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水水,以後我們都是你朋友。”雲如海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記得在我出生的時候,臉上全是血汙和胎糞,臉色醬紫沒有呼吸,有那麽一陣子,醫生和護士都以為我是個死胎,要把我扔進垃圾桶裡去。可我還是掙扎著活了下來,大聲的哭起來,哭聲震天響徹寰宇,用力把稱重器踩壞了告訴他們,我餓了,我要吃的……我們生來就不是軟弱的人,更加不會輕易放棄,活在這世上就是不斷的跌倒又站起來,只要我們的腿沒斷,就要站著,哪怕用盡全身的力氣也要站著,是不是?在食堂吃飯,不把餐盤裡的食物吃完我是不會罷休的,沒有人可奪走我們吃飯的樂趣與希望……”錢重說道。
“人生道路坎坷,紅塵風雨飄搖,生活裡沒有坐享其成心想事成,沒有一帆風順萬事如意,沒有馬到功成手到擒來,只要咬牙堅持鍥而不舍,只有永不放棄永不認輸,只有拚盡全力誓不罷休;跌倒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再也爬不起來,心痛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心臟起搏器沒電了……收拾起破碎山河舊日心情,我們將再次出發,起個大早迎著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去參加期末大考……”花漫天更是站了起來。
“謝謝,其實我現在的情況已經好多了,只要按時吃藥基本能控制住了,那時候家裡人為了照顧我,都快被我傳染了……”水乘舟說道。
“是的,你已經很棒了,你是我見過的最穩定的……那啥病了,真的,我發誓!”花漫天說道。
“不過堂堂的警校,戒備森嚴,怎麽會有學生不明不白的失蹤呢?真叫人覺得奇怪。”雲如海沉吟道。
“是很奇怪,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啊。”錢重也喃喃道。
“這學期我加入了不少的偵探社推理社,多少收集到了一些信息,整個大學城裡的確有很多懸而未決的案子,有人推測有神秘莫測不為人知的連環殺手……”水乘舟說出這一消息時,不僅錢重和雲如海吃了一驚,連花漫天自己都大驚失色。
“我還以為這不過是無聊之人編出來的瞎話謠言呢……”花漫天不安的說道。
“很可能是真的啊,雖然沒人能證明,可根據社團成員不懈努力尋找的零星線索,巨大的拚圖有了大致的形狀,這朵籠罩在校園上空的烏雲愈發真實。在最近十幾年間,大學城裡不斷的有女生莫名失蹤,沒人知道她們去了哪裡,也沒有找到凶手,學校方面為防止出現恐慌情緒,刻意隱瞞了消息。因為沒找到屍體,所以也沒做命案處理,警方很可能也只是在暗中調查。這些女生生死不知憑空神秘消失,引起很多人的興趣,學校裡大大小小的偵探推理社團都在研究,大約不是假的。”水乘舟說道。
“放心好了,壞人自有天生,天若不收那就自己動手……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說,我們都願意幫忙的。”雲如海拍拍水乘舟的肩膀淡淡說道。
“沒得說,一世人兩兄弟,這事算我一份。”花漫天激動的說道。
“如果是真的,那這個凶手膽量、手法、頭腦可都不簡單啊,要知道這警校中匯聚多少優秀的老師,很多就是警界出身的,他竟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作案……”錢重沉吟道。
“那就謝謝你們了,我知道自己有時會犯病,靠著吃藥才能維持清醒,給大家添麻煩了……我發誓一定要找到我姐,即便沒考上大學,我也會靠撿破爛,給別人跑腿,或加入黑幫,總之我是不會放棄的……”水乘舟見三人都願意幫忙十分高興,
他握著拳頭說道。 “我覺得我們枯燥無聊的大學生活終於開始步入正軌變得有趣起來,這才是一部偶像勵志片該有的劇情……”花漫天笑道。
“漫天,像你這樣的人,怎麽會來念警校呢?”水乘舟看看花漫天問道。
“他啊,大概是填報志願時昏了頭,才會選擇來這。”錢重冷笑道。
“我也覺得奇怪,這裡女生少功課緊,還有大量的體能訓練,是不太符合這家夥的風格。”雲如海說道。
“嘿嘿,我才不沒昏頭呢,其實我媽也很詫異,她說警察是個很辛苦的職業,這一切都源自我爸……”花漫天歎了口氣道。
“你爸建議你當警察,以後遏惡揚善除暴安良?”錢重問道。
“才不是, 他是做投資管理的,希望我能接他的班,子承父業學一門經濟相關的專業,可我對那些金融啊,數字啊,指標啊,曲線啊什麽的沒什麽太多興趣,他整天在我耳邊煩人,說可以從會計學起,多考些證,會計證,律師證,精算師證,畢業後去證券投資公司上班,年薪百萬輕而易舉……叨叨逼逼吧啦吧啦的說了好多,我說那不是我的理想,他就冷笑說我不懂事,說理想是個筐,啥都能往裡裝,世界的本質就是金錢至上,有了錢啥理想不能實現,我很不喜歡他說話時自鳴得意的樣子,雖然他是外人眼裡的成功人士,可我偏偏就不信邪,就是要和他唱反調,就偷偷填了警校……我爸知道後勃然大怒,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等他來教訓我,暑假裡用自己偷偷攢的私房錢離家出走去旅遊了一趟,等我回來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了,他也就隨我了……差不多就是這樣吧,我覺得當警察也挺好的,我喜歡健身,有一身的力氣,對付犯罪分子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花漫天解釋說道。
“有一身肌肉未必就能當好警察,你還需要這個……”錢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你是說腦子啊,這個我有,隨身帶著呢。”花漫天說道。
“我覺得以你的智商,能活到退休有點懸。”雲如海擔憂的說道。
“其實來了以後我才知道自己來了個什麽鬼地方,光是一個多月的軍訓就差點要了我的親命,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悄悄打聽過,從警校退學是嚴重的事,要到無人區進行三到五年的脫密管理,唉……”花漫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