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忘了這茬了。
畢業大戲這麽重要的場合,張工怎麽可能不進來摻和一腳!
早知道就不來了,惡心人的玩意兒!
當然不是怕了他張工,只是懶得理睬他。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李非肯定要還以顏色!
上輩子都不虛他,跟何況現在。
“呵呵!”
“你呵呵什麽啊!”
“這劇場是你家開的啊,還是學校是你家的啊!我為什麽不能進來了!難道我不是學校的學生嗎!”
“你進劇場我沒意見,但是這是後台!後台!不是劇組工作人員的話!閑雜人等沒有我的允許一律不準進入!”
“呵呵!”
老子怎麽就成了閑雜人等。
聽到回應的還是一聲“呵呵”,在加上李非輕蔑的表情。
在悶熱、嘈雜的後台,氣的張工渾身發抖,想要動手的樣子。
邊上的人連忙拉開了二人,高衛光聞聲也趕到擋在李非的前面,隔開兩人。
排練結束後來到後台高衛光戲服剛換下,準備卸妝的時候,才有時間拿起手機。
發現幾條未接電話,都是李非的。
顯然是找自己有事,剛準備打回去的時候,就聽見動靜。
看見是李非和張工起來衝突,就立馬衝了過來!
看到面前的大漢,李非還是有點感動的!盯著他的眼睛,示意讓他躲開。
他面色較為凝重的搖了搖頭。
“放心我不會跟他動手的,免得髒了我的手!”
看見李非做了保證,才讓開了。
那邊,耶律齊等人也向張工勸說道。
叫他冷靜,不要衝動!
好半天,才忍住了。
看見那邊張工花費這麽久的時間才冷靜下來,他養氣的水平也太差了。
想到這李非也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當年怎麽會跟這種東西較真,難道當年自己的境界也這麽低!
好巧不巧的是被剛剛才平複下來的張工給看見了,以為是在嘲笑自己。
刹那間,又暴走了。
“我艸,你他媽剛剛在笑什麽!”
“呵呵!”
聽到回應的還是一聲“呵呵”,這下他是真的受不了。
“呵呵,又他媽呵呵!老子今天非辦了你!”
旁邊的人都莫名其妙,他不是冷靜下來了嗎。
怎麽剛放開,一轉眼又暴躁起來了,而且比剛剛的還要生氣,狠話都放出來了。
又連忙拉住了張工。
“放開老子,今天老子跟他誓不罷休!”
一直跟在張工身邊的耶律齊,一邊用身體擋著他一邊回頭說。
“李非你也少說兩句吧!”
這話讓自己是真的不爽,這不是拉偏架嗎!
“呵呵!什麽叫讓我少說兩句,我說了什麽,你應該讓他少說兩句啊!”李非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
“自己幹了什麽自己清楚,要不是你一直刺激張工,能發展成現在這樣嗎!我也懶得跟你說什麽廢話了,沒什麽事就趕緊走吧!”
見滾刀肉似的李非,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就下了逐客令了!
李非這就不服了,憑什麽讓自己走啊!
難道自己不是中戲的學生嗎?
“憑什麽讓我走啊,怎麽不讓他走啊!我還是最開始那句話。這劇場是你家開的啊,還是學校是你家的啊!”
一直被拉住的張工聽到這話,
又被刺激到了。 大聲嚷嚷著:“保安、保安,快把這家夥給弄出去,這是後台!在這我是老大,聽我的,快把他給弄出去!”
“好大的官威,還這你是老大!你以為你是誰啊!就是我在這,也不敢這麽說自己是老大!”
一個帶著濃厚鼻音的聲音,低沉的從門口傳來。
聽這聲音有點熟悉,是驚動老師了。
看來是這場鬧劇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不知道是有人通風報信,還是聞訊趕來!
不過這反正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好戲要看了。
聽見老師的聲音原本亂做一團的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拉住張工的人也不自覺的放開了。
他本人也意識到剛剛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哭喪著臉。
跟死了媽是的!
而李非依然是毫不在乎的樣子。
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那有什麽好怕的!
不過高衛光還是用眼神提醒了他一下,讓他不要那麽高調。
隨著老師腳步的走進,後台的好幾十號人本來是將他們團團圍住的,也自動分開一條道兒來。
啪!啪!啪!皮鞋踩著木製地板的聲音像是張工死亡的倒計時。
不過這時他卻反而惡狠狠的盯著李非,原本就其貌不揚長像,現在顯得格外的猙獰可怖!
呵呵,嚇唬誰呢!
回敬他的只有一個白眼!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像他這種人不值得同情,出了事只會責怪別人,永遠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過來的老師一看,為首的正是劉國平老師,這屆畢業大戲的總導演。
這下完蛋了,張工裡想著。
本來劉老師對自己的能力就有質疑,所以特地找了耶律齊來當副手。
這些天自己一直忙前忙後、小心翼翼的,就怕哪裡出了過錯,讓他不高興。
現在一切都完了。都怪李非!
“下周五就要正式演出了,只剩還有不到一星期的時間,還亂哄哄的!”
“劉老師都怪李非,本來排練的好好的,是他…”
“我讓你說話了嗎!誰來說說,這發生了什麽事!”
此時現場的氣氛異常的安靜,都緊緊的低著頭。
見大家遲遲沒有反應。
“既然沒有人想發表一下意見,那我就點名了!”
什麽,要點名!
聽見說要點名,每個人緊張到仿佛都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心跳聲,頭低的更低了。
只有李非躍躍欲試,好像在說讓我來,讓我來!
不過劉國平直接忽視了他。
“耶律齊,還是你來說說吧!”
當初畢業大戲的編劇他是想耶律齊來的,不過戲劇系那邊派來的卻是張工。
其實就讓他很不高興了,畢竟耶律齊才是正真做事的人!他又要了過來當副手。
中戲的畢業大戲對於編劇來說,如果可以深度參與的話,也算是一筆不錯的資歷。
所以張工才那麽重視,很早就開始準備了。
都點名叫他說了,耶律齊也沒有推脫。
原原本本的都給說出來了,講的也比較客觀,沒有偏袒任何一方。
劉國平大概也知道了是個怎麽回事了。
李非是個刺頭與張工一直不和,他也知道。
雖然是表演班的老師,但中戲一屆就那點人,況且李非也算是個“名人”。
了解事情的原委後,他沒有責怪任何人,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張工都要畢業了,還整了這出。現在你已經不適合當《虎符》的編劇了,你給耶律齊當副手吧!還有今天的事你自己給你們班主任解釋去吧!”
說完就帶著一群人走了,走之前還讓大家散了。
至於李非這種小角色,他都沒拿正眼看過!
張工面如死灰,劉國平說的很輕巧,不過卻重重的敲在了他的心裡。
他花費了好久,動用了好多關系,才拿到這部大戲的編劇。
一直兢兢業業的,雖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吧,就因為李非害的自己丟了這個位置。
心裡這個恨啊!
李非心情卻很好,等高衛光卸好了妝在外面吃了午飯。
騎著自行車哼著小曲就回了家。高衛光則要繼續排練。
當天晚上就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顯然是有小人在告狀!
不過也沒說什麽,就是讓他低調點!別再惹事了。
接下來這幾天,李非一直就宅在家,也沒什麽事乾。
直到星期三那天《萬萬沒想到》上線的日子,才打破了這來之不易而又短暫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