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燁你好了沒有,就等你一個了,說好要請我客的,你可別賴帳!”就在網上的輿論熱火朝天的時候,於燁接到了黃勃的電話。
他的背景音樂還挺吵的,估計在某個酒吧或者裡。
於燁沒想到這一整個頒獎儀式下來黃勃還有精力去high,但既然黃勃有興致,他也得舍命陪君子不是,於燁問道:“你在哪兒啊?那裡都有些什麽人?”
“還能在哪,ROMM19!”
黃勃報的這個名字正是灣灣某個酒吧,這裡是灣灣某個知名演員開的,平時也有很多灣灣明星會過去玩。
“今天也沒有別人,都是我們劇組的成員,你也可以把你們劇組的人帶過來,咱們今天晚上一起玩個痛快!”黃勃說道。
“我問問他們去不去吧,等下回你消息。”於燁答道。
“他們來不來無所謂,反正你得來!”黃勃扯著嗓子喊道。
“知道了。”於燁點頭,他聽見黃勃的聲音已經有些迷糊,便提醒道:“你自己先悠著點,別沒等過去自己就先醉了。”
“我才醉不了,在你來之前我怎麽會醉!”黃勃的聲音果真有些迷糊,他今天沒拿著影帝,要說心裡不失落是不可能,剛一去酒吧就給自己灌了好幾杯酒。
聽到黃勃嘴硬,於燁搖搖頭,也沒再繼續拆穿他。
他和黃勃隨便又嘮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現在時候不早了,《繡春刀》劇組來的幾個人差不多都回酒店了,於燁發消息問了問,他們都說太晚了要休息。
於燁和於小雲說了聲,將獎杯交給她保管之後,便去了黃勃說的那個酒吧。
酒吧於燁很早之前去過幾次,那時候他還在讀大學,同班的同學叫他一起去玩玩,他就跟著一起去了,但是去了幾次都覺得沒啥意思,他又不喜歡蹦迪又不喜歡釣妹,到處還吵的要死,說實話酒吧對他還真沒什麽吸引力。
後來同學們知道於燁沒興趣也就不邀他了,他也就沒再去過。
於燁在到地兒之後給黃勃打了個電話,順著他的提示來到了樓上的卡座。
他到的時候黃勃正在喝,桌上已經堆了好幾個酒瓶子。
“來了啊!”看到於燁來了,黃勃端起酒杯對於燁示意了一下。
除了他之外,這個卡座還坐了幾個人,看到於燁來了都紛紛對他打起招呼來。
“你好,我是宋佳。”
“我是大沈陽~”
“蔡君。”
這周圍坐的幾個,應該就是黃勃所說的劇組成員了。
於燁和他們互相認識了幾下,又得到了幾人的幾句恭喜,便在黃勃對面坐下了。
“你可算來了,勃哥一直說要等你來拚酒,我們勸都勸不住!”大沈陽跟自來熟一樣,對著於燁就是一通訴苦。
聽了大沈陽這話,於燁挑了挑眉,語氣有些挑釁地對著黃勃說道:“怎的了勃哥,是不是越想越不服氣啊?”
“嘿!你這話說的…我還真就…真就…算了!”黃勃眉毛一豎,剛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擺了擺手,他哐地一下砸了個杯子在於燁跟前,說道:“喝!是兄弟的咱今天就幹了,不醉不歸!”
在酒吧霓虹的燈光照射下,淡黃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閃爍著光,於燁看了看這酒,臉上勾起一個笑容,說道:“成!今天不醉不歸!”
“來!幹了!”黃勃提著杯子跟於燁碰了個杯。
玻璃杯互相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黃勃拿起酒杯,幾口就幹了個乾淨。
於燁也是差不多的節奏,他喝下酒的時候皺了下眉頭,除了吵鬧以外,不喜歡酒吧裡的酒也是他不愛來這裡的理由。
酒吧裡的東西一個個賣得死貴,但又沒比外面好多少。
“爽快!”黃勃看到於燁幹了,又給他倒上一杯。
看來黃勃今天是真的打算和於燁不醉不歸了。
行吧,來就來唄,論喝酒他什麽時候輸過啊!
於燁端起桌上的酒杯,又跟黃勃主動碰了下杯。
兩人一來二往,旁邊坐著的幾人眼神逐漸從看熱鬧變成了擔憂,黃勃臉上也上頭了,即使是酒吧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出他臉已經通紅。
“我…靠!你特麽…還是這麽變態!”黃勃迷迷糊糊地說道。
他喝下最後一杯,就直接往椅子上一趟,顯然已經是乾不動了。
而這個時候,於燁臉色雖然也有些發紅,但是離醉還有些距離。
其實這個酒量好,也讓於燁躲避了很多事情,比如說他跟著前經紀人陳友良的時候,就被帶去過幾次富婆的飯局。
那些個饞於燁身子,想讓他少奮鬥個三十年的富婆大姐們一個勁兒地給於燁灌酒,結果富婆倒了於燁沒倒,甚至還“不解風情”地叫車把她們送回了家,有一個富婆一連通過陳友良約了於燁三次,白的紅的啤的一起都沒能把他灌倒,氣得那位大姐都恨不得直接下_藥。
但是她也沒機會了,因為於燁不去了,他覺得自己胃挺好的,不需要吃點軟的,也不需要別人幫他少奮鬥幾十年。
也正是因為於燁的“不會來事兒”,他徹底被陳友良放棄,開始了散養模式。
當然了,這一切都過去了,於燁現在已經是金馬獎影帝,陳友良還只是一個鹹魚經紀人,不提他也罷。
總之,於燁又把黃勃喝倒了,沒多久他就呼嚕了。
“勃哥睡了?”於燁試探性地問道。
“應該是。”大沈陽推了推黃勃,發現他確實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他松了口氣,對於燁說道:“今天這事你也別怪勃哥,咱們的那個電影《冰下》勃哥拍的很辛苦,但是因為涉嫌敏感題材一直不給過,蔡導剪來剪去整了好幾版還是沒能公映,勃哥心裡鬱悶著呢。”
大沈陽說完這話, 劇組的另外兩個人也一臉低沉,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電影上映不了,今天又丟了個影帝,勃哥難免情緒有些低落,都是兄弟…你體諒一下他!”說罷,大沈陽拍了拍於燁的肩膀。
“勃哥心情不好,我能理解的,睡一覺一切都過去了,相信勃哥也是這麽想的。”於燁說道。
“嗯…你說得對!”大沈陽點頭。
這黃勃都倒了,他們幾個也沒了興致在酒吧裡繼續呆下去,於燁和大沈陽一人架著黃勃的一隻胳膊,將他從酒吧裡拖了出來。
“勃哥跟你們是住一個酒店了吧?”於燁問道。
“沒錯,我們都住一個地兒,我會帶勃哥回去的,你不用擔心。”大沈陽說道。
“那好,有你幫忙我就放心了。”於燁點頭,目送著大沈陽帶著黃勃上車。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送黃勃上車的時候,已經有個鏡頭在對準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