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就已經上樓進了家門。
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香醋拿過來,倒進小碗裡。
拿出生煎,一定要趁熱吃,沾點香醋,下嘴一咬,脆脆的面皮,滿嘴的湯汁和肉餡,哎呀,人生得意須盡歡,一天兩頓小生煎,真是野味難尋啊!!
再一口冰鎮啤酒下去,從嘴裡、舌尖、食道、再到胃裡面由各處的神經傳導到全身上下,一天的疲勞一掃而光。
一頓美味的食物真是超級有治愈效果,要不然有那麽多人為了一口食物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看起來是有道理的。
晚上十點,是江川定時跟女朋友何苗的通話時間。
江川的女朋友何苗在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工作,每年有至少半年的時間在外面出差,實際上主要做的審計業務,何苗是注冊會計師,也就是我們常說的CPA,具有執業資格,在所裡格外受到重視,明年就能夠成為合夥人了。
江川雖然不像何苗出差的時間那麽多,但是他的出差更加不固定,計劃性不強,一旦有事說走就走了。
就這樣,實際上兩個人聚少離多,不是兩地分居勝似兩地分居。
所以,兩人就約定如果都沒有事的情況下,就每天晚上十點鍾左右通一個電話,當然不出差的時候就用不著了。
這個操作起來其實也挺有難度的,江川晚上開會是家常便飯,何苗晚上開會的時候雖然不多,但是每周至少也有兩到三次。
今天晚上正好兩人都沒事,十點整,江川把電話打了過去。
“幹嘛呢?苗苗。”
“沒幹嘛,在酒店呢?房間裡面呢,我們兩個人,你稍等一下,我出去。”
這時候,江川隱約聽到何苗的室友在大聲喊“我們和好幾個帥哥在喝酒呢”.......
何苗從房間裡面出來,到樓層的公共空間繼續和江川說說情話。
“我出來了,剛才你聽到了?我的室友瞎搗亂。”
“聽見了,幾天沒聯系了,你們現在在哪?”
“我們不是給四川的一家公司做審計嗎,前幾天在成都,現在在瀘州呢。這家公司在四川很多地方都有業務,很多地市甚至縣級市都有分子公司,我們都要跑到。”
“那豈不是你們要很長時間待在四川了?”
“也不是,我們項目組有8個人呢?分成四個小組,10多天就走完了。”
“我今天晚上在咱們小區外邊吃了那個生煎,你快回來吧,我們一起吃,還有你常做的你們江西老家的那個鴨子,真是好吃啊,現在突然想吃了!”
“哎呀,我也想你了,這幾天睡覺總是睡不好,總是想起來被你抱著睡覺的感覺。太舒服了!現在每天要抱著那個枕頭才能睡著。”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爭取下周回去一趟,待個三五天,你不會出差吧。”
“我明天去重慶,住一晚上,馬上就要回來。你下周回上海沒啥問題的話我肯定在。”
“你到重慶啊,瀘州離重慶有多遠啊,要不然我去重慶找你!”
“這條路我也沒走過,我估計2、3百公裡吧。來找我就算了吧,你看,現在還是在抗震救災的時期,很多道路損毀了,還有很多道路受到交通管制,只允許抗震有關人員和物資通行。”
“哦,還真是的,我們從成都來瀘州的時候,一路上也不太好走,還好我們是反方向,對面的車輛都是向成都和汶川災區去的,
車輛非常多,經常有一串一串的車在堵著,也有很多是志願者自發組織的。” “重慶到瀘州全是山路,現在又是雨季,道路被洪水和泥石流衝垮或者阻斷的情況可能經常發生,你老實的待在瀘州得了。”
“可是,我非常想你怎麽辦?”
“很快就見面了,著什麽急。瀘州有什麽好吃好玩的?我還沒去過呢。”
“吃的東西我覺得和成都差不多,整個四川吃的東西我也分辨不出來有什麽差別,反正我覺得都挺好吃的。但是據招待我們的當地人說,瀘州的美食具有四川和貴州的特點,他們這麽一說,我就這麽一聽,本來四川、雲南、貴州吃的東西我都分不清。”
“也是,據說貴州吃的東西以酸辣為主,四川以麻辣為主,管他呢,我們分的那麽清楚幹什麽,好吃就行了。”
“那你去重慶要吃很多火鍋了,不過你的腸胃要注意點,別吃半生不熟的東西。”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我的大學同學鄧哲給我安排好所有的食宿和出行,你見過他的,幾乎每次來上海,他都會找我。我們還一起吃過好幾次飯呢!”
“是他呀。那家夥太色了,見的每個姑娘他都想撩一下。每次來上海他都讓你帶他去酒吧、夜店找姑娘。有這麽回事吧!”
“夜店、酒吧都是合法經營,姑娘也是合法服務,有需求就有供給,你還學經濟學的呢,這點還奇怪嗎?”
“你又說些奇談怪論、歪理邪說,為你們的墮落找理由。到重慶不要找辣妹子去啊!!”
“你放心吧,我的日常安排的滿滿的,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力了,把勁都使你一個人身上都不夠了。”
“得了吧,你又油嘴滑舌。到重慶我半夜會查崗的,你小心點!”
“先這樣吧,等你回上海吧!”
“嗯,就這樣,我今天晚上還要看一大堆單據,估計又要到下半夜了。親一下!”
江川對著電話聽筒“叭叭叭”的親了幾下。
何苗也是一樣。
然後雙方就掛斷了電話。
撂下電話,不大一會,何苗發來一個短信。
“想吃你那個硬硬的火腿腸!”
江川回了一個。
“火腿腸隨身攜帶,現在是軟的,你回來就變硬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江川就看見何苗發來的短信。“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沒睡著,光想著吃你那個火腿腸了,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