了花露水也不見好。”錢重拍拍他的肩膀,兩人穿過小飯館來到後街,那裡也不寬敞,擺了不少桌椅,還有賣小吃零食的流動商販推著車佔道經營。
“在外面磨嘰什麽,那麽久才來。”雲如海皺眉問道。
“他看見一美妞,邁不開腿了,在那裡傻站在擦口水。”錢重說道。
“別那麽說,搞得我像個急不可耐的小色鬼,我也是有原則有品位的,超過一百八十斤的霸王龍不予考慮。”花漫天說道。
“嘁,漫天,快看,那邊有個漂亮美眉嬌笑著朝你走過來了。”錢重笑著拍拍花漫天的肩膀說道。
“哈,我就說嘛,我這人還是有點魅力的,很受女孩子歡迎嘛……”花漫天梳了梳頭髮笑道。
“別傻了,那是過來點單的服務員。”雲如海抬起眼看了下。
“呃,可惡,胖子你又戲耍我!好尷尬的!”花漫天氣憤的說道。
“沒事,你可以上去強行尬聊。”錢重笑道。
“算了,勉強是沒有幸福的,如果她真對我有意思,就會悄悄塞給我寫了她聯系方式的餐巾紙,然後朝我頑皮的擠擠眼,露出可愛又嬌媚的笑。”花漫天說道。
“對於你的想象力,我真的佩服至極,服務員,點菜!”雲如海敲敲桌子喊道。
“我看看有什麽好吃的,大喬豬油拌飯,小喬雞湯掛面,西撒泡泡汽水,西部典明濃粥,直飲阿帕茶,白金炸魚,大總統豆漿,阿布嘟嘟紅燒脆皮雞,小鴨茸茸甜甜圈,繆繆餐,安靜美男子吮指原味雞……靠,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有!招牌菜是什麽?”錢重拿手指在菜單上一路滑下來。
“新店開張全場七折,前來光臨的客人實在太多,食材供應緊張,請諸位快些點餐,真是抱歉呢。”服務員彎腰鞠躬表示歉意。
“看著好像挺不錯的,吃什麽呢?”水乘舟問道。
“我看這安靜美男子吮指原味雞不錯,我們吃個**。”雲如海問道。
“說雞又說吧,絕壁是傻叉……”花漫天說道。
“說雞不說吧,文明你我他……”錢重點點頭。
“媽的,不點了,我們四位大男人,你看著給配吧。請像頭等艙裡的空姐給為高級會員乘客端上魚子醬那樣迅速,我餓了。”雲如海丟回菜單說道。
“好的。”服務員收起了菜單,不會兒菜品陸續端上來,席間氣氛有些沉悶,大家的情緒不高,都在悶著頭吃東西。
“為什麽這桌子上沒有擺老乾媽辣椒醬呢?”花漫天沒話找話的問道。
“我哪裡知道,興許是沒錢買。”雲如海說道。
“你要老乾媽幹什麽,我們又不是在寢室裡吃方便麵,擺在這你也不會吃。”錢重說道。
“老乾媽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辣椒醬,便宜又美味,良心企業做的良心產品,我覺得每家飯店都應該在桌上擺一瓶,哪怕是不吃,看著它也覺得心裡暖和胃口大開。”花漫天說道。
“沒勁,真沒勁。”水乘舟吃著菜說道。
“這鬼天氣突然就冷起來了,喝點酒吧。”雲如海坐在那裡被風一吹,不禁打了個寒顫。
“要喝就喝點烈的。”錢重聳聳肩說道。
“我反對!烈的有什麽喝的,我們要喝最烈的!”花漫天看看坐在不遠處的明秋陽和溫雪焰,舔著嘴唇說道。
“喝!”水乘舟把扣住的杯子翻了過來往桌上重重一頓,大喊道。
“服務員!”雲如海敲敲桌沿喊道。
“什麽事?需要加菜嗎?”服務員拿著點菜單過來了。
“你們店裡有什麽好酒,介紹下,要性子最烈的白酒。”雲如海問道。
“燒刀子有沒有,就是大學裡最流行的那種酒,對於那些沒喝過酒又想表現得自己很能喝酒的小家夥們,都會拿著的白酒兌檸檬汽水喝,容易下喉超級美味。”錢重問道。
“真是抱歉,店裡備的酒都賣完了,還有些賣魚強圓珠筆孔菠蘿啤……”服務員話沒說完就被花漫天毫不客氣的打斷了。
“什麽菠蘿啤?我們是用紅頭繩扎了羊角辮的小姑娘嗎?我們臉上有撲閃撲閃水汪汪的大眼睛嗎!我們要喝高度白酒!最烈最爆一點就起火炸燃的那種!”花漫天怒吼道。
“這個……”服務員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女,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不禁為難起來。
“什麽這個那個的,你們開飯館開酒店,連酒沒有賣的,搞什麽鬼名堂!”雲如海也生氣起來。
“沒有就算了,不要為難人家小姑娘了。”錢重勸道。
“謝謝理解。”服務員見總算有個明白事理的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去把你們老板叫來,老板不在叫老板娘也行。你這個月做了幾天了,工資是按日結還是月結,簽的是不定期雇傭合同還是勞務派遣?有沒有代扣個人所得稅?”錢重沉吟著問道。
“啊?”服務員要哭了。
“我們學過點法律,要是你被開除了,涉及勞務賠償這一塊,我們可以免費提供谘詢。”錢重用筷子敲敲碗沉吟道。
“老板酒窖裡還有一箱私藏的龍舌蘭姑娘酒,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服務員被逼無奈隻得說道。
“不嫌棄,我們也是苦哈哈窮出身,在這漫漫人生旅途中覺得累了,想歇下來討碗酒水喝。”花漫天說道。
“那我去給你們拿,需要幾瓶?”服務員問道。
“什麽幾瓶?打口乾?都拿來,我們照價付錢就是。”雲如海擺擺手說道。
正宗的龍舌蘭姑娘酒,雲如海打開一瓶嗅了嗅,一股醇香撲面襲來,果然是好酒,給每個人都倒上,說了幾句祝福的場面話,灌了肚去,身體漸漸暖和起來,氣氛也熱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