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過一周課後,班級輔導員召開班會,除了告訴大家要認真上課,好好學習之外,還讓我們每個人在大學期間盡量發展發展自己的愛好,培養一下特長。你看我們宿舍在學習方面不行,在學習以外的方面那可是的相當積極了,回到宿舍,就這一問題,開會!
我問老大:你想整點兒啥啊?老大又開啟了裝B模式,只見他滿臉深沉,而後緩緩抬起頭,說想吹口琴。此言一出,一片嘩然,大剛更是“暴跳如雷”:你可拉TM倒吧,你是吹口琴的料兒啊?還吹口琴。文武弱弱的問道:啥是口琴?我們頭上飛起了一圈圈小鳥。
這是我們宿舍的傳統,如果扯淡,我們奉陪到底,如果說正事兒,那麽提出來想法的,一定會被群起而攻之。
文武說要踢踢足球,並向我們表示,他本來是要去體校的,就想為國家的足球事業奉獻終生,無奈受各種原因影響,最後來了我們學校。二哥率先發起“攻擊”:留給咱們國家足球隊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你能不能別去攪和了?大剛說:文武,你要選擇發展踢足球,我就選擇踢你。哈哈,大剛總是這麽暴力直接。正當文武跟著大家笑的時候,我故作深沉的對文武說:你別整這事兒了,你真的不適合這項運動,你給足球隊留點兒希望吧。騷星獻上最後一擊:你去踢足球,我直接去打高爾夫……正當大家對文武進行口誅筆伐時,剛被大家“批評”完的老大,在角落裡,默默說了一句:我也想踢足球。大剛一句給了老大最大的心裡打擊:足球場上不允許吹口琴。哈哈哈……
騷星發言了:我愛好挺多,不知道選哪個,我想練練書法,買一套刻刀和石頭,給石頭刻刻字,還想吹吹二胡。騷星說的這三種在我腦海裡過了一下,組合起來,瞬間讓我想到了一個幫派和一個職業,那就是丐幫和要飯的,我接過話:兄弟,你這不是愛好,你是不拿這事兒當職業培養呢,以後不好就業,直接走上街頭開始在丐幫當弟子。大剛接茬:學校天橋底下適合你。後來騷星真的弄了二胡和石頭刻章,後來還弄的不錯。
二哥選擇了寫小說,後來二哥的小說寫的相當不錯了。大剛投身於手遊和電子書,一發不可收拾;而我沒有明確的愛好,打籃球算一個吧,再就是喝酒,可能是從小養成的性格,我這人生性還算豪爽又喜歡結交人,我的大學其實就是一直在與人不斷的認識和交流,崇尚社交,回頭想來,謝謝他們教會了我許多,用陳奕迅的歌來概括一下就是最佳損友,哈哈。
寫到這裡我也是感慨萬千,其實我寫這個小說,就是想讓我能時常想想來時的路,和一路看過的風景,還有那些陪伴了我,我同時陪伴了他們的哥們兄弟,那是我一輩子都不能忘懷的一幫兄弟們,我現在已經走上了工作崗位,他們也一樣,繼續讀書的已經很少了,我們都改變了思想,有的越來越圓滑世故,有的越來越菱角分明,我們都變了,變的成熟了,變的臉皮越來越厚了,這就是我們,很真實的我們,都說成長是經歷,我曾經聽過一首歌,記住了一句歌詞:成長是經歷雨雪風霜的形狀,是的,那是經歷過雨雪風霜的青春。
後來我們拍畢業照,我不是個喜歡發朋友圈狀態或頻繁把自己放在社交媒體上的人,我把所有人的照片都放在了優盤裡面,直到現在,我還是會翻出來看看,因為那是我最青春,最肆意妄為的歲月,我為曾經擁有這段經歷,而總覺得十分美好,雖然中間甚至出現了我幾乎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但都過去了,內心依然美好,想起他們時也會嘴角上揚。青春真好,你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