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別別別!”
一想到自己馬上要被彈額頭,彭於暢全身都在拒絕,拚命的往後躲。
然而於燁怎麽可能放過他呢,他等這一刻多時了。
“哼哼哼~你跑不掉了!”何炯也在一旁發出獰笑。
他和和於燁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默契地行動起來,一人一邊按住了彭於暢拚命揮舞的雙手。
“訊姐快來,我們已經製服他了,你快點來彈!”於燁轉頭對周訊說道。
聽到這話,周訊有些躍躍欲試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撩了撩袖子,臉上露出了笑容,對彭於暢說道:“願賭服輸,你待會兒可別怪我。”
說著,周訊走到了彭昱暢面前。
為了讓周訊更好地談額頭,於燁用一隻手撩開彭宇暢額頭上的頭髮,大聲說道:“訊姐,來吧!這麽大一塊地兒呢!”
“別別別!”彭於暢還在掙扎,臉完全漲紅了。
他最怕的就是被人彈額頭了,現在緊張到不行,連腳趾頭都縮起來了。
“沒事兒,我會輕輕的。”周訊笑著說道。
她的一隻手捏了起來,做好了彈額頭的姿勢。
“沒事兒的,很快就過去了。”於燁也在一旁出聲“安慰”。
周訊將手指放在彭於暢面前,在彭於暢驚恐而又抗拒的眼神當中突然彈了一下。
只聽見“啪”地一聲脆響,彭於暢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紅印子。
“嘶…”彭於暢疼地倒吸一口涼氣。
於燁和何炯在這時候也撒開了手,任由彭於暢伸手猛搓自己的額頭。
“很疼啊?”周訊有些抱歉地看著彭於暢,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打算用力的。”
她就是看彭於暢這麽害怕,想要嚇一嚇他。
其實,她剛才這一下真不算重的,然而額頭這個部位畢竟是敏感區域,而且彈額頭又是彭於暢最怕的東西,他一下子表現得誇張了一點。
“沒有沒有。”彭於暢擺了擺手,將手從自己額頭上移開,說道:“就是突然之間有點痛,現在好了。”
“知道痛了吧?”何炯在一旁沒好氣地問道。
“知道了知道了。”彭於暢猛地點頭。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那麽用力地抽人家小姑娘,真是不讓你自己體驗一下都不知道痛,你看你下手多狠呐,把人家手抽得通紅的,你看著就一點不內疚?”何炯繼續說教道。
“就像訊姐彈你這一下一樣,她沒打算用力,但是你卻覺得很痛,有時候無心之失,會給別人造成意想不到的傷害。”於燁也在一旁跟著講道理。
“啪啪啪!”黃壘在一旁鼓掌,稱讚道:“你們兩個都說得好!”
“我錯了,這遊戲我以後再也不玩了。”彭於暢撓了撓頭,接受了兩位“老師”的教導。
彭於暢已經認錯,於燁和何炯也沒有咄咄逼人,這事兒就算這麽過去了。
幾人重新坐下,繼續閑談人生。
“他們拍戲的時候玩的還挺狂野,不像我們那時候,都挺文靜的,對吧?”黃壘對一旁的周訊說道。
“你說…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了?”
聽到黃壘這個問題,周訊不假思索地說道:“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真長啊…”聽到這個漫長的時間,黃壘臉上露出了感慨的表情。
“我們倆1999年,拍了那個《人間四月天》,那會兒坐火車去灣灣宣傳。”
“坐到一半兒的時候,
都犯迷糊了,忽然聽見有人喊了一聲。”黃壘在回憶著他和周訊的經歷。 “跨年了。”周訊也記得很清楚,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黃壘點頭,繼續說道:
“旁邊有人大喊了一聲“新年快樂”!然後我就聽到列車上廣播說“這一刻千禧年,在你身邊的人將和你一聲糾纏不清”。”
“聽到這句話,我們倆還轉過頭互相看了一下。”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黃壘依舊轉過頭看了一眼周訊。
兩個好友間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都帶著懷念的笑容。
“後來想想人生還真有意思,我們確實有緣,那部戲過了沒幾個月我們就又合作了,拍了那個《橘子紅了》。”
“就像過了一生一樣,我們倆在那個戲裡面糾纏不清,那個糾葛特別複雜,而且她在那個戲裡面可慘了,每天哭得眼睛都腫得跟核桃一樣。”黃壘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當時的經歷。
“我們當時每天拍戲都心情不好。”
說著,黃壘和周訊一起默契地歎了聲氣。
看到這對老友這麽多年了還能夠清晰地從前,於燁和其他幾位聽眾臉上都露出了不自覺的笑容。
“那是屬於黃老師和訊姐的青春時代。”於燁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黃壘認同地點了下頭,說道:“對,當時也我們倆確實也年輕,其實現在回想起來那會兒拍戲還挺有意思的。 ”
周訊也滿面笑容,覺得有這樣一段經歷很美好。
有些經歷雖然當時很痛苦,但一過去了,回憶起來卻成了趣事。
“我覺得做演員最大的好處就是人生經歷豐富,不光戲裡豐富,戲外也豐富,每進一個組,遇到不同的人,都是不同的體驗。”於燁有感而發地說道。
除去之前跑龍套的經歷,他這幾年也正兒八經地拍了好多部戲了,感覺自己一回憶起來,也是一段不錯的故事。
“沒錯。”
聽到於燁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著點頭。
他們這裡都是演員,對於燁說的這話很有共鳴。
“我們倆的事兒說完了,說說你們的吧,你們這幾個小年輕,就沒有啥要分享的嗎?”黃壘忽然將話題拋到了幾個年輕人身上。
“於燁,就從你先來,你這幾年戲不少啊,每年都沒斷過,一直都有新戲產出,應該有蠻多好聊的吧。”黃壘指著於燁說道。
“我?可是我這裡沒有女主角和我一起啊?”於燁還有些謙虛。
主要是沒人和他一起嘮,自己一個人說有點乾巴。
他指了指一旁的彭於暢,說道:“彭彭才剛和張婧依拍完《風犬少年》,他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一聽到於燁把話題跑給了自己,彭於暢眼睛都瞪大了。
“於哥…我這…”
“不要這這那那了,我們都想聽聽你們在劇組除了互相抽二條,都乾些嘛事兒!”於燁擺手,製止了彭於暢的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