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無華困意全無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這台電視有幾千個頻道,他正在不斷地換著台,希望可以找到成人頻道。
“砰”的一聲,大門被用力推開,滿臉通紅的王大龍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看到亮堂的客廳,嘴不斷的嘟囔著:
“還不快點…他媽…去睡覺…都已經幾點了……”
說著,他就要去奪月無華手上的遙控板,可是在走到一半的時候,直接倒在了沙發上,發出一連串的呼嚕聲。
“額……一身酒氣,他出去幹嘛了?”
月無華問著另外一邊同樣沒有睡覺,在打著PS4的周子雲。
“他今天好像去參加了當地的一個男人聯誼會吧,喝多了唄。”
周子雲撇了一眼還在撓肚子的王大龍,然後就把事情轉移回遊戲機屏幕上。
看來。每個人都在努力的融入著這邊的生活。
兩位本土的英格蘭女性早早的就睡下了,因為樓上臥室都是緊貼在一起,隔音隔光的效果都不太好,所以她們要求,這幾個睡不著的男人,在客廳裡解決。
“你應該沒什麽事情吧?明天我要跟阿瑟那幫人出去,你能遠遠的跟著我嗎?”
月無華想起了什麽,開口詢問還沒有開學的周子雲。
“唉,好煩啊,你一個修煉者,能不能不要那麽慫啊。”
本來想宅在家裡,打打遊戲、看看碟子的周子雲,不耐煩的應付著月無華。
“喂,國外這麽亂,萬一我到時候遇到個持槍的瘋子,我也擋不住子彈啊!”
在月無華的一通勸說之下,終於是以這次任務5%的功勳為代價,請動了周子雲。
說實話月無華之前沒做過任務,所以他對功勳點值多少錢也沒啥概念,本來周子雲是開口要10%的,給他硬生生的砍價砍到了5%。
第二天。
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三點,又是像白開水一樣淡的沒有味道的上學時間。
沒有人來惹他,也沒有人和他搭話,自己也懶得刻意去聽台上的老師在講什麽。
遊戲機、漫畫、零食,啥都沒帶的月無華簡直無聊死了。
一放學,月無華又在昨天遇到阿瑟的地方小站了片刻。
果然,隻過了五分鍾,阿瑟再次找到了他。
只不過,這次跟在阿瑟身後的人只有兩個,少了那個橙毛弗蘭斯。
“嘿,亞瑟!”
阿瑟遠遠的就向月無華問好,然後跑過來,直接對著月無華的胸口重重拍了一下,月無華有點措手不及,身子晃了晃,然後控制著力道,也在阿瑟的胸口打了一拳,說道:
“阿瑟,你說的好地方在哪兒?這在學校呆的日子簡直是快把我逼瘋了。”
然後,阿瑟就大手一揮,月無華跟著他們三人,一起向學校外走去。
在路上,阿瑟向月無華介紹著他的兩位兄弟:
“這是艾瑞克,這未是斯坦……”
四個人聊的時候話題基本上都在吐槽學校在暑假開設學前班,自己寧死也不會屈服雲雲,其間髒話亂飆。
還好月無華提前做了功課,勉強趕得上他們的節奏。
隨著他們不斷地在大街小巷裡繞來繞去,周圍環境也變得越來越髒亂差,翻開的牆紙裡塗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塗鴉。
經常就能撞見,有三三兩兩的哥特風格青少年蹲在牆角邊上抽煙。
如果月無華仔細的辨認過地圖的話,
就能發現,這一條條髒亂差的彎曲小巷,都通向著他現在來到的地方——一個同樣髒亂差的廣場。 廣場的周邊開了不少店鋪。
阿瑟和他的幾個夥計站在一家賣酒的飲品店前,熟練的報上自己喝的飲品名字,然後扭過頭問月無華:
“夥計,你要來點什麽嗎?當然,下次要你請客。”
月無華突然想到了上一次周子雲點的雞尾酒,他有點不確定的開口:
“emm,鹹狗?”
然後他們便在這邊等著製作飲料,一邊聽阿瑟給月無華介紹這裡。
“這裡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整個S街區的年輕人都會來這裡,這裡可以泡到很好的妞兒……”
說到泡妞的時候,斯坦眼睛一亮,指向一個方向:
“嘿,那個妞之前沒見過,但長的是真好看。”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過去,月無華看到那人的樣貌之後有點驚訝,那好像是設定上比他小一歲他的“妹妹”:勞倫斯。
這個時候,一個男生從一邊拿了兩瓶飲料走了過來,遞給勞倫斯一瓶。
“哦,shit!是比爾那個小子,居然被他捷足先登了。”
艾瑞克憤憤不平地爆了句粗口。
比爾?阿西木,是家裡經營田園餐廳的的比爾?阿西木,月無華也認出來了,因為那個比爾的雙親是窩藏毒品的嫌疑人。
“嘿,亞瑟,你覺得那個妞怎麽樣?要是弗蘭斯在這裡,絕對會上去挖苦一番比爾那個猶太人的。”
阿瑟拍了拍發愣的月無華。
月無華回過神來,裝作有點氣憤的說道:
“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勞倫斯,她是我的。”
“你居然搞你妹,你個變態。”
四個人開始打鬧起來。
月無華發現,只要你嘴臭一點,和這幫人還是可以相處的蠻好的。
這個時候,月無華又看到一個妹子長的不錯,馬上就開口:
“那個騷貨怎麽樣?就是那個棕毛的,那兩條長腿……”
“那是我遠方表妹,你要是再敢叫她騷貨, 你就死定了。”
阿瑟在一邊,馬上把他的話打斷。
他們四個人就這麽在這邊到處閑逛,時不時遇到幾個熟人打聲招呼,給他們介紹一下這個新來的朋友:亞瑟,還一直鼓動著月無華去向那些長的還不錯的女生搭訕。
月無華則是用已經在老家腳踏兩隻船的理由推脫過去。
突然,廣場中央爆發出一陣爭吵,不少的人都被吸引得圍了過去。
月無華他們四個也不斷地往人群裡面擠。
在人群中間,有一輛被各種塗鴉塗的花花綠綠的轎車,這玩意估計不是敞篷車,但是車頂卻被拆了。
一個叼著煙的青年男人,瀟灑的坐在駕駛位上,副駕駛上則是一個畫滿了妝的金毛美女,一看就是個妖豔騷貨。
車外邊,有一個穿著蒸汽朋克裝束的男青年,拿了一支應該是氣槍,在瘋狂的砸著車門,並與車上的兩個人爆發著激烈的言語衝突。
“你們看得懂是怎麽回事嗎?”
月無華問著身旁的三個本地人。
“看樣子應該是艾妮,就是坐在車上的那個女的,是個純純粹粹的bitch,她把她男朋友古德給甩了,否則就是下面敲車門上的家夥,他在他女朋友身上花的心思比她老母都多,完全就是個瘋子。”
阿瑟在一邊解釋著。
“那車上那個男的呢?”
“不認識,應該是別的街區的人。”
阿瑟搖了搖頭,然後嘴角咧開一個七分興趣,三分陰森的笑容,說道:
“這下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