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課打完籃球那天的下午,騷星接到學生會的指示,他們團體負責出一個關於安全月的板報,於是騷星下午就去了學院,開始做相關準備。
大剛提出來,晚上喝點兒酒,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響應。我們宿舍喝酒除了去飯店以外,多數就在宿舍,擺張桌子,整兩個小馬扎,買點兒菜就開喝。
我們晚上5點多,買完啤酒和鴨脖,又去食堂打了兩個菜,經濟實惠,買回來,就看騷星還沒有回來,於是我們決定去學院找騷星回來,順便看看這老小子在學院騷啥呢。
正當我們走進學院一樓的大門,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位戴著破逼眼鏡子,面部微黑,臉上還有些許痘痘的騷氣男子,正在手把手教位女同學用粉筆在板報上劃著,他那張看似文弱的臉上,寫滿了興奮與騷氣,他不斷的向女同學講著些什麽,於是我們大喊一聲,向他衝了過去。
大剛一馬當先,一聲斷喝:老騷星,你乾der兒呢?,騷星被驚的一愣,隨後老大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摟住騷星脖子,將其放倒在地。
文武聊騷星有反抗之意,馬上衝過去坐在騷星雙腿上,不停地用小拳拳捶打騷星的大腿:“你怎這麽騷呢?”,我見勢也衝了上去,按住騷星的胳膊:“TMD,叫你喝酒,你這忙那忙的,整的半天在這跟人家小姑娘身上使勁呢,你可以真騷啊”。
大剛奉上致命一擊:“這逼就是個“大破鞋”,學院第一大破鞋”。關於“大破鞋”這個詞,之前我說過,東北地區,“大破鞋”的意思是指亂搞男女關系的人,或者說是不正經的人。
於是“學院第一大破鞋”從此以後成為了騷星的第二個外號,一直被叫到了現在。
正當我們壓著騷星,並用各種語言“侮辱”騷星人格的時候,被騷星手把手指導的小丫頭,一臉蒙圈的站在原地,看著我們蹂躪騷星。
“你是不是相中人家了?”,我大聲的質問騷星。我們宿舍看熱鬧從來不閑事兒大,哈哈。騷星還沒等反駁,旁邊的女同學馬上一臉不好意思的離開了。想想那會真純,真的是個聽這種話就會紅臉的年紀,哈哈。
女同學走開後,騷星終於從夾縫中說出一句:“你麻痹啊,你們是TM牲口啊”。哈哈,於是在騷星的抱怨中,他並沒有完成學生會交給他的任務,就被我們帶回了宿舍。
隨著啤酒蓋子的開啟,對騷星的“批鬥”大會正式開始。還沒等我們說什麽,騷星主動出擊:“你知道你們那會的樣子像什麽麽?”,我們知道他不會用好的詞匯形容我們,但我們還是認真的聽了下去。
“你們吧,就像我家後院養的那驢,尥蹶子的驢”,騷星話音剛落,馬上被我們群起而攻之。我說到:“你可拉幾把倒吧,就你那騷不拉幾的樣兒,我們再晚去一會,人家小丫頭都要被你摟懷裡了,還在這跟我們裝純呢?怎的啊?倒打一耙啊?”。
大剛接茬道:“這老騷星子,就是那農村大野驢,發情就往人家那院裡跑啊,就找人家雌性啊”,大剛說完,我們哈哈大笑,騷星第一輪徹底落敗。
文武也發起攻勢:“騷星當時軍訓時候還說字子軒,還弄的文縐縐的,淨兒乾這禽獸的事兒,還手把手教人家,怎的,人家不認識字兒是怎的?”,老大在一旁舉著啤酒,歎了一口氣:“這**啊”,就這樣,我們幹了第一杯啤酒。
大個隨後到達,至少買酒時候就招呼了大個,他有點兒事兒,後來才過來,進屋裡,一看大家熱火朝天的討論,就問說啥呢,於是我們把騷星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大個說:“我都能想象到,這騷星子的樣子,是不都要嘴對嘴教人家了?”,哈哈,我們異口同聲的說:“是,絕對是”,於是騷星徹底敗下陣來,騷星默默的倒了一杯啤酒,淡淡的說了一句:“其實你們,真的很騷,而且很汙穢,還很齷齪”。
“你可別在哪裝了,這邊調戲著人家小姑娘,那邊又裝純潔,你怎那麽能嘚瑟呢?”大個就騷星發言做了點評。
後來我們就硬說,騷星跟人家小丫頭處對象了,每天說,每天說,騷星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能把他跟小丫頭聯系在一起。
後來騷星真的和那個丫頭在一起了,後來還不承認,直到被文武在A市車站撞到,親眼看到騷星在車站上演離別的戲份,看見騷星擁抱人家。只不過騷星和那個女生的愛情維持了不久,就不了了之了。
騷星在大學的第一次戀愛,是被我們助攻完成的,哈哈。
還是很純,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