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年輕,還不想養女兒。”
櫻宮雪月:……
十六夜白音噗嗤的笑出聲來,加藤櫻也咯咯直笑,其他人也緊跟著笑了起來,只有櫻宮雪月小臉臭臭的。
什麽養女兒嘛,真是的,說得這麽難聽,夏大人也沒比她大多少啊。
“來了。”夏知梵突然說道。
“啊?”櫻宮一家頓時忍不住驚呼出聲,臉色發白。
“不用擔心。”夏知梵笑著安撫櫻宮一家,對櫻宮雪月說道:“雪月醬,想再看看你最好的朋友嗎?”
“誒?”櫻宮雪月愣了一下,“我最好的朋友?”
“是菠蘿。”
“菠蘿?大人您說那隻鬼是菠蘿?”櫻宮一家頓時驚呼出聲。
“是啊。”夏知梵也忍不住感慨了一聲,道:“在你們告訴我菠蘿的事時我就已經有了猜測,果然是菠蘿。”
夏知梵說著給櫻宮一家的人臨時開了陰陽眼,解釋道:“無論是人還是動物,有了執念就很容易變成陰靈。菠蘿的執念是等候雪月醬回來,但是它還沒等到,就出車禍過世了,因此變成鬼魂也不意外。
等雪月醬回來了,而它卻已經死了。白天它無法回來,不過晚上它卻還是會習慣性的回來找它最好的朋友和主人。就像現在這樣,即便無法再跟雪月醬交流了,但它還是希望呆在雪月醬的身邊。”
“菠蘿。”櫻宮雪月開了陰陽眼之後,眨了眨眼睛,立即就看到繞著她的身體轉了一圈,然後趴在她腳邊的菠蘿,眼淚瞬間就留下來了。
菠蘿聽到櫻宮雪月的叫聲,愣了一下,立即爬起來,向櫻宮雪月的身上撲了上去,櫻宮雪月也張開雙臂想抱住菠蘿。只是一個撲了個空,從櫻宮雪月身上穿過,一個抱了個寂寞。
櫻宮雪月轉身,菠蘿似乎有些不甘心,又連續撲了幾次,依然撲了個寂寞。
櫻宮雪月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櫻宮一家的人也傷心得直抹眼淚。
菠蘿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狀態了,輕輕的走到櫻宮雪月的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當然添不到。
“大人,這樣沒事嗎?”櫻宮夫人雙眼也含著淚花,雖然傷心,但也不無擔心的小心詢問夏知梵。
“沒事,等會兒我幫雪月醬驅逐一下她身上的鬼氣就可以了,這大概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多謝大人。”
“雪月醬,跟菠蘿道個別吧。”
“大人,能讓我再和菠蘿呆一個晚上嗎。”櫻宮雪月抬起淚眼望著夏知梵,祈求道。
夏知梵沉默。
“大人,就算讓我大病一場也沒關系,我隻想和菠蘿多呆一會。”櫻宮雪月不停的哀求,那可憐的模樣讓人看了都有些心生不忍。
“你還有五十分鍾。”夏知梵點了點頭,道:“陰陽眼五十分鍾後失效。普通人無論是和鬼呆太久,還是陰陽眼開太久都不是好事。”
“多謝大人。”櫻宮雪月連連鞠躬。
“多謝大人成全。”櫻宮和鳴也很傷感,同時也很感激,恭恭敬敬的向夏知梵鞠躬。
夏知梵低頭回了一禮,轉頭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邊流淚邊絮絮叨叨的和菠蘿述說著思念之苦的櫻宮雪月,轉身走出櫻宮家,到門口去打電話詢問白石麻衣具體是怎麽回事。
事情其實很簡單,只不過是白石麻衣和麻生鬱子一起在武藏野吉祥寺逛街的時候被一位齊藤家的子弟遇到,然後就上前糾纏她。即便被白石麻衣拒絕,
並明確的告訴對方她是禦櫻神社的巫女了,對方依然不放棄,甚至還動手動腳。還說什麽在神社當巫女有什麽前途,只要跟了他,他保證把她捧成什麽大物藝人什麽,甚至還追到神社去。 說到這事白石麻衣依然還很生氣,夏知梵也生氣。什麽意思,敢跑到他們家神社裡搶人?
掛斷白石麻衣的電話後,夏知梵又給木村花梨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再給齊藤家去個電話,既然白石麻衣說下次見到他就砍斷他的腿,說話要算數,白石麻衣不能砍,他來砍。
木村花梨掛斷電話後就有些無奈的看著白石麻衣搖了搖頭,道:“你啊,實話實說就好,還把事情往大裡誇做什麽?大人生氣了。”
“花梨姐,我也沒誇大多少呀,隻誇大了一點點。”白石麻衣嘿嘿笑道。
“只是一點點?”
“他是真的想對我動手動腳呀,只是沒碰到而已。”白石麻衣隱隱有些得意,“而且他追到神社裡來也是事實吧?”
“人家追到神社裡來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啊。”
“但是他一直在神社裡看著我工作妨礙我了,看到他我就生氣。”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木村花梨再次笑著搖了搖頭,給齊藤家的家主齊藤倉打電話。
齊藤倉再次接到木村花梨的電話時就懵了,禦櫻神社外出旅行的大神官大人生氣了。
“你出國吧,在這件事沒徹底解決之前就不要回來了。”齊藤倉面無表情的對齊藤井樹說道:“木村桑說她家大人很生氣,還說既然白石小姐說下次見到你就砍斷你腿,說出來的話就要算數。如果下次你再出現在白石小姐面前,夏大人會親自砍下你的腿。”
齊藤井樹嘴唇微微抖了抖,語氣艱澀的說道:“祖父大人,我只是想讓白石桑給我一個追求的機會,並沒有冒犯她……”
“你是豬腦子嗎?”齊藤倉大怒,“還追求的機會?一位平民出身還在上學的小巫女能用愛波手機,拿愛馬仕包包,帶禦木本的珍珠項鏈嗎?那位白石小姐顯然是禦櫻神社夏大人的內寵,你搶夏大人的女人, 他不砍死你就不錯了。”
“祖父大人,禦櫻神社只是一家小神社,我們家供奉的神社比……”
啪……
齊藤倉憤怒至極,一巴掌甩到齊藤井樹的臉上,他實在想不到這家族第三順位繼承人會這麽蠢。
“你以為禦櫻神社沒什麽名氣就是小神社?蠢貨。就算禦櫻神社是小神社,你以為他們就是我們家能惹得起的?假如我們家和禦櫻神社起衝突,我們家供奉的那些神社絕對會跟我們齊藤家翻臉,因為我們是普通人,而他們才是同一類人,明白嗎?蠢貨。給我滾。”
“滿意了吧?”木村花梨收起手機,笑著點了點白石麻衣的臉蛋,道:“經過這一次,估計以後整個東京都你都能橫著走,沒人敢再動你了。”
“謝謝花梨姐。”白石麻衣非常高興。橫不橫的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大人很生氣,說明大人很在乎她,這點才是讓她最開心的。
木村花梨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她打電話可不只是為了白石麻衣啊,也是為她侄女木村紗織。她可以利用白石麻衣的事件向外傳遞一個信號,那就是禦櫻神社的巫女都是她們家大人的心頭肉,以後誰敢打她們的主意,就要小心被她們家大人報復。
即便神社的這些巫女們將來可能無法留在神社,會離開嫁人,但因為她們和大人的關系很親近,根本不擔心嫁不到好人家。甚至有人想結好禦櫻神社,還能讓她們有機會嫁入豪門都不一定。
至於巫女們被大人用過有關系嗎?說不定那些豪門家族還更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