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們這是怎麽了,不是說出來透透氣麽,怎麽搞得這麽狼狽?”羅克敵走進來,看見陳一坨和張招妹萎靡不振渾身無力的癱坐在那,好奇的問道。
“一言難盡,隻怪我們偷吃了禁果,犯下滔天大罪,如今悔之晚矣。”張招妹歎息道。
“我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巧克力,你偏偏不信非要嘗嘗。這下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偷情未遂反惹一身騷,跳到黃河也洗不清這一身屈辱了。”陳一坨說道。
“沒事,我們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嘛。這錢,我們保證不會還的。”張招妹站起來揪了揪衣服上的水說道。
“什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怎麽能這麽無恥啊!說好的節操呢,這巧克力可是我們哥幾個去精子銀行賣兒賣女湊錢買來備戰考試的。”花漫天大喝道。
“好男兒一諾千金一言九鼎,說不還就不還。你們當我傻,一塊錢巧克力哪裡能值那麽多錢,而且你們也有故意誘導消費的嫌疑,如果真是那麽貴重的東西,怎麽不鎖在暗室夾層的保險櫃裡,怎麽不藏在鞋墊下襪子裡,就那麽隨意的丟在桌子上,把寢室門大大開著,那麽濃鬱的酒香,任誰聞到了都會忍不住想嘗嘗,那麽銷魂的滋味,那麽刺激的交錯,一旦點火開車,怎麽舍得停下來?”張招妹搖著頭說道。
“我陳一坨冰清玉潔還是處男,不會做這賴帳失信的苟且之事,砸鍋賣鐵扒牆拆磚也會把錢還上。”陳一坨咬牙切齒的說道。
“患難見真情動蕩識君子,陳一坨的錢可以掛在其他應收款裡,張招妹的可能要轉化成呆帳了。”花漫天喃喃道。
“這是怎麽了?”水乘舟領了工資回來,沒有看見瘋狂的一幕。
“這兩倒霉孩子,偷吃了我們放在桌子上的巧克力,結果差點像嫦娥姐姐那樣飛升上天了。”錢重說道。
“這些混蛋胡搞瞎搞,搞得寢室一團狼藉烏煙瘴氣的。”218寢室的人走了以後,花漫天拿著拖把拖了下地,然後坐到桌子前開始認真的看起書來。
“我們也看書吧,別浪費時間了。”雲如海說道。
“不對,我總覺得哪裡不對。”水乘舟看著花漫天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有點不對,畫風變了,性情也不同了。不再嬉皮笑臉插科打諢,一本正經的,還主動打掃衛生,有點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味道。”錢重摸著下巴說道。
“可惡!這家夥是不是偷吃了我鎖在抽屜裡的藍色小藥丸!咦,一二三,藥丸都在。”水乘舟趕緊數了下抽屜的藥,發現沒有減少。
“誰知道這家夥受了什麽刺激。”雲如海說道。
“我買了點椰子糖,你們要不要吃?”水乘舟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糖來問道。
“哦,椰子糖,不錯。”錢重剝了一顆吃起來。
“我從不吃糖的。”雲如海搖搖頭說道。
“我也來一顆吧,好甜呀。”花漫天說道。
“除了巧克力,我最喜歡吃的糖就是這種方方正正的椰子糖,棱角扎在嘴巴裡有種甜蜜的刺痛感,就像那種壞心腸卻長得好看的女人,在防備中享受刺激,桀桀桀……不想其他造型圓滑的糖果,沒有棱角和個性,只知道一昧的討好與迎合,最終只能被渣男騙走……可惜啊,這方方正正的糖果到了嘴裡,也會被口水融化成圓滑的模樣,這樣才能順著食道滑到胃裡變成營養,找到自己最終的價值。我們想要保持本色,可最終抵擋不住世界的誘惑,為了順從規則而屈服內心。”水乘舟愣愣的看著手裡的糖果說道。
“呃,恕我冒昧的插一句嘴,水水真的只是單純說糖果嗎,還是我多心想到別處去了,覺得你想隱隱給我們灌輸些冷僻的人生哲學?”花漫天問道。
“是你想多了。”水乘舟看了他一眼,坐回到桌子前看起來書來。
“你啊,嘴裡有糖的時候最好不要插嘴,容易噎到。”錢重笑眯眯的拍拍花漫天的肩膀說道。
“阿海,你在看什麽呢,看書去。”花漫天說道。
“電表報警了,咱們寢室的電快用完了,看來還得去弄點錢交電費,要不然斷了電,我們只能點著蠟燭看書複習了。”雲如海看了看牆上的電表。
“冬天用電快,大家洗澡洗臉啥的都用熱水嘛。”錢重說道。
“電費都沒錢交,哪裡還有錢買蠟燭,我們唯一去停屍樓弄點學校做完實驗不要了屍體碎塊,煉製點屍油出來做成人油蠟燭, 只見那綠油油慘淡淡的蠟燭在風中搖曳輕舞,將寢室裡映照得燈火通明詭異陰冷,而室中之人更是抓緊時間隻爭朝夕,熱火朝天通宵達旦的看書複習……”花漫天說道。
“惡心不惡心?別在那兜售你的三流恐怖小說了。這電表是轉得好快啊!”錢重盯著電表說道。
“你盯著它又有什麽用,哪怕你目光如炬殺人無形,人家照樣舞步飛旋自轉無誤。”花漫天說道。
“這青黃不接的季節,是得想個法子讓電表轉慢點。”錢重說道。
“胖宰相可有良策,能為朕分憂?”花漫天問道。
“良策沒有,餿主意倒有一個。”錢重摸了摸沒有胡子的下巴說道。
“啥餿主意?”雲如海問道。
“我以前念高中時,有一好哥們把磁鐵埋在水表下,結果水表就不轉動了……”錢重笑著說道。
“沒用的,這是智能電表,磁鐵對它沒用。”雲如海瞧了瞧說道。
“那我就沒辦法了,叫漫天去賣腎吧。”錢重攤攤手說道。
“憑什麽叫我賣腎?我好欺負啊!”花漫天不開心的說道。
“誰叫你總是猴急猴急的要找女朋友,我怕你欲望太強烈做出錯事來,給你整點物理閹割,把你從危險的邊緣挽救回來。”錢重笑道。
“我以前學過些電工,可以找對門借點電來用用,就從這頂上走線。”雲如海說道。
“好呀,反正對門的主個個超有錢,衣著光鮮人五人六,還有閑錢置辦個人電腦啥的,吃他娘的大戶人家。”花漫天拍著大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