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是展社還真這麽做了,不僅做了,還超規格的做的滿城皆知,老少鹹宜。
警察插著手在看著這群黑幫走來走去無可奈何,你想抓用什麽罪名吧?重大罪名目前還是在偵查補充階段,小的罪名呢?堵塞交通嗎?對不起,人家不是在鬧市區,這裡是荒郊野嶺,平常別說人了,就是狗都很難見著一條。非法聚會?拜托,這裡是美利堅,民眾是有著合法遊行的權利的,更何況人家是在舉辦神聖的婚禮,對於基督教國家來說,沒有什麽能比一場盛大而聖潔的婚禮更讓人向往的了。
警察們與其說是在執勤,倒不如說是在觀摩更貼切。
索凡穿著禮服和一身潔白婚紗的張素英坐在車裡。
“父親弄的是不是太大了些?”索凡有些惶恐。
張素英看著索凡,“既然是父親的意思,咱們還是照辦的好,反正該擾亂的都已經騷擾到了。”
”你指的什麽?”
張素英指指外面一群群無所事事的警察。
索凡突然看到了查爾斯克斯,查爾斯克斯也看到了索凡,兩個人眼神在不同的空間裡相遇。
查爾斯克斯嘴唇動了一下,索凡認出那是祝賀的單詞口型。
馬車在教堂門口停下,本來沒什麽人來的教堂猛地一下來了幾千人捧場,神父興奮的有些手足無措了,見到人就畫著十字說著哈利路亞。
大哥年鐸,九哥,三寶,奎叔等一乾展社大佬們帶著人早早的等在了門口,黑壓壓的一片卻鴉雀無聲音,這情景猛地讓索凡想起有些像電視裡的葬禮。此刻在人群中沒找到父親,他應該和管家在教堂裡面。
下了車子,索凡摻著新娘的手進了教堂門口,張國柱笑著接過了張素英的手說道,“等下她才是你的新娘,現在她還屬於我呢?”
索凡一步走進教堂裡面,看到神父正衣襟危坐的背著誓詞,父親和一個男人背對著坐在凳子上面聊著天。
“父親,我……”
索凡結巴了,他是從不結巴的,除非是看見鬼了。
可他現在就是看見鬼了,一把小胡子的粉紅所羅門正在朝著自己伸出手來。
“恭喜你了,孩子。”
所羅門用力的拍拍索凡的手背,“能娶到這麽美麗的新娘,真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但你做到了,我會托人送你一件大禮的。”
“謝謝。”
除此之外,索凡實在不想和這個人再多說一句,巴不得外星人能把他帶走到遙遠的氦星上去。
所裡門說完和年成擁抱了一下,從後門走了。
“他怎麽來的,我們所有人都沒看見。”
年鐸問道。
“這就是他的偉大之處,能在處處給你以驚喜,這個教堂曾是他們猶太人資助蓋的,裡面有暗道。”
年成說道。
“神父,我看婚禮可以開始了。”
忙碌了一天的索凡沒有回家,他讓司機把張素英接到家裡,自己帶著文傑出來溜達了,方向?問那顆亂糟糟的心去吧。
“大喜的日子啊,你怎麽這麽抑鬱?不對勁啊。”
文傑問道。
索凡看著校園裡的大學生走來走去行色匆匆,“當個學生真好。”
兩個人走在新英格蘭音樂學院的草坪上,索凡想起了那天在張國柱家裡踩的也是同樣的草坪。
“得了,我看出你並不是那麽開心,肯定是外面已經有相好的了,此刻用雖不能至,心向往之來形容你再恰當不過了,
是不是那個什麽叫小茶葉的妹子?” “什麽小茶葉,叫小茶,還平白無故的給人家改名字?”
“對對,小茶小茶,因為你倆已經那個……玩橫的了?唉,也是,畢竟一夜夫妻百夜恩啊………”
索凡說,“那叫一日夫妻百日恩,什麽亂七八糟的,誰就跟她那個………什麽了?沒事別老蓋帽子,咱倆這是到哪裡了?”
“音樂學院,裡面的姑娘可都是嫩的很噢?”
文傑無恥的眨了眨小眼睛,像極了一個純種漢奸。
“說點正經的,今後你也小心點吧,意大利人快來了,沒事少出門。”
文傑咯咯笑起來,“我不用吧,我只是一個小嘍囉,為了我總不至於來一隊意大利機關槍吧?”
話音剛落,身後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嚇得兩幾人立刻趴到了地上。
身邊的學生們都笑了起來,索凡回頭一看,發出聲響的竟是一輛汽車的排氣筒爆管的聲音!這人丟到人最多的地方來了。
“你說你怕什麽?剛聽到一點聲音就成這德行了,還是個奉石呢。”
“你以為我想趴下?要不是你拽著我不松手, 我能趴下那麽快嗎?說膽小,你比我強不了多少,你還是個堂主呢……”
倆人在學生們一片哄笑聲中表情鎮定自若的裝著犢子信步而去。
年成在家中一直等著索凡,見他回到家裡,直接問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索凡一愣,“什麽日子?不是我結婚嗎?”
“哼哼,你還記得你結婚啊,可你去哪裡了?又去找文傑了?你說你大喜之日找個男人陪著,你讓別人知道可………”
“父親,你怎麽還沒睡?等我?”
“不僅僅是,今天所羅門給你說的話讓我想到現在都睡不著。”
“要給你送份大禮,什麽大禮?這人陰梟,他越是對誰客氣,越是下手最狠,從他一貫的作法來看,可能最近會對你不利,少出門,堂裡的事情我讓阿九幫著看下。”
這時候,突然管家老李走過來對著年成耳朵嘀咕了一句,年成臉色一變,“終於動手了,我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索凡問道,“誰對誰動手了,是咱們的人嗎?”
年成踱著步子,“安東尼奧對咱們的一艘貨輪襲擊了,搶走了大約三百萬的白貨,還重傷了一個弟兄,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我去,父親,太晚了,你歇著。
“不,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說破大天今天晚上也不能出去,我和阿九去就夠了。”
年成換上衣服,拿起抽屜裡的一隻左輪槍,感歎到,“唉,沒想到時隔多年,還是拿起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