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江川後面的表姐任玲玲敏銳地觀察到了,何苗態度和臉色的變化,因為剛才江川的話還沒說完,何苗的臉色就已經變得和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大不一樣。
因為有任玲玲在,看得出來她一直在努力的忍著,沒有發作,沒有說任何話。
同為女人,任玲玲當然理解江川的話對何苗造成的傷害,即使何苗對於江川和表姐任玲玲的關系非常的了解,但是心裡別扭那是自然的,畢竟是女人嘛。
任玲玲換完拖鞋,去衛生間洗了一下手,於是,為了緩和氣氛,回頭對何苗說:“何苗,我聽江川總是念叨,你喜歡吃東北菜,我今天獻醜了,給你做兩個。你喜歡吃什麽,跟姐說,姐現在就給你做去。”
沒等何苗說話呢,江川聽見表姐說的話,從沙發上一下子站了起來,說:“好啊,姐,你要做什麽?什麽都行,你做什麽我都愛吃。”
任玲玲用眼睛使勁的瞪了一下江川,又不斷的眨了幾下,說:“我跟何苗說話呢,沒你什麽事,一邊歇著吧!”
然後,任玲玲頭轉向何苗:“何苗,你說你想吃什麽,姐給你做。”
何苗雖然喜歡吃東北菜,但是作為女主人,也不可能讓客人來了之後就下廚房。
就對任玲玲說:“表姐,你歇著吧,你想吃什麽,我來做就好了。聽江川說,你一直想著吃我做的家鄉菜,我來做給你吃。”
“沒事,我在家裡寫了一天的文章了,現在活動活動。這樣,地三鮮、鍋包肉、尖椒乾豆腐、土豆燉豆角,這幾樣,你選兩個,我來做。你還繼續做你的家鄉菜,我也正想品嘗一下你的手藝呢!我們各自做自己的家鄉菜,到時候換著吃,不給江川吃!”
說完了,何苗和任玲玲對視著笑了起來。
何苗想了一下,說:“時間不早了,如果做太複雜的菜,時間來不及了。我看就挑速度快的做吧,地三鮮和尖椒乾豆腐吧!你說呢,表姐?”
江川也聽見何苗說的話了,對於何苗的建議不太滿意,在那裡還是忍不住大聲說:“姐,苗苗說的兩個菜太素了,還是鍋包肉吧,我想吃這個菜很久了,晚點沒關系,俗話說好飯不怕晚嘛!”
何苗見江川這麽說了,那也就附和著說:“其實,我也想吃鍋包肉很久了,那就地三鮮和鍋包肉吧!你看可以嗎,表姐。”
任玲玲說當然沒問題,就這麽定了,你們就等著大飽口福吧,姐姐我做這幾個菜最拿手了,然後就進了廚房,叮叮當當的操練了起來。
何苗這時候還有點生江川的氣,不想跟江川獨處一室,於是也跟著任玲玲進了廚房,對任玲玲說也想學學鍋包肉的做法,還有給任玲玲打打下手。
任玲玲和何苗倆人在廚房一頓操作,不斷有菜的香味從廚房裡面飄出來到客廳裡,江川可使饞壞了,過一會就到廚房門口看看,每次都偷吃幾口做好的菜。
三個人吃飯,兩個人做菜,菜很快就做好了。
菜都端出來了,放在廚房的餐桌上。江川走到餐桌前做下,拿眼一瞧,還真是豐盛。何苗做的:竹筍老鴨煲、清炒蝦仁、蒜蓉雞毛菜,任玲玲做的:鍋包肉、地三鮮。
都是自己愛吃的。
三個人依次坐定,江川已經提前把桌子上的菜挨個嘗了一遍,對著兩個人豎起了大拇指。
吃了兩口,江川站了起來,其他兩人看著他,江川對他們說:“我去拿點酒,這麽好的菜,沒有酒怎麽行呢?白白浪費了你們的手藝。
” 江川站起身來,從酒櫃裡拿出一瓶五糧液,又拿出一瓶乾紅。
何苗喝乾紅,江川和表姐喝五糧液,這個喝酒的習慣大家都很熟悉了。
何苗也就喝一杯紅酒的酒量,表姐任玲玲非常能喝,江川從沒見她喝多過,因為江川的酒量也不行,半斤白酒也就到頭了,反正一對一的和表姐喝酒,總是江川先喝多了,表姐任玲玲看似一點事也沒有。
江川也曾經問過表姐,你到底能喝多少酒,任玲玲說自己也沒什麽應酬酒局什麽的,也就是和你們或者幾個大學同學偶爾喝一點酒,一直沒有喝多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喝多少。
江川有幾次動員表姐跟自己去給客戶陪酒,被表姐嚴詞拒絕了。表姐說自己雖然能夠喝點酒,但是對酒局、酒令、勸酒這一套完全不通,再說了自己是一個大學老師不成體統。
江川說,別說你這大學老師了,女大學生還不是很多出來陪人喝酒的,陪人過夜、當小三的也不在少數。每當說到這裡,表姐就給江川一頓打,江川也就作罷了。
今天這一桌子菜都是江川愛吃的,因為做菜的兩個女人都是深愛著江川的人, 一個是自己的女朋友,一個是自己青梅竹馬的表姐,在上海這個人潮人海的國際大都市,這兩個女人離自己最近,不單是距離上的,而且是心靈上的。
昨天晚上被何苗折騰了一個晚上,到公司幾乎一刻沒閑著,見了好幾批人,午飯又沒怎麽吃,江川對著一大桌子自己愛吃的菜,大快朵頤,又吃又喝,嗨到G點。
因為實在太餓了,江川風卷殘雲,只顧自己吃喝了,也沒有照顧一同吃飯的兩個女人,兩個女人做好東西就是給江川吃的,看著江川吃那是相當有成就感。
任玲玲基本沒怎麽吃,光是喝酒了,偶爾吃一點菜下下酒。
何苗別的東西沒怎麽吃,任玲玲做的地三鮮還是吃了不少,鍋包肉因為太油膩,只是吃了兩塊。
女人嘛,雖然嘴上很饞,但是保持身材的重要性永遠排在第一位。
江川吃飽了,也喝的差不多了,暈暈乎乎的倒在沙發上,聽著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說著八卦消息,不時傳來她們倆或高或低、或長或短的笑聲,但是具體她們說的是什麽也沒聽清楚。
吃到最後,表姐好像喝的也有點多,晃晃悠悠的有點站不穩,何苗見狀,對表姐說挺晚的了,表姐就別回去了,在這睡吧。
任玲玲說那好吧,我就去客房睡了,餐桌上的東西,這些殘羹剩飯我們倆收拾一下吧。
何苗說,沒事表姐,明天早晨起來我收拾,我這幾天休假,時間充裕,你去洗洗睡吧。
幾個人也沒看時間,就各自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