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研究蟲族,這小東西造型既凶殘又唯美,盲目又執著,為了種族繁衍生存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錢重說道。
“蟲族長於奔襲包夾,多點空投,刺蛇海,狗象流,純狗流,飛龍流,亂礦流都是不錯的打法,戰網上有很多玩蟲族的,三種族之間平衡性對一般人來說還是很友好的,都是拚操作和運營,正確執行戰術,處理好細節,多多練習。”陳一坨鼓勵道。
錢重玩了幾盤回到寢室,只有水乘舟獨自坐在桌子前看書,他去水房洗了個澡回來,看見花漫天一臉沮喪的坐在那裡。
“你不是出去探險嗎,有什麽收獲沒?”錢重笑著問道,花漫天下課後沒和他一起回來,而是說要廣闊無垠的大學校園中探險,而錢重自然明白他說的探險是什麽意思。
“別提了,也不知道哪個缺了大德的,把路邊的下水道馬葫蘆井蓋給掀開了,我當時看見幾個花枝招展嬌俏可愛的小妖精說說笑笑的從旁邊經過,正想著這些不知羞恥的女大學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逮住一兩個盤問下有沒有男朋友,結果一不留神摔了進去,哎喲我滴媽呀,得虧哥們我以前練過,要不然當場就被成剛烈男子了,當時情況萬般危急我卻不慌不忙,先來了個要鷂子翻身,再來個鴿子洗澡,跟著是鴨子劃水和猴子上樹,這才極為巧妙的躲過這現實中死神來了的致命一擊,也就是腳脖子錯位,面部軟組織挫傷,腦門上嗑出個大肉包,傷勢較重的就是我的處男腰,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下半輩子的幸福。”花漫天揉揉後腰苦惱的說道。
“沒事,就算腰不行了你還有手嘛,我看你說話挺利索的,舌頭應該也很靈活,影響應該不是很大。”錢重冷笑道。
“喲,胖子,想不到你也是個老司機,超速開車麻煩上高速,別在這鄉間小道裡上演末路狂飆一路向北。”花漫天說道。
“這麽說你是乘興而去無功而返一點收獲都沒有?”錢重說道。
“那些女生一個個防賊樣的看我,向她們打招呼,還以為我是神經病。”花漫天憤懣的說道。
“別人她們,換成是我,一個陌生人冷不丁的冒出來,熱情的打招呼,我都會第一時間報警,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錢重笑道。
“報警?沒那麽誇張吧,我只不過想和她們交個朋友,大家都是剛步入象牙塔,告別了中學,遠離了父母,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有很多的不適應,結交些新朋友,傾訴苦悶交流心情不是很好麽。”花漫天委屈的說道。
“苦悶的人是你吧,人家的大學生活可是很充實的,不想和你做朋友,學業繁忙功課有多,沒空和你交流心情。”錢重說道。
“那我該怎麽辦呢?”花漫天苦惱的說道。
“用你上午說的那個什麽撞人的辦法啊,沒事就往人堆裡撞,說不定就是瞎貓撞上死耗子,撞出燦爛的明天,撞出美好的未來,撞出你下半生的幸福。”錢重說道。
“可我不是瞎貓啊,也不喜歡死耗子。這辦法操作起來難度很高,我下午試了一次,結果撞到了一個虎背熊腰的男生,我說了半天的好話才平息他的怒火。”花漫天心有余悸的說道。
“那你就該多練習下,勤能補拙,有事沒事就去樓下撞撞樹,多撞幾次自然就熟練了。”錢重咧嘴笑道。
“哼,我撞樹上了,你撞我身上了吧,沒事去撞樹別人會當我是傻子,以為我不會腦筋急轉彎呢。
”花漫天說道。 “你可以報名加入學生社團,新學期開學,很多學生社團都在招人,就在操場邊上。”一旁的水乘舟聽到他倆的談話建議道。
“社團?”花漫天問道。
“各種類型的都有,看你對什麽感興趣了,文學社,戲劇社,詩歌社,禮儀社,圍棋社,籃球社……我們學校裡的推理社偵探社懸疑社之類的特別多,我都加了好幾個,裡面的女同學可漂亮了,眼睛又大又鼓……”水乘舟介紹道。
眼睛又大又鼓?你加入的估計是兩棲動物社吧,還漂亮呢,什麽眼神。花漫天對水乘舟的審美能力表示嚴重懷疑,不過這倒也為他提供了思路,總好過自己在學校裡四處亂逛逢人就打招呼吧。
“這個建議可以考慮下,反正加入進去也沒什麽損失,無非就是做點苦力活,反正我盡覽群書博古通今,什麽話題也能瞎比比一番,長得又是如此邪魅狂狷帥氣霸道,要是博得美女團長的歡心,欣賞我的容顏,愛慕我的才華,垂青我這一介書生,說不定還能發生點什麽才子佳人的故事哩……”花漫天想到這裡,不禁有些神往了。
“……”錢重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隻得把腦袋伸進了自己的衣櫃裡。
“胖子,你怎不做聲?是不是心裡嫉妒,想跟我一爭高下看看誰才是這世上最嬌豔的花朵?”花漫天問道。
“有時候你的室友會在你面前,毫無意義的長篇大論講讓耳朵起繭子的廢話,可你沒有地方去,你只能假裝很有興趣的聆聽,臉上拚命擠出禮貌性的微笑,因為保持得太久而使得面部肌肉都僵硬了,可你沒有辦法表達內在的憤怒,只能躲進衣櫃裡提臀縮肛調整蛋蛋的位置,去適應這個叫人蛋疼的世界……”錢重說著拿出一套換洗衣服水房洗澡了。
大學時光就這樣不緊不慢平淡無奇的流逝,花漫天加入了幾個社團,可情況卻令他大失所望,不是狼多肉少就是名花有主,即便是質量堪憂仍然大受追捧,搞的他極為鬱悶。水乘舟依舊像個乖學生般每次上課就坐到第一排去,仔細聽課認真做筆記,雲如海徹底在樓下小賣部旁邊的電腦房安頓下來,沒事就跑到那裡去打遊戲。而錢重也按部就班的生活著,按時上課,認真訓練,跟著陳一坨打星際,去圖書館看書,坐在球場邊看別人踢球,周末偶爾也去農林大學找言珺,見個面吃個飯,一起在大學城裡散步,只是兩人的學校離得有點遠,來去都不大方便,漸漸的錢重就也沒那麽勤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