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擂台賽,正式開賽!
一夜之間,神州大地盡是武道擂台賽的消息,這消息就像是一股旋風,從繁華的都市,吹到了深山老林,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
華國境內,青龍山下,一間普通道觀。
一名瘦骨嶙峋的老道,穿著青衫道袍,望著手中武道擂台賽的宣傳單頁,眼神陡然一驚,閃過一絲駭人的精光!
如果此時有真正的武林中人在此,那麽一定會認識這個老道,因為這個老道正是消失了五十多年的,大青龍手陳龍道!
“武道擂台賽...沉寂多年!該我武道興起了!吾徒何在!?”
‘唰’地一聲,一名精壯男子現身,跪在老道身後,身形快得不可思議!
“弟子周參聖拜見師傅!敢問師傅有何吩咐?”
陳龍道負手遠眺門外青山,身上氣勢節節攀升,如一頭絕世猛虎正在蘇醒,眼中寒芒冷冽。
“自古俠以武犯禁,天下太平之時,吾輩謹遵此命,隱世不出,不敢違背禁令,隨意施展武功,驚駭世人,而今官方發表聲明,且向我送來書信,要向天下武林中人發布告示,舉辦武道擂台賽,自是需要我等出山效力之際!可惜!為師已年邁,無緣參加此次盛會,深感遺憾!”
惋歎一聲,陳龍道隨手將單頁連同手中的一封書信甩出,只見那單頁和書信如利劍般破空,直插在了門板之上。
“去!替為師參加此次武道盛會!為我武道揚名!振我華夏武術瑰寶!若是你打不過那些西洋拳擊手,你就死在擂台上,不要回來了!”
“謹遵吾師之命!”
周參聖起身,拜別陳龍道後,快步上前,取下插在門板上的單頁與書信,一躍而起,便下了這青龍山。
見狀,陳龍道一捋胡須,滿意的點了點頭,可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長歎了一聲,轉身回了屋,身影略顯落寞。
“可惜啊!可惜!若我早生幾年就好了!”
與此同時
一間昏暗的酒窖中,一名百旬老者,神色漠然地坐在太師椅上,正在指點自己親傳弟子的武藝。
只見他那弟子,剃著寸頭,渾身肌肉盤扎,各種凶悍肘擊,膝擊,結結實實擊打在練功樁上,竟讓整間酒窖搖落下簌簌灰塵!
“我古昂拳最重一個殺字,郭進,你方才那一招,殺氣不足!還需要多加練習!”
“是!師傅!”
郭進轉身,這竟然是一位中年人,年近四十,卻依舊不顯老。
拜謝師傅後,郭進深吸一口氣,眼中殺機一閃,望著那練功樁,猶如在看自己殺父仇人般,猛喝一聲,一個進步肘頂,猶如猛虎出閘,只聽‘哢嚓’一聲,竟然直接將那練功樁硬生生頂斷!
“好!”
百旬老者起身撫掌,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有人給百旬老者送來一封信,拆開一看,只見信封中,飄落下一張普普通通的宣傳單頁。
“嗯!”
老者看完書信內容,撿起宣傳單頁,渾濁的眼神逐漸明亮,握著單頁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好!好啊!好!”
“此等盛會,我古昂拳門人,豈敢不響應?郭進!別練了!該你出山的時候了!給我打死那些西洋拳擊手!”
正在練功的郭進面露狐疑,停下手擦了擦額頭汗水,從師傅手中接過了宣傳單頁與信件,細細察看了起來。
“武道擂台賽...”
郭進面露怪異,
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天下名山之一,武當山。
今年四十多歲的陳施行,已經成了師傅輩的人物。
遙想當年,他飛身下崖,一舉成名,轉眼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光陰,當年太極拳高手被摁在地上打的事跡,那都是七年前老黃歷了。
而他,眼角也有了皺紋。
他也收到了一封信,這封信是武道擂台賽官方派人發給他的,信中大致內容是說,想邀請他參加武道擂台賽,為武揚名。
“為武揚名...”
陳施行默不作聲看了一眼前來送信之人,這人是官方之人。
“你們除了我都邀請了誰?”
陳施行有些好奇
“很多...”
送信之人沒有過多解釋,兩個字概括了全部。
聞言,陳施行歎道:“如果你早來幾年,我還有把握和那些西洋拳擊手一爭高下,眼下我年過四旬,差一點連參賽資格都沒有,恐怕是鬥不過那些身強力壯的年輕人了”
“陳道長說笑了,這幾年你淡出江湖,專心志武,不再直播,誰也不知道你的武功進展到了什麽地步,但我來之前,可是和你師傅鍾雲龍前輩通過口風,他可是對你信心十足,倍加推崇”
陳施行沒有爽口答應,而是輕輕拍了一下桌子,不鹹不淡地歎道:“不服老不行啊,要講科學的的,我現在實在是力有不逮...”
送信之人望著桌子上被深深按進去的手印,眼皮子一跳,額頭滾落一滴冷汗。
“陳道長放心好了,你盡管放手施為,我還可以向陳道長透露一點風聲,其實,這次武道大會,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
剩下的幾個字,送信之人沒再說了。
“哦?”
陳施行聞言眼神詫異:“我聽外面傳言,這次武道大會之所以會舉辦,是被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約架事件給逼得...”
送信之人聞言笑了笑
“約架事件只不過是一個契機,畢竟,沒有保底牌,誰敢叫地主?”
“此屆武道大會,我華夏武術必將大興天下!叫那些西洋技法流派再不敢嘲弄抹黑,冠軍也絕不會是練了幾手西洋拳的拳擊手,所能企及的...”
說到這裡,送信之人起身,朝著陳施行微微一笑,拱手道:“信已送到,陳道長安心,是否參賽,請自信抉擇,我還要去別處送信”
聞言,陳施行眼眸一闔,炸露出一縷精光。
“你的下一站,是哪裡?”
“青城山!”
青城派掌門人劉綏兵年過七旬,但還是保持著一身的腱子肉,任誰也不敢小瞧這位壯漢。
送信之人還沒來到他這裡,他的徒子徒孫便先一步從網上了解到了情況,把武道擂台賽的事情告訴了這位青城派的掌門人。
劉綏兵當時在院子裡練功,一聽這消息,喜得一掌拍碎練功石,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武林風起雲湧,正是你我出頭之際!”
“該死的參賽規則,居然還有年齡限制!可惱!”
“快!快把你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六師兄,七師兄叫過來!全都給喊去報名參賽!”
這一日,傳說中的青城七子下山。
一時間,江湖中人,聞之色變。
武林之事,是武林,普通人終究是和武林隔著一堵牆,感觸不到那股武林風氣的變化。
此時,網絡上,一大批拳擊手聚集在官方微了個博的帳號下,喊起了抵製的口號,覺得武道擂台賽太不合理,要求改規則。
畢竟,哪有拳擊比賽,取消體重限制的?
不合理
而且第三階段的武道爭霸賽,選手更是連拳套都可以不戴,缺乏對拳手的保護。
裸拳格鬥那可是相當血腥的
因此,這幫沒了拳套保護的拳擊手紛紛喊起了抵製口號,希望聯合起來,抵製這種野蠻賽事,甚至威脅,如果不改規則,就不參加,讓武道擂台賽黃掉。
但他們卻忽略了一個關鍵點
那就是這次的武道擂台賽,不是什麽普通的拳擊比賽,而是一場盛大的武道大會!
所面向的參賽對象,可不止有拳擊手,摔跤手,柔術高手等等。
所以,這些人的言論,影響不了大局。
有人看清楚了這一點,發表留言,感歎道:“可惜!這次武道大會,不允許攜帶兵器,要是能攜帶兵器,那才是完整的武道大會”
秦羊也在時時刻刻關注網上的動態,就在這時,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現象。
“怎麽一夜之間,冒出了如此多的武林高手?”
秦羊疑惑,他發現沉寂已久武當陳施行發布通告,宣布參加武道擂台賽,引起一大幫人的熱議,青城派青城七子宣布參賽,再度引起熱議。
接著是什麽華山傳人,峨眉傳人,崆峒傳人,八極拳傳人,以及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詠春傳人,鬼手門傳人,自然門傳人,還有一些什麽平時根本就沒聽過的門派傳人,比如古昂拳傳人,十二路譚腿傳人,大青龍手傳人,七殺拳傳人,鶴拳傳人,至於所熟知的什麽八卦掌傳人,洪拳傳人更是多如牛毛,他們紛紛發布通告,宣布參賽。
仿佛一夜之間,華夏大地處處都是練武之人,平時這些人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古怪...”
秦羊也沒多想,他看了看日期,現在才八月初旬,距離開賽,八月中旬,還有半個多月呢。
就在這個時候,秦羊接到了一通神秘來電,來電號碼顯示未知。
秦羊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小子,這份禮物你滿意不?”
“禮物?”
秦羊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誰?什麽禮物?”
“我?楊天海沒告訴你嗎?我是特殊調查科科長,他的頂頭上司,杜星武,以後見面你得尊敬的叫我一聲杜科長!”
“至於禮物,你不是想為武揚名嗎?我把各路隱世武林高手全都喊了出來,共襄盛舉,給你作陪,全你為武揚名之心願,你說,這算不算是一件大禮?”
聞言,秦羊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