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我馬上向上面匯報,麻煩您盡可能多的從麻生夫人口中問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最好能把麻生簡子懷孕時所住的地址問出來。”夏知梵把自己的推斷告訴後藤雄大後,後藤雄大立即說道。
不管這事是真是假,後藤雄大都不敢等閑視之,如果是假的當然最好,最多是虛驚一場。如果是真的,那麽他們必須盡快找出那個幕後勢力,一舉把對方鏟除。
“我明白。”夏知梵掛斷後藤雄大的電話後,臉色立即變得極為嚴肅,對麻生健次和麻生圓子說道:“麻生桑,麻生夫人,剛才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簡子小姐有可能是被人為培養出來的。現在不是隱瞞的時候,有什麽信息你們必須告訴我,我需要盡可能快的找出那個幕後勢力,然後鏟除他們。這也是在為你們的女兒報仇。”
“大人,我、我真的知道的也不多啊。”
“不管多少,都告訴我。對了,麻生夫人,簡子小姐懷孕之後住的地址你知道嗎?”
“不、不知道。”
“不知道?”夏知梵突然提高音量,把麻生圓子都給嚇到了。
“失禮了,麻生夫人,你家裡有誰知道嗎?”
“小、小女鬱子有可能知道。”
“鬱子小姐呢?在哪裡?”
“大人,小女鬱子現在在琦玉縣女子高等學校進修。”麻生健次連忙說道。
“琦玉縣?怎麽送到琦玉縣去上學?”夏知梵皺了皺眉頭。
“因為簡子的事情,讓我們家不得不在女兒的教育上花費更多的功夫。”麻生健次表情顯得很無奈,語氣中帶著絲絲的傷感,道:“群馬縣沒有優秀的女子高中,所以我只能花費更多的錢,找人托關系把鬱子送到琦玉縣的女子高中進修。就算不能把鬱子培養成大家閨秀,也要讓她學會如何更好的保護自己。”
夏知梵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還能怎麽辦?
“麻生桑,你現在能聯系上鬱子小姐嗎?”
“不能。”
“不能?”
“琦玉縣女子高中的校規非常嚴,非放學時間不能對外聯系。進校時手機等通訊裝備一律不準帶,這也是我把小女鬱子送到那裡去進修的原因。”
“靠!”夏知梵忍不住爆出了一句國罵。
夏知梵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上午十一點半鍾,到下午放學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呢。想了想,夏知梵就開口說道:“麻生桑,麻生夫人,能麻煩你們帶我去一趟令女鬱子小姐就讀的學校嗎?”
“沒問題,大人。”麻生健次連忙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麻生太郎,道:“太郎,你在家裡看家。”
“爸爸,還是我和您一起去吧,讓媽媽留在家裡。”
“我還需要向麻生夫人詢問一些事情。”夏知梵對麻生太郎說道:“另外如果需要,我可能會帶麻生桑和麻生夫人、鬱子小姐去一趟東京裡世界鎮魔司,把你們知道的情況都詳細跟鎮魔司的人說一下。”
“大人,只要能幫簡子報仇,無論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麻生健次說道。
“那就走吧。”
“大人請稍等一會兒,我們去換身衣服,馬上就來。”
麻生健次和麻生圓子身上穿的還是在果園裡乾活穿的那身衣服,就算趕路,也不能不讓人家換衣服吧?夏知梵點了點頭,道:“我在門外的車上等你們。”
麻生健次和麻生圓子換了身衣服,又拿了兩套換洗衣服塞進包裡,
很快就出來了。他們可不敢讓夏知梵等太久。 等兩人都上車之後,夏知梵吩咐麻生健次和麻生圓子系好安全帶就啟動汽車向琦玉縣開去。
麻生圓子確實像她說的那樣,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麻生簡子懷孕之後就被栗山高拓接到一座山區莊園裡。莊園裡除了住有栗山高拓的一位弟弟和妹妹之外,還有三位管家,五六位保鏢和十來位傭人。這些都是麻生簡子偷偷和她通過短信聯系的時候告訴她的,只是莊園的具體位置麻生簡子沒有說。
雖然麻生圓子知道的信息也不多,但是她透露出來的這些信息卻讓夏知梵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
栗山家並沒有完全的家破人亡,栗山家畢竟是舊華族,數百年來的貴族家族當中隱藏有什麽暗中的力量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栗山家雖然留有退路,但是面對富士財團那樣的大財閥家族,即便他們家全盛時期都無法抗衡,更何況是破家之後了。
想要報仇,栗山家只能劍走偏鋒,比如利用超自然力量來報仇。一個傳承了幾百年的貴族家族,其底蘊是很難能讓人摸得透的,期間或多或少的都會跟各種類型的超凡者有過接觸。當初鬼母鬼嬰也曾在東瀛的陰陽師當中風行一時。只是培養鬼母鬼嬰有傷天和,而且危害極大,後來被裡世界強硬的進行取締,並且把從各陰陽師家族當中收集上來的培養鬼母鬼嬰的法器和資料一把火搗毀。
只是這中間難免有些法器和資料會被人暗中藏起來,並且偷偷的繼續進行培養。這幾百年來裡世界發現並鎮壓偷偷培養鬼母鬼嬰的陰陽師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裡世界甚至對陰陽寮進行過一次從上到下的全面清洗, 使得當年曾強盛一時,與神道教、佛教形成三足鼎立之勢的陰陽寮如今成了不入流的養鬼小流派。
栗山家當初可能與陰陽寮的陰陽師家族有不淺的關系,暗中藏有一份培養鬼母和鬼嬰的法器和資料也不一定。
栗山家有很大的可能是在培養鬼母鬼嬰來報仇,不然既然栗山家還留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栗山高拓又何必去打工和唐澤亞由美談戀愛呢?如此看來唐澤亞由美應該是栗山高拓的下一個目標。不過栗山高拓也挺可憐的,估計他並不清楚培養鬼母鬼嬰需要養料吧。在他想通過培養鬼母鬼嬰出來報仇的時候,他只不過是被人當成培養鬼母鬼嬰的養料而存在的棋子。
夏知梵再次撥通後藤雄大的電話,把他最新獲得的信息和推斷告訴他,供他參考。
“辛苦了,夏桑。”後藤雄大聽完夏知梵的對此事的推斷,笑著說道:“我已經上報管委會了,管委會對此事很重視,決定從總部派遣一支調查組過來對此事進行調查。夏桑,您現在在哪裡?”
“我正在前往琦玉縣的路上,麻生簡子的妹妹鬱子小姐在琦玉縣上學,她可能會知道麻生簡子更多的信息。麻生簡子的父母也在我的車上,需要我把他們三個都帶回鎮魔司嗎?”
“那最好不過了。”後藤雄大笑道:“還是夏桑想得周全,如果夏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說。”
“我跑群馬縣的過路費和油費給我報銷,行不?哦對了,可能還有超速罰單。”
“沒問題,哈哈……”後藤雄大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