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複蘇之地。
陳牧將鐵人戰甲收復後,頓時感覺有些累,於是坐在了地上休息了起來。
無聊之余,突然想起。
“咦!好像今天還有10分鍾的電話可以打,也不知道神秘複蘇之地能否連接到藍星的通訊頻道?”
沒有做過多的考慮,陳牧拿起了電話。
“今天打給誰呢?”
正在陳牧思索間,突然想到剛剛給九州國帶去了大量稀有金屬獎勵。
“以藍星各國不要臉的尿性,必定會覬覦九州國稀有金屬資源,要不我打個電話震懾他們一下。”
既然是要震懾他們,那自然要打給在藍星最具影響力的國家。
“撥打濕皇的電話!”
陳牧毫不猶豫的將電話打到了濕皇那裡。
電話撥出了10秒鍾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陳牧以為在神秘複蘇之地,無法連接到藍星通信頻道的時候,電話突然就打通了。
電話被接通的刹那,就傳來濕皇不耐煩的聲音。
“你誰呀?竟然敢打電話騷擾我,小心我派FBI把你給抓了。”
“濕皇,你好呀!我是九州國陳牧。”
陳牧很是有禮貌的跟濕皇打了一聲招呼。
“法克!竟然是你,陳牧?”
原本以為是惡作劇的濕皇,聽到電話那邊的自我介紹,頓時嚇的渾身一個機靈。
這瘟神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你不給九州國打電話,給我打電話幹嘛?”
濕皇沒好氣的開口。
濕皇自然知道,陳牧有一部可以與藍星通訊的手機。
畢竟,陳牧還光明正大的與九州國作弊來著。
所以,對於陳牧能打電話給自己這件事,並沒有感到太大的奇怪。
“我為什麽給你打電話,你心裡沒有點逼數嗎?”
陳牧凶厲的吼了一聲。
“啊!”
被陳牧這麽一質問,濕皇突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隨即,頓感不對勁。
“你吼我幹什麽?你又不是我們漂亮國救世主,對我凶什麽凶啊!”
“行吧!我不凶你!”
面對濕皇的反擊,陳牧也不惱,繼續開口。
“我也不跟你扯嘴皮子的。我知道你漂亮國和其他一些不安分的國家,一定會打我為九州國稀有金屬資源的主意。我現在是來特意警告你們一聲!你們少做這樣的事,你們也別覺得我身在萬族戰場,威脅不到你們。但你們不要忘了,我能威脅到你們的救世主,若是我發現你們敢對九州國不利,我絕對可以將你們的救世主殺個百八十次,讓你們國民全部老死!”
“你敢?”
濕皇氣憤的嘶吼了一聲。
“我敢不敢?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這一句話,陳牧也不聽濕皇的反駁了,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隨著電話那頭忙音的傳出,濕皇都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過了好片刻,濕皇才下令道。
“取消進攻九州國的計劃,同時通知其他各國,也都撤軍吧!”
“不行啊!若這次我們不將九州國稀有金屬資源給瓜分掉,到時候我們與九州國之間的科技差距,就會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不黑宮智囊團趕忙開口,希望濕皇慎重考慮。
“到底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按我的要求做就是了,哪那麽多廢話?”
濕皇震怒的開口。
下達這道命令之後,濕皇無力的癱坐到了椅子上,感覺頭髮都蒼白了幾許。
竟然被九州國救世主給威脅了?
他娘的……
為什麽同樣是救世主,九州國的這樣優秀?
能給九州國帶去大量的機緣就算了,還能替九州國化解危機。
面對各國的行軍壓境,九州國所有國民都流露出了一股擔憂的神色。
這可不是一國兩國這麽簡單,而是幾乎全世界所有的國家都對九州國發起的刁難。
“這可怎麽辦呀!如此這樣下去,我們九州國根本就防禦不住呀?”
“要不,我們妥協了吧!將稀有金屬分享給他們。”
“絕不可能,我們可是承受折損50年壽命的風險,才獲得這份資源獎勵。而他們什麽都沒有付出,動動嘴皮子就想分取我們的資源?哪有那麽好的事,面對他們的威脅,不妥協,我們絕不妥協。”
“對!我們誓死要捍衛九州國的尊嚴。”
就在九州國國民視死如歸的時候,突然聽到漂亮國撤軍的消息。
“漂亮國這是怎麽了?突然良心發現了嗎?挑起戰爭的是他,現在率先撤軍的也是他?他們這波跟小子過家家的操作,我有些看不明白呀?”
得到漂亮國撤軍的消息,不但九州國很震驚,其他國也一臉的懵逼。
於是,紛紛發電質問漂亮國。
高爐雄雞國:老大你這是何意?怎麽突然撤軍了,稀有金屬資源不要了嗎?
棒子國:我們褲子都脫了,準備陪你乾一票大的,結果你臨陣脫逃了?這是人乾的事嗎?
阿三國:既然你將我們組織起來,怎麽可以就把我們就這麽扔下了,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阿三國就跟你翻臉了。
袋鼠國:……
因為此刻的藍星沒有對陳牧直播畫面呈現,所以對於濕皇被威脅這件事,幾乎沒人知道。
面對各國的質疑,濕皇氣得是一陣顫抖。
他能告訴他們,他被陳牧給威脅了嗎?
只能氣憤的大吼。
“我做事!還要你們教嗎?趕緊給老子滾!”
面對善變的漂亮國,各國雖然很是氣惱。
他們想吃稀有金屬資源這塊肥肉,可奈何,漂亮國突然退縮了。
其他國家雖然很是不甘, 但也隻得無奈地選擇跟著退兵了。
畢竟,沒有漂亮國牽頭,他們這些國家可不是九州國的對手。
……
在陳牧為九州國貨取稀有金屬資源獎勵的同時,神秘複蘇之地與藍星、與神秘獎勵關卡又出現了聯系。
於是,陳牧神秘獎勵關卡的排名又出現了。
原本還在吐口水的日川崗阪和卡特裡娜,頓時又懵逼了。
“媽耶!那男人沒走!”
於是,兩人再次抱頭痛哭了起來。
“那瘟神怎麽陰魂不散啊!”
兩個人再次回到了合作模式,這次不敢有二心,繼續違心的合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