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梵離開之後,夏語薇立即抱著十六夜白音的胳膊和她坐在沙發上打探她二哥出軌的事情。她得幫二哥確認嫂嫂是不是真的沒有生氣,這可關系到她能不能當千金大小姐呢。
“嫂嫂,您真的沒生我二哥的氣嗎?”
“嫂嫂為什麽要生你二哥的生氣?”
“那個,我二哥不是背叛您,背著您和麻衣和鬱子搞到一起了嘛,您真的不生氣?”白石麻衣和麻生鬱子還不會華夏語,所以夏語薇也不擔心她們被她們聽了去。
“夫主沒背著嫂嫂呀,他是光明正大的和麻衣與鬱子搞到一起的。”
“這性質更惡劣。”夏語薇一副痛心疾首狀,道:“嫂嫂您對二哥這麽好,他竟然還當渣男。放心吧嫂嫂,等二哥回來,我一定會狠狠的罵他。如果嫂嫂您想打二哥出氣,我跟您一起打,打到您氣消為止。”
“嫂嫂沒生氣呢。”夏語薇那明裡是罵她二哥,暗裡卻是在幫忙的假演技,讓十六夜白音看了都覺得有些好笑。
“啊?嫂嫂您為什麽不生氣?”夏語薇驚訝不已。
“因為你二哥太厲害呀。”
“啊?”
“你都不知道你二哥有多能折騰,昨天晚上一到酒店你二哥就開始折騰嫂嫂,一直折騰到今天早上八點,整整折騰了嫂嫂十個小時啊(夏知梵大喊:說反了啊)。嫂嫂不多找幾個人來,哪裡能應付得了你二哥呀。”
“啊?”夏語薇表情呆滯,喃喃自語,道:“牲口都沒這麽厲害啊,十個小時,連覺都不睡,怪不得你們把床都拆散了。嫂嫂您這麽嬌小,也能受得了?”
“沒辦法,自你二哥到東瀛,他就開始折騰嫂嫂,折騰得多了,嫂嫂都已經被折騰習慣了。”
夏語薇:……
“你先上去。”
“你呢?”
“我和小梵說幾句話。”
“說什麽話我不能聽?”何麗秀有些驚疑不定。她很擔心夏銘跟夏知梵說要和她離婚,昨天這死老頭可是說過要離婚的。如果是那樣,她恐怕連二兒子那每個月一萬塊都拿不到了。而且這死老頭現在有錢了,二兒子可是說過要給他幾百萬的,現在又給他買了一輛一百多萬的車,估計他早就恨不得和她離婚,好去找年輕小姑娘呢。想離哪那麽容易?除非她死了,否則門都沒有,那幾百萬和那輛車也有她一份的呢,哪能便宜他?
夏知梵轉頭向何麗秀看去。
“好好好,我先上去還不成嗎?”何麗秀嘟囔著一步三回頭慢慢的往前挪。
“你媽她,唉……”等何麗秀走進公寓,夏銘想和兒子說說他母親的事,讓他不要介懷。只是話還沒出口,回想起剛才在車上的事,他就說不下去了,只能歎了口氣。
夏知梵撇了一眼公寓大門,他知道他父親想說什麽,安慰道:“沒關系,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夏銘看了一眼夏知梵,心情複雜,也有些心堵。是真的成熟了很多啊,懂事了,也變沉穩了。也不知道這幾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麽,才讓一個原本毛毛糙糙的孩子一下子變成了一個為人處世沉穩老練的成年人,而這些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至少不是現在,要知道還有兩個多月夏知梵才滿十八歲,還是個孩子。
“我們換個地方,正好我也有點事想跟您聊聊。”
“什麽事?”
“換個地方先吧。”
“該死的瘸子,不會是真的想跟我離婚吧。”何麗秀追出公寓樓,
望著又重新上車,已經揚長而去的三叉星,心裡無比慌亂。 何麗秀沒了主意,二兒子不認她,女兒背叛她,現在連死瘸子都要拋棄她去找小姑娘了,她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大兒子了。連忙打電話給大兒子,開口第一句話就說道:“小秋,你快點回來,你爸要拋棄我們母子兩去找小老婆了。”
夏知秋震驚不已。
ZY縣這鬼地方,不要說高端的茶室了,連平民化的咖啡廳都沒有,倒是有個賣漢堡的,叫什麽華雞士,生意還不錯,不過都是學生買的多,夏知梵不愛這個。所以夏知梵和夏銘父子兩就去找了個擼串的大排檔,點了一堆雜擼串,要了兩瓶啤酒。
“你開車還喝酒?”
“沒事,喝一點沒關系。”夏知梵幫父親倒了杯啤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夏銘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夏知梵,問道:“抽嗎?”
“戒了。”夏知梵揮了揮手,拿起啤酒喝一口。混混哪有不抽煙的,夏知梵上輩子也抽。不過在東瀛,他連煙都買不到,在東瀛,未滿二十歲是不能買煙抽煙的。就算他能買到, 他敢抽煙,十六夜白音就敢抽他。
“戒了好,我是幾十年的老煙槍了,戒不掉了。”
“只要想就能戒得掉,關鍵是您想不想戒。”
“嗯。”夏銘深吸了一口煙,徐徐吐出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夏老師,您的擼串來了。”老板把烤好的擼串端上來,放到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您認識我?”夏銘有些詫異,他是第一次來這家店。
“哪能不認識呢。”老板笑道:“您是我們ZY縣的大善人,全縣只要有孩子上學的,都能受到您的恩惠。”
“那不是我做的。”夏銘連連擺手。
“您家公子做的不和您做的一樣嘛,這位便是貴公子吧。”老板好奇的看著夏知梵。
“哪來的貴公子,我不過一小混混,以前還在您攤子上白吃白喝過呢。”夏知梵笑道。
“呃……”老板眨了眨眼睛,哎呦,好像有點印象,只是這變化太大了,現在這氣質,就跟豪門貴公子似的,以前那是小混混。
“浪子,浪子回頭金不換。”老板還扯了兩句文的,搓了搓手,笑道:“就衝您現在做的大善事,您就算多來白吃幾次,我都願意。”
“那不能白吃您的,以前我做的混帳事不少,在這裡給您道個歉,希望您不要見怪。”
“不怪不怪。”老板連連搖手,笑容滿面,道:“您兩先坐著,我去給您加兩拿手好菜,正好還有幾條魚,我去給您弄條烤魚上來,我請。”
夏銘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老板,無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