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知梵曾經談過幾個女友,但女人間的暗戰他可不懂,也看不出來。
何況他暫時也沒有談戀愛和選擇婚姻對象的想法。現在他連H都不能做,想那麽多幹嘛。就算能做,他也不想那麽早就把自己給吊死,好不容易從一個草根男變成一個頂級高富帥,不玩盡興就進墳墓,這也太虧了。
至於道德那玩意兒,對待敵人,當然不能仁慈啊,這也算另類的為華夏報仇嘛。
今天去接星野唯吃晚飯,也不是夏知梵有和她更進一步的想法,而是中午的時候星野唯給他發信息,接下來兩天她要住禦櫻神社,進入興子的京都幻界修行。
星野唯可以進入興子的京都幻界修行元神,夏知梵卻暫時不適合。他才剛晉升聚氣境不久,連十二正經都沒打通呢,元神實在太弱了,偶爾進去一下還行,但不能呆太久,不然會對他的元神有影響。最好還是等到十二正經打通之後再進去修行。
夏知梵告訴星野唯說他放學後會去做任務,星野唯就決定和他一起去,等他做完任務後再一同回禦櫻神社,因此夏知梵才會在放學後去接星野唯一起吃晚飯。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會突然結伴來找他,還特意說和他一起吃飯。
趕一隻鴨也是趕,趕三隻鴨也是趕,不過是多花兩份飯錢罷了。雖然夏知梵最近經濟壓力大,但一頓飯還是能請得起的,因此就把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一起帶上了。
“唯様,三位客人,歡迎光臨小店,請裡面請。”到達荒卷本店時,荒卷忠義和他緊急召喚過來的大兒子荒卷貴一親自在門口迎接星野唯和夏知梵四人。
荒卷本店就在東瀛橋附近一棟有些年頭的一戶建裡,這裡既是荒卷家的本店,也是荒卷忠義的家。
荒卷忠義雖說退休後很少再招待客人了,不過本店裡每天依然常備有做壽司的材料,以備不時之需。就算需要新鮮的食材,也可以從距離本店只有一百多米遠的一分店調過來。
現在還能到荒卷本店吃壽司的人不是地位非常尊貴的人,也是對荒卷家非常重要的人。即便一個月都沒人來本店吃飯,但只要能維護好和這些人的關系,浪費那點食材也是值得的,荒卷家不差那點錢。
比如今天星野唯突然說要來荒卷本店吃壽司,對於荒卷家來說就是頭等大事,即便不做生意,也要把人招待好了。
“荒卷桑,麻煩您了。”星野唯微微躬身回了一禮,進入店內坐好之後,就主動為荒卷忠義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友人,武藏野禦櫻神社大神官夏君。”
“夏様,歡迎光臨小店。”荒卷忠義滿臉笑容,恭敬的鞠躬,然後遞上一張他自己的私人印金名片。星野唯能如此介紹,說明夏知梵不僅是和她一樣的修行者,也同樣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如果夏様喜歡老朽的手藝,以後想來吃壽司,直接打個電話給老朽就可以了。”
“一定,有空的話一定來叨擾荒卷桑。”夏知梵回了一禮,客氣的接過荒卷忠義遞過來的名片,鄭重的放入包包裡。
“這兩位是夏君的朋友。”接著星野唯也介紹了兩位連名字都不配有的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荒卷忠義立即會意,不過他還是要給夏知梵面子,熱情的恭維了雪山院優衣與神樂鈴蘭幾句。
今天店裡隻招待夏知梵和星野唯,還有雪山院優衣、神樂鈴蘭四位客人,由荒卷忠義親自捏壽司,他大兒子荒卷貴一則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荒卷壽司店製作的是壽司界最古老的壽司味,竹葉卷壽司。這種壽司已經逐漸被人遺忘,現在還會做這種壽司的店已經不多了。製作這種壽司需要先用鹽醃製一天,再用醋醃製三四天,工藝十分瑣碎。當然,瑣碎的工藝自然也創造出了獨一無二的風味,和現在世面上的壽司確實大不相同,不過也很美味就是了。
吃飽之後,結完帳,夏知梵和星野唯四人便和荒卷忠義告辭,在荒卷忠義與荒卷貴一的恭送下開車離去。
“鈴蘭醬,優衣醬,等會我還有事,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沒關系的呢,夏君有事要忙,不用送我們也可以的,我和鈴蘭可以自己乘電車回去,夏君的正事要緊。”雪山院優衣很懂事的柔柔說道。
夏知梵眨了眨眼睛,總感覺雪山院優衣這說話的語氣和嬌弱的模樣有點別扭,味道怪怪的。“我們要去一趟大田區,正好順路。”
“嗨,那就麻煩夏君了。”
“兩隻騷狐狸。”通過後視鏡望著後座上兩個女人那副一切任憑君做主的模樣兒,星野唯暗暗咬牙,太不要臉了。
把雪山院優衣和神樂鈴蘭送回下目黑的公寓之後,兩人站在原地癡癡望著夏知梵的車子遠去的模樣又差點沒把星野唯氣壞了。
“夏君,那兩個女人不是好人, 您要小心一點。”
夏知梵轉頭看了臉色有些嚴肅的星野唯一眼,覺得有些好笑,道:“難道她們還能害了我不成?”
“那倒不至於,但她們接近您,肯定想利用您抬高自己的身價,獲得更大的名氣。”
“這不是很正常嗎?”
“誒?”
“她們是藝人,本來就是靠名氣吃飯的。”夏知梵說道:“更高的名氣能讓她們的身價更高。雖然她們接近我是有目的的,但是對我來說我又有什麽損失呢?”
“誒?”
“每個人活著都不易,人和人交往,又有幾個是沒有目的的呢?”夏知梵說道:“就像你們學校那些學生的父母,擠破腦門也要把女兒送入雙葉學院,不也是為了培養她們的貴族氣質,以及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裡建立自己的人脈嗎?
你在學校裡也有朋友吧,你那些朋友接近你,和你交朋友,難道就沒有目的?就算我們是朋友,不也是存了一份朋友多了路好走的想法?
還有今天我們去吃飯的荒卷本店,一位退休了好些年的老人親自下廚捏壽司來招待我們,不也是因為想和明治神宮、星野家維持好關系?
這些和雪山院優衣與神樂鈴蘭又有什麽區別?”
“可是、可是她們接近您的目的不純潔呀。”
“那我有什麽損失嗎?”
夏知梵心裡嘀咕一句,或許將來會損失幾億子孫。
星野唯臉色有些糾結。
損失?損失?似乎還真沒有,還能佔便宜呢。只是怎麽感覺就那麽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