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
於燁甚至可以看到張天愛的睫毛在細微的顫抖,一雙嫵媚撩人的大眼睛注視著自己。
如果說第一次拍攝是於燁用眼神撩撥她,現在的情況就是兩極反轉。
熱情的,火辣的,帶著赤裸裸的誘惑。
於燁喉頭一緊,吞了口口水,張開手臂將張天艾圈在懷裡。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氣傳入於燁的鼻腔裡。
淡淡的,有點像薄荷的味道。
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余的東西。
於燁的衣服被扯住了,放在襯衫上的手輕輕地往前一帶,身體貼在了一起。
兩顆心也似乎貼合在了一起,撲通撲通心臟在跳動。
於燁偏著頭,慢慢靠近,兩人的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
柔軟的觸感,布丁一樣的觸感,還有些濕潤的感覺,從來沒有體驗讓於燁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眼神茫然了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張天艾霧蒙蒙水潤潤的眼睛裡出現了絲笑意,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在於燁的唇間輕撚著。
清純夾雜著嫵媚,大膽而放肆的引誘。
那肆無忌憚的樣子,讓於燁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了,他情不自禁地低頭含住張天艾的唇瓣。
一開始是輕輕地摩挲試探,進而雙唇相交,唇齒相交。
沒有什麽味道,只有淡淡的薄荷味。
和剛剛聞到的氣味一樣。
張天艾臉上微微紅了,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扇子一樣濃密的睫毛已不自覺地顫抖。
同樣的,於燁的睫毛也輕顫著,呼吸變得急促。
即使一開始什麽都不懂,在本能地驅使下也能無師自通地激烈擁吻著。
舒緩、深入、熱烈的深吻,仿佛過去了很久,但其實不過是十秒的時間而已。
於燁抬起頭,緩緩地和張天艾分開了。
“哢!”
“非常好!就是這個感覺!”
林導興奮地拍手,拿著大喇叭喊道。
這段吻戲,算是過了。
張天艾的臉紅紅的,眼角有些濕潤,她盯著眼前這個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的男人,嘴唇輕抿著,感覺自己被騙了。
這麽自然的樣子,這像是第一次接吻的人嗎?!
於燁聽到導演的喊話,如夢初醒一般地松開張天艾,不好意思似地偏過頭,說道:“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可能是因為親了人家女孩子,下意識地覺得自己佔了便宜吧。
“你…”張天艾剛要問他是不是騙了自己,卻發現於燁藏在頭髮下的耳朵已經通紅一片。
為了掩藏自己羞赫的情緒,於燁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情緒變化,但殊不知通紅耳朵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噗嗤。”
發現他耳朵的變化,張天艾忍不住笑了,她盯著於燁的耳朵,感歎道:“原來你真的是第一次呀!”
“你在說什麽呢,什麽第一次,講得這麽奇怪。”於燁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於燁才不想承認自己是害羞了,剛剛被她調戲已經夠丟臉的了,好不容易搬回一城,可不能再丟了面兒。
看到於燁強裝鎮定的窘迫表情,張天艾又想起了之前和於燁的談話。
他說看到自己的時候會想起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張天艾上次沒有問出口,直到現在也一直沒機會再問。
而且,她現在也沒有那種想要一探究竟的強烈欲望。
有些答案,還是不要太早揭露的好。
不過…如果他真的有女朋友了,自己這算不算是搶在他女朋友之前,奪走了他的初吻?
這麽一想,好像…感覺還挺刺激的!
張天艾烏溜溜的大眼珠轉啊轉,眼神落在於燁身上,看得他心裡有些發毛。
“你瞅啥?”於燁不自在地說道。
這個語氣,似乎有些惱了。
明明剛才那個吻是自己主導的,怎麽現在搞的自己才像被佔便宜的那個呢?
於燁納了悶了。
“我瞅你怎地。”張天艾和他開了個玩笑。
這對話要是放在他們老家說,估計雙方得乾起來。
不過現在也沒好到哪去,於燁翻了個白眼給她。
張天艾只是笑笑,一點沒生氣,還挺開心的。
她走近來,湊到於燁耳邊說道:“燁子,你要記住,奪走你初吻的女人,是我。”
最後兩個字,很輕,耳朵邊能感受到溫熱的呼吸。
毛毛的,很癢。
於燁猛地彈開,瞪圓了眼睛看著張天艾。
這啥虎狼之詞啊!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張天艾看到他過激的反應,捂著嘴笑了。
於燁的反應,比她想的還有趣。
調戲純情少男還真挺好玩的!
於燁一臉無語地看著她,默默退兩步和她拉遠了距離。
好在這樣奇妙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林導喊話了:
“燁子,天艾,要準備下一場了,你們兩人先對兩遍詞!”
“知道了!”
於燁聽到這話如蒙大赦,麻利地抬腳就走,他再和張天艾呆下去估計得被調戲個體無完膚。
他走到自己平常休息的地方,就看到白菜兩眼放光地看著自己。
不是吧,又來?
現在的女孩,怎麽一個兩個這麽奇怪呢。
於燁歎氣,對著一臉探究的白菜說道:“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他現在可算是知道接吻啥感覺了,能給白菜好好說道說道了。
“嗯嗯~”
讓他意外的是,白菜沒有問什麽,而是一臉激動地搖了搖頭。
“於哥,你倆剛才可真激烈,好像下一秒就要扒衣服了一樣,我都沒敢看。”
“一看你就是個老手了!”
白菜豎著大拇指,兩眼放光地誇讚道。
也不知道這個姑娘看別人親嘴為啥能這麽激動,他感覺自己這個小助理著實有些奇怪。
“那…可不就老手嘛!”於燁昂著頭自信地說道。
雖然是棵奇怪的白菜,不過好歹是自己的小助理,該裝的還是要裝一下的。
“於哥,你們倆之後的床戲也會這麽激烈嘛?”白菜拿著劇本,指著上面對於床戲的部分,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這段戲確實是段床上的戲,寫的肖奈何和貝薇薇兩人領證之後的良辰一夜。
寫的可詳細了,於燁第一次看的時候還以為劇組在搞黃色。
這一頁看起來比別的地方褶皺要多一點,也不知道白菜趁他不在的時候翻過多少遍。
你這小白菜,怎麽是棵黃心的呢,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不對勁啊喂!
於燁一把從白菜手裡奪過劇本,敲了敲她的頭,氣惱地說道:“以後不許你再翻我劇本,一天天的腦袋裡想著什麽奇怪的東西。”
“哎喲,我再也不敢了。”白菜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