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給宿主安排男人的身體,宿主敢用嗎?】旺財不懷好意的問。
“我有什麽不敢的?”
她風堯狂帥酷炫吊炸天,有什麽是她不敢的!
【如果系統給宿主安排男人的身體,那宿主考慮過你和小奶狗是誰攻誰是受嗎?】
它就不信墨遲忍了她誰上誰下,還能忍她誰攻誰受!
風堯突然卡殼,完球,忘記考慮小奶狗了。
見風堯不回答,系統逐漸嘚瑟:【宿主怎麽不回答我了?這個問題很難嗎?】
本著輸人不輸陣,絕對不能讓狗比系統得意的心,風堯梗著脖子道:“當然是老子是攻!”
一日為下終身為下!
【好的宿主,本系統會想辦法為宿主達成心願的。】
不為宿主達成這個心願,它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系統!
“開個玩笑而已,旺財你是不是玩不起!”
平常讓小奶狗在下面他都不情不願的,真讓他當受,她就別想碰他了。
“姐,我好餓。”
風堯還想跟旺財理論兩句,身旁的小破孩扯了扯她的衣袖。
“我也餓。”風堯回望著小破孩的卡姿蘭大眼。
誰還不是個寶寶了,原主也就比風彥大三歲,今年才十三,還沒及笄呢。
兩人互瞪了半晌,在小破孩的淚珠子一顆一顆往外冒時,風堯選擇了投降。
“哭什麽哭,男兒有淚不輕彈不知道嗎!”她還想哭呢,狗比系統把她的積分都坑光了。
“哦。”風彥抬手抹乾眼淚,鹹鹹的淚水浸潤他手上的傷口,疼的他直吸氣,卻不敢再吭聲。
今天姐姐好凶。
系統商城坑是坑了點,但賣的東西質量還是很有保證的,風堯現在已經能站起來了。
她起身往馬車的地方走去,小破孩見她起來,立馬跟著爬起,還小心翼翼地扶著風堯,生怕她走不穩摔了。
馬車裡備有點心,只不過隨著馬車的散架,點心也散架了,風堯翻找了半天也只找出來兩塊完整的。
遞給小破孩一塊,她自己也塞了一塊,然後用馬車裡尋到的水果刀給了地上的馬一個痛快。
小破孩被她乾淨利落的動作嚇的後退兩步,險些被嘴裡的點心噎住。
“去撿點兒乾柴來。”風堯半點不懂憐幼惜貧的吩咐。
原主也不知道在這躺了多久,她醒來的時候胃裡跟火燒似的餓得她生疼,一塊點心塞牙縫都不夠。
現成的馬肉不吃白不吃,就讓她為這匹馬兒積點德吧。
小破孩好不容易咽下嘴裡的點心,傻呆呆的看著風堯肢解馬匹馬:“撿…撿柴火幹嘛?這…這匹馬看起來好像很可憐的樣子。”
是他想的那樣嗎?這匹馬辛辛苦苦地替他們拉車,最後還倒霉地和他們一起摔下山崖。
現在竟然連個全屍也留不住了嗎?
風彥看著馬屍的眼神可憐極了。
風堯則停下動作望著小破孩,嘴角勾起一抹滲人的笑:“當然是把你煮了填肚子。”
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還可憐一匹馬。
【這麽嚇唬一個善良的十歲小孩兒,宿主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系統看不下去了,義憤填膺的指責風堯。
然而馬肉烤好後,系統口中善良的十歲小孩左一口右一口,吃得比誰都香。
“我的良心倒是不痛,就是不知道你的臉痛不痛?”
還善良的十歲小孩,這樣的小破孩她一口一個,生吃都不帶蘸醬的。
填飽肚子,風堯開始帶著小破孩找出路,小破孩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找了塊布,把那些烤好的沒吃完的馬肉全都裝了起來,一邊跌跌撞撞地跟在風堯身後,
一邊時不時地往嘴裡塞一塊兒。他們摔下來的地方是一個縱向的山谷,山谷兩邊都是陡峭的完全不能攀爬的山崖,兩人只有順著山谷走。
走了才小半個時辰,小破孩就走不動了,可憐巴巴地拽著風堯:“姐姐,我走不動了。”
“我也走不動了,不如你背我吧?”
風堯一眼就看穿了小破孩的意圖。
她風·柔弱不能自理·堯是小破孩撒個嬌就會妥協的人嗎?沒一巴掌把小破孩扇上天都是她仁慈!
一個時辰後。
“風彥你再吃信不信老子把你撂下來!”
媽個雞,本來就長得胖,還吃吃吃,吃死你算了!
“姐姐我沒吃。”風彥的小胖手攥著馬肉往背後藏,完全忽略了他在風堯背上,風堯根本看不見他的動作。
行行複行行,風堯背著小破孩又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聽到前方隱約有呼喊的聲音。
風彥也聽見了,他凝神細聽了會兒, 雀躍地在風堯背上歡呼:“姐,有人在叫我們,一定是爹派來找我們的人!”
風堯把在她背上亂蹦躂的小胖子往地上一丟,氣喘籲籲道:“老子聽得見!”
說完她往旁邊一處茂密的灌木叢中走去。
“跟過來,不許說話。”
風彥揉了揉屁股墩,聽話的跟上,和風彥一起躲在灌木從中。
“姐姐,我們為什麽要躲起來?”
風堯捂住小破孩的嘴:“讓你躲就躲,廢什麽話,給老子把嘴閉上!”
風彥支吾了兩聲,發現自己沒法兒掙脫,只能暫時安分下來。
哼,等回了侯府,他一定要告訴父親,姐姐張口老子閉口老子,企圖取代他的位置當他爹!
見小破孩終於安靜下來,風堯這才松開手,聚精會神的看著灌木叢外面。
沒一會,他們前方就出現了一隊人馬,一邊疾步往山谷裡面走,一邊喊著少爺小姐。
風堯帶著小胖子靜靜地蜷縮在灌木從中,在看清為首的人是小胖子的爹,平寧候身邊的大侍衛後,才帶著小胖子從灌木叢裡鑽出來。
大侍衛本來正滿心焦急的找著人,突然前方的灌木叢中竄出兩個狼狽的身影,嚇得他以為是野獸,立刻拔刀戒備。
刀拔了一半才發現,這哪是什麽野獸,分明是他們他們找了許久的少爺和小姐。
侍衛收起刀,擔憂地衝到兩人身前,著重關注著風彥:“少爺小姐,屬下可算找到你們了,你們沒受傷吧?”
風彥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能不能說話了,他望望身邊的風堯,閉著嘴搖頭,表示自己沒受什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