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亞由美似乎是真的不清楚栗山高拓的事情,大概是他隱藏得實在是太好了。被夏知梵這麽一嚇,把她嚇得魂兒差點都沒了,依然還是沒有提供給夏知梵什麽有用的信息,隻說回去翻翻她和栗山高拓共有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把憂心忡忡的唐澤亞由美和借口有事逃走的松本美咲送出門,夏知梵忍不住有些鬱悶。這種該死的任務,最討厭了。
“夏君,我們要搬家。”雪山院優衣把剛做好的飯菜端上來,跪坐在夏知梵左邊,偏轉著腦袋看著他說道。
“搬家?”
“嗨!”神樂鈴蘭幫夏知梵打了一碗飯,放到他面前,再從桌面上抽出兩張紙巾,把剛洗過的筷子上的水跡擦乾,擺到飯碗的旁邊,道:“那位老阿姨現在和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如果那對鬼母鬼嬰來找她的時候我們被殃及怎麽辦?我們可不敢再跟她住在同一個小區了。”
“也好。”夏知梵想了想,點頭認可。
“夏君,我和鈴蘭想租個大點的公寓,至少要2LDK的,這樣我們就可以一人一間房間了。”
“你們自己決定就好。”
“可是我們沒錢。”雪山院優衣眨巴著眼睛望著夏知梵。
神樂鈴蘭也眨巴著眼睛望著夏知梵,道:“2LDK的公寓,即便是在下目黑,環境稍微好一點的,租金也要十幾萬円一個月呢。如果是那種安保級別高一點的高檔小區,至少要二三十萬円往上。”
什麽意思?夏知梵有些懵圈,你們沒錢都看著我幹嘛?
“夏君,嘗嘗我做的菜,看看與上次相比有沒有進步。”雪山院優衣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天婦羅,放到夏知梵嘴邊。
夏知梵遲疑了一下,還是咬了一口。
“夏君,怎麽樣?”雪山院優衣眼神中露出期待的目光。
“嗯,還不錯,比上次的好吃。”
雪山院優衣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把手上的筷子收回來,在夏知梵剛剛咬過的天婦羅上也輕輕的咬了一口。
夏知梵嘴巴微張,正想說些什麽,神樂鈴蘭不小心碰倒了一個水杯,水杯裡的水傾倒到了她和夏知梵身上。
神樂鈴蘭驚叫一聲,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連忙用手拍打夏知梵的衣服,然後又用紙巾幫他擦水跡,有些懊惱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夏君,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您把衣服脫下來,我去幫您洗一下。”
“沒關系的。”
“怎麽沒關系,衣服都濕了呢,等下感冒了怎麽辦?”邊說著邊上手來扒夏知梵的衣服。
“哎哎,真的沒關系。”夏知梵連忙阻止。
“夏君,現在外面有太陽,天氣熱,洗乾淨後晾一會很快就幹了。”神樂鈴蘭不理會夏知梵的阻攔,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在夏知梵用手阻擋的時候還不經意的用胸口湊上去。
好主動,被扒了上衣的夏知梵有些無奈。
“好厲害,夏君,您是不是天天都會鍛煉,身材才會這麽好?”看著夏知梵那勻稱卻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腹肌,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雙眼隱隱發光,羞澀的問道。
夏知梵的腹肌和那些健美先生可不同,遠沒他們那麽誇張,但要比力量,那些健美先生可比不過他。
“每天早上都會練習一個半小時的劍術吧。”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好厲害。”兩女雙眼充滿了崇拜的神色。
“夏君,褲子……”
“差不多就行了啊。
”夏知梵滿頭黑線,難道還真想把他扒乾淨不成? 神樂鈴蘭有些不好意思,拿著夏知梵的衣服站起來,道:“夏君,您稍等一會兒,我去幫您清洗一下。”
神樂鈴蘭的衣服也濕了,所以她不僅幫夏知梵洗了衣服,還回臥室裡換了一件有些薄的白色裙子,最關鍵的是裡面似乎什麽也沒穿。透過裙子,能隱隱約約的看到裙子裡面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等她從臥室裡緩緩的向夏知梵走來的時候,夏知梵雙眼都直了。
夏知梵嘴角抽了抽,這滿滿的都是套路啊。如果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兩丫頭是想勾引他,那他的智商估計就有些堪憂了。
“說說吧,你們有什麽目的。”
“夏君,如果我們兩個和您交往,您覺得好不好?”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臉色微微一紅,眼神有些閃爍。
“兩個?”夏知梵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問道。
“嗨,兩個。”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我們的要求不多,您有空的時候就來看看我們就可以了。”
“為什麽?”
“因為我們都喜歡您呀。”
“這不是理由吧。”
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微低著頭, 沉默不語。
“是你們公司要求的吧。”
“夏君,雖然堀桑和會長都暗示過我們,但我們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神樂鈴蘭連忙說道。
“我給不了你們什麽的。”
“我們不在意。”
“嘖,說不在意是假的吧。”
“那有什麽法子?我們兩個只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子,想要出人頭地,過上上層社會富足的生活,只有這一條路可走。”神樂鈴蘭神情委屈的說道:“即便今天不是您,遲早我們也會被公司安排去一些場合陪那些掌握著娛樂圈資源的老頭。與其陪那些老頭,我們還不如跟著夏君呢。夏君不僅帥氣,還是尊貴的神官大人,能跟著您,是我們兩的福氣,不僅不會委屈,我們開心還來不及呢。”
“你們可想好了?如果跟了我,不僅沒有名分,以後也不能被其他人碰了呦。”夏知梵不是聖人,他也不想當聖人,聖人君子有什麽好的?活著一點樂趣都沒有。有人主動送上門,還是兩位漂亮的小藝人,其中一位還是他喜歡的款式。再說出什麽拒絕的話,那就不是矯情,而是偽君子了。
“那夏君您有空的時候會來看我們吧?”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不僅沒驚,心裡還忍不住暗喜。如果真是這樣,還更好呢。
“我不會有很多時間的,如果跟了我,你們就需要耐得住寂寞。”夏知梵說道:“如果不行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呦。”
“我們能。”神樂鈴蘭和雪山院優衣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下定了決心,語氣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