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編些惡心齷蹉的故事,你還會點別的麽,就不能做點正事,少說些廢話,你這德性一張嘴就把人家女孩子給嚇跑了。想要泡妞得多看看古典文獻提高下自身的內涵,你這身惡俗的穿著品位也改變下,別穿得像個混混,打扮得跟只花孔雀似的,還有你的頭髮,能不能少打這點的摩絲,你又不是豪豬。”錢重瞅了瞅他的花裡胡哨的衣服,又看看他的頭髮說道。
“說的也是,看來我是要注意下個人形象了。你說我的這件夾克,會不會這棟樓裡的人拿錯了,我在這裡等上幾年,等他發現拿錯了主動給我送回來。”花漫天點點頭,卻把話題又繞回到他的夾克上來。
“拿是肯定被人拿走了,至於拿錯嘛,倒也不見得,你那夾克款式惡俗造型獨特,一看就能分辨出來,整個京城都未必有第二件。”錢重想了想說道。
“說的也是,要是哪天被我瞧見誰穿著出來,我一定要把他塞進碎紙機裡碎成渣滓,然後裹著老乾媽下飯吃掉……”花漫天恨恨的說道。
“……”錢重不想理他,拿著撐衣杆把自己有些晾乾的衣服撐下來,用手摸了摸,一些沒乾透的則又重新掛上去,這時候看見沈小奎笑嘻嘻的走過來,向他倆點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神神秘秘的鑽進了對面寢室。
“這家夥跑來幹什麽,鬼鬼祟祟一副偷雞摸狗的樣子,難道是這家夥?上回的帳還沒找他算清楚的。”花漫天說道。
“他要你的破夾克幹什麽?”錢重問道。
“自然是賣錢啊!我那衣服可是寶貝,逼格指數很高,一般人根本駕馭不了,也只有我的破洞西褲才能跟它搭配……不行,我得去問問他,我記得他的鼻子很靈,就算不是他,也能讓他幫忙聞聞我的胳肢窩,然後按照順藤摸瓜按圖索驥騎驢找馬刻舟求劍等成語小故事的提醒,應該能找到夾克。”花漫天說道。
“額,別人是聞了衣服去找人,你卻是聞了人去尋衣服……雖然有點搞笑,但在邏輯上倒也沒毛病,可人家又不是警犬,只怕不行吧。”錢重說道。
“試試看唄,死馬當作活馬醫,野狗當做警犬用。我們去看看沈小奎溜到對面寢室幹什麽,萬一他是去偷王啟年的褲衩呢?”花漫天說道。
“人家雖然有點猥瑣,但也不至於這麽變態吧。”錢重把衣服丟在床上折起來。
“我其實不愛上其他男生寢室那串門,那些地方總有一股子臭味。”花漫天
“是麽,我倒沒注意過,我們寢室就沒有味道嗎?”錢重疑惑的吸吸鼻子問道。
“那倒也不是沒有,大概是我們習慣了,所有聞不出來,故人說入鮑魚之肆久聞而不知其臭,自己一個月不洗澡也不覺得什麽,可別人要是三天不洗澡肯定臭不可聞。”花漫天說道。
“是麽,看來你對我們還挺寬容的,走吧。”錢重擦了擦手說道。
兩人推開218寢室緊閉的大門,只見裡面幾人正圍坐在張招妹的桌子前,神色緊張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腦,只見屏幕裡正在沒頭沒腦的播放著畫質並不十分清晰的電影,情節較為生硬對話頗為費解,自始至終只有一男一女兩位演員在演對手戲……
“呀!何方妖孽在此行凶!竟敢壞我修煉千年的玄天道心!可憐我寒窗多年苦讀聖賢之書,涵養滿腔浩然之氣,竟然敵不過這幻媚妖術!”花漫天極為誇張的慘叫一聲,眾人卻毫無反應無人理他,依舊聚精會神目不轉睛的沉醉在精美絕倫的劇情中。
“這妙齡女郎是誰?可惡,畫質太模糊,完全分辨不出來啊。”花漫天擠進人群中流著哈喇子問道。
“這是德藝雙馨的小井兒,她的作品傳世極少,堪稱精品。”張招妹頭也不抬的說道。
“時代在變遷,社會在發展,我的知識沒有及時更新,有點孤陋寡聞了啊。”花漫天一眼不眨的看著屏幕歎氣道。
“那麽這些男演員你可能也不認識了?都是知名度很高的哦。”張招妹笑道。
“不識,完全不識。 ”花漫天會意的笑道。
“你們能不能出去說話,不要影響到其他沉迷學習的同學。”陳一坨皺眉說道。
“有生之年定要遠渡重洋去看看,聽說那裡的人民崇尚物化風念,講究生活精致言行合一,愛搞衛生經常洗澡,講禮貌逢人就敬禮,女生溫柔水靈乖巧聽話勤儉持家率性開放……”花漫天盯住屏幕擦著嘴角的口水說道。
“表面文章做得錦繡華麗又如何,骨子裡那股自卑自戀殘忍無度終不會改變,只怕你沒那個福氣享受。”錢重淡淡說道,眾人端坐在電腦前面評價觀賞,這時只聽到水乘舟在對面大聲喊著胖子。
“啥事啊,我正在觀賞藝術片呢!”錢重伸出脖子問道。
“你的電話……”水乘舟指了指擱在桌子上的話筒說道。
“噢……”錢重聽到後轉身返回自己寢室。
“你說話小聲些,小草兒今天受了驚嚇,我剛剛為她吃了點安乃靜哄她睡著了。”水乘舟用手捂著話筒說道。
錢重點點頭接過電話來,是風印心打過來的,兩人聊了聊近況,風印心問他最近有沒有和言珺聯系,錢重回憶了下,好像兩人很久都沒通電話了,風印心告訴他最近有個男生正在追求言珺,攻勢特別猛烈,又說言珺的父親生病了,說是以前出警的時候中過一槍,有塊碎彈片卡在血管深處一直沒取出來,日久天長已經和血肉長在一起變成了個血瘤,最近出現病變愈發嚴重了,在風州住院治療了一段時間也不見好,可能要到京城來看病,又說讓錢重有時間多去找言珺玩玩,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