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麽說,我覺得你需要給每個部位都買瓶霜,眼球霜,手指甲霜,腳後跟霜,肚臍眼霜,天靈蓋霜,屁股蛋子霜,胳肢窩霜……”錢重冷笑道。
“嘿嘿,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嘛,要是真……遭了,糟糕了!”花漫天忽然大驚失色捂臉說道。
“怎麽了?”錢重皺眉問道。
“我忘記帶加倍柔順的護發素了……”花漫天扯著頭髮苦惱的說道。
“靠……嗯?奇怪了!”錢重把自己的包挖出來,打開一看吃驚說道。
“怎麽了,有蛇在裡面做窩了嗎?”雲如海走了過來,看見錢重神色不善。
“有人動了我的包,煙少了一半。”錢重皺眉說道。
“不會吧,還有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是你數錯了。”花漫天吃驚的問道。
“怎麽可能,這包明顯癟了一半下去,我又不瞎。”錢重說道。
“我們的包埋在這裡,按理講是絕不會有人知道的,除非……阿海,想不到你是個諜子,快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花漫天拉住錢重警惕的與雲如海保持了一段距離。
“別發神經了,要是我做的話,哪裡還會留下一半,直接連包拿走,抹去一切痕跡,讓你們什麽都找不到,只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忘記了埋藏位置。”雲如海說道。
“那你說,除了我們三人,還有誰知道這件事?”花漫天說道。
“我哪裡知道,這人是誰該問你們自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山炳隊長的槍會從背後打來,也值五千兩的大丈夫不過是依仗有個好老婆,大言不慚的說什麽現在的女人真是不得了,卻看不出叛徒鐵彪是被冤枉的。”雲如海冷笑道。
“蛤?”花漫天不明白的問道。
“冷靜點,不要慌張,不要中了奸人的毒計,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再仔細想想,是不是哪裡出了岔子?”雲如海說道。
“不可能,我明明就把它藏在這裡,我和漫天一起藏的包。”錢重說道。
“就是,我藏好後趁胖子不注意,還在這撒了一泡老尿,不信你來聞聞,這裡的泥土還有尿騷味呢。”花漫天說道。
“……”雲如海鄙視的瞥了他一眼。
“是我大意了,背著包只顧著埋頭趕路,卻不知被人給盯上了。”錢重歎氣道。
“盜走香煙的人,大概就在學生當中,你們徒步排名靠後,那人若是一路尾隨你們,瞧見你們埋包的話,入莊時間應該就在你們左右,去查查成績排名,會有份大致名單。”雲如海分析道。
“沒錯,這人肯定在出發時就注意到我們的怪異了,那麽多的學生,就我們倆像搬家公司的小夥計,背著兩個大山峰在趕路,不是腦殼進水了就肯定是藏著貓膩,所以他很好奇我們到底在搞什麽鬼,想看個究竟,故意壓著速度落在後面,綴在我們暗中觀察,記住了我們埋包的位置。”錢重說道。
“這裡不宜久留,先回去再說。”雲如海說道,錢重點點頭與花漫天背上背包,沿原路返回農莊。
三人回到倉庫時,第二項測試的結果已公布出來,花漫天毫無懸念的拿到兩分,而錢重隻得了他與王啟年配合的一分,被收上去的包也還給了大家。
到底是誰做的呢?與我們成績相當的人,也有不少呢。錢重坐在稻草上,清點著自己的物品暗暗想道。
“還在想那事情啊?”一邊的花漫天問道。
“到底是什麽蒙蔽了我的雙眼,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錢重點點頭,露出思索的表情來。
“是我,是我用這雙上完大號忘記洗了的巧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幕後操縱步步為贏。”花漫天笑嘻嘻的伸手想蒙住錢重的眼睛,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再不能移動分毫。
“你信是不信,我這煲仔飯般大的拳頭糊你個大大的黑眼圈。”錢重另一隻手握著拳頭遞到花漫天面前。
“咳咳,開個玩笑嘛,哪個混帳解手不洗的呢,我超愛乾淨的。丟了就丟了唄,把剩下的煙賣了,大概也不會虧本吧。”花漫天訕訕的笑道。
“不是錢的問題,我錢重長這麽大,還從沒吃過這樣的悶虧,除了有次被野貓圍堵掉進防空洞外……我非把這家夥揪出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錢重松開手淡淡說道。
“怎麽揪?成績排名只有編號,那家夥正隱藏在一串虛擬的數字背後暗中竊喜呢。”花漫天說道。
“換做是你,得了這煙要怎麽處理?”錢重問道。
“怎麽處理?也不知道那家夥抽不抽煙,不過就算是抽的話,大概也是抽不完的,換做是我,自然是私底下出手賣掉,這幾百號人中大把的癮君子,不賣了留著下崽啊?”花漫天說道。
“說的沒錯,他不出手就算了,只要他拿出來賣,我就一定能查出來。”錢重咬咬牙說道。
黑暗被天邊一道亮光刺碎,清晨的寧靜被清脆雞鳴打破,這聲雞鳴得到了農莊內所有公雞的集體響應,更多的打鳴連續不斷的響起,把熟睡中的學生喚醒,錢重縮在睡袋裡用枕頭捂著耳朵,可那聲音極富穿透力,它撕碎了枕頭的棉絮,順著耳廓進入黑暗狹窄的耳道,敲到耳膜,搖晃聽骨,穿過了漩渦般的耳蝸,刺激著每一根敏感的聽覺神經,那聲音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盤旋呼喚:同學,起來啦!同學,天亮了,不要再睡了……錢重歎息一聲,鑽出了睡袋,拿上自己的牙刷杯子去水房洗漱。
外面的平地上,一隻蘆花公雞帶著幾隻母雞在那裡悠閑自得的啄食地上撒的麥粒,對那些來來往往不時路過的學生熟視無睹。
“大公雞真卑鄙,穿著時髦花外衣,幹啥啥不行,要論顯擺它第一!”花漫天叉腰看著公雞,氣得直咬牙。
“怎麽,你也被它給吵醒了?”錢重苦笑道。
“我好不容易夢到一位美麗善良樂於助人的神仙姐姐,說了半天的撩撥話正要辦正事,就被這扁毛畜生給攪和了,你說氣人不氣人。”花漫天忿忿不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