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鬧挺,外面也不安生,只聽一聲清脆的女聲叫了一聲長姐,便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接著,幾個侍女簇擁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衣著素淨,面容清瘦,被人攙扶著,頗有一種病態。
一進門,立馬掙脫下人的攙扶,撲向屍體,阿七眼疾手快的攔住她,女人也不吃驚,立馬變為哭哭啼啼起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阿七冷冷的呵道:“放肆!錦衣衛大人在此!”
女人沒說話,倒是女人身邊的貼身丫鬟開了口:“大人見諒,許大夫人新喪,我家夫人是許大夫人的親妹妹,聽此噩耗,實在傷心。”
許映安看了一眼寧家公子,見他沒有反駁驚訝的意思,想來真的是寧二小姐。
傅沉抬眼,目光落在寧二小姐身上,淡淡地道:“錦州首富家大小姐飽讀詩書,更是一舞名動錦州,只是,本大人並未聽說她有什麽妹妹。”
許映安到底是懂傅沉的意思,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她的反應,女人肩膀縮了一下,抬起頭,勉強的笑道:“我是庶女出身,登不得大雅之堂,不敢汙了大人的耳朵。”
原是個庶女,看她這樣子想來是不受寵的庶女。
寧家公子聽不下去了,連忙道:“大人,當務之急是給家妹一個說法。”
寧二小姐隨即附和:“兄長說的不錯,大人,務必要給長姐一個說法。”
這兩兄妹的意思倒是一致,只是寧公子眼中肉眼可見的是對寧二小姐的輕蔑,想來從前未出閣的時候,寧二小姐並不受寵。
許映安低聲在傅沉耳邊道:“大人,我瞧著這寧家兄妹之間的關系倒是微妙。”
傅沉自然也看出來了,點點頭,轉頭對眾人道:“既然此事由我負責,本大人定會給你們一個說話。”
顯然寧公子對這個說法不滿意,狠狠的剜了一眼許公子,剛想要在爭辯幾句,阿七適時拔出繡春刀。
寧公子噤了聲,站在一邊,眼裡滿是不甘。
蠢。
是許映安對寧公子唯一印象。
出了節度使府回到旅館,傅沉的冰塊臉融化了些,牽起許映安的手,微微笑道:“餓不餓?”
餓,很餓,許映安盯著傅沉的眼睛,咽了咽口水,點點頭。
傅沉眯起眼睛,眼睛裡滿是細碎的笑意,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湊近了輕聲說。
“怎麽?這個眼神——想吃我?”
許映安隻覺得轟的一聲,腦袋裡什麽東西炸開了,張嘴閉嘴半天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最後小聲說了一句。
“這麽明顯的嗎?”
傅沉愣住,眼神變得炙熱起來,許映安看了看四周沒人,拔腿要跑,卻被傅沉一把拉住,沒來得及反應,身後的門被撞開,許映安後背撞在牆上,不疼,許映安被動的抬起頭。
傅沉欺身而來,覆唇而來,許映安瞪大了眼睛,傅沉的臉在眼前放大,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頭到腳,許映安覺得自己就要站不住了。
傅沉抱她的力氣越來越大,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許映安呼吸不暢,傅沉才放開了她。
許映安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傅沉低低的笑了起來,直到許映安惱羞成怒的捶了他一下,他才止住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