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風堯從沙發上坐起,抓住旺財的尾巴把它拖到自己面前:“所以上個位面墨遲為什麽沒出現?”
她本以為墨遲也有穿梭位面的能力,可現在看來好像她猜錯了。
上個位面她沒少在京城溜達,如果墨遲的目的是她,那他離她應該不會太遠。
可她把整個京城都晃悠遍了,都沒發現任何一個疑似墨遲的人。
由此,她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測墨遲上個位面根本沒出現過?
旺財被扯的難受,恨不得回頭咬宿主一口,但想到宿主神神秘秘的武力值,它慫了。
【本系統也不知道為什麽墨遲沒出現!】所以還不快松開本系統,逼急了它就要咬人了!
旺財回的咬牙切齒,事實上它連墨遲為什麽會出現甚至也有穿梭時空的能力都不知道。
這麽一想,它這個系統也太憋屈了,啥都不知道。
風堯嫌棄地松開滿地亂轉的旺財:“要你何用?”
身為一個系統,幹啥啥不行,問啥啥不知,就知道看動畫片。
“行了,趕緊的,下一場。”風堯手一揮,讓旺財趕緊送她去下個位面。
上個位面沒有墨遲,下個位面總該有了吧?
“這是兩千萬,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件事,這兩千萬就是你的了。”喻庭有些不耐煩的把卡推向桌子對面。
風堯剛睜眼,就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家咖啡廳中,耳邊是舒緩的音樂,對面坐著個穿著一身黑西裝,看起來應該是個霸總的男人,正把一張據說有兩千萬的卡往她這邊推。
什麽情況?一來就這麽刺激的嗎?兩千萬說給就給,這霸總家裡有礦?
風堯抿了口咖啡,按住卡不動聲色道:“要不你先說說需要我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我不乾的。”
同時腦子裡瘋狂呼喚旺財:“趕緊給我傳輸劇情和記憶,我編不下去了!”
剛過來就是兩千萬巨款,她接吧,怕被坑,不接吧,她又確實眼饞。
說什麽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旺財一聲不吭地把劇情和記憶一股腦的傳輸給宿主,然後果斷下線遁,它有預感,現在不遁,一會等宿主消化完了指定會懟死它。
“你放心,不是什麽違法亂紀的事,只是需要你完成一個任務而已。”喻庭簡略地說。
風堯一邊用眼神示意對面的霸總繼續說,一邊抓緊時間消化劇情和記憶。
記憶很簡單,一個堅強的孤兒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學,並在畢業後進入了名企的平凡人生。
而對面這位也確實是個霸總,還是原主的頂頭上司,名叫喻庭。
原主對這位霸總心裡有點不可說的心思。
“五天后,我需要你去體驗一場真人恐怖遊戲,體驗完,這兩千萬就是你的。”喻庭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盡量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述說。
他已經物色遍了,只有風堯和星儀最相合,而且還是孤兒出身,事後也好拿捏。
只有五天時間了,如果風堯不同意,他根本找不到另一個能頂替星儀的人。
實在不行,他就只能使些手段了。
風堯含笑把玩著桌上的銀行卡,這位霸總可真會避重就輕的,一場真人恐怖遊戲?
劇情可不是這麽告訴她的。
數不清的無限輪回才是,一旦開始,除非死亡,否則永遠也別想解脫。
這個位面是一本無限流小說形成的位面,喻庭這個霸總並不是小說中的男主,而是文中的反派,至於原主,則是一個炮灰。
2037年,地球不知發生了什麽異變,突然某些發生意外導致必死的人僥幸活了下來。
但這些活下來的幸運兒無一例外都會在某天被某個自稱主神的神秘生物拉進一個異空間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試煉。
試煉成功這些人就能在現實世界繼續活下去,並且獲得神奇的外掛,試煉失敗,則會回歸他們原本的命運——死亡。
而喻庭身為文中的頭號反派,早就是試煉中的大佬玩家了,且這位大佬玩家心中還有一個白月光,那就是他兒時的鄰居宋星儀,同時也是這本書中戲份最多的女配。
當然,隨著劇情發展,最後喻庭肯定會移情別戀女主就是了,只不過現在麽,他的心還專注在宋星儀身上。
前段時間宋星儀發生了重大車禍,但人卻完好無損,並且收到了主神的試煉通知。
喻庭身為大佬玩家,背包裡有一個神級替身道具,只要能找到一個方方面面都相合的人,就可以讓別人替代原本應該進入主神空間的人接受試煉。
而原主好巧不巧就跟宋星儀比較相合。
嘖嘖,這是什麽魔鬼雜糅,一會是炮灰女配替白月光赴死,一會是青梅和天降battle,一會又是無限驚悚試煉。
高中語文老師說過成分雜糅是要不得的。
所以風堯果斷收下了銀行卡:“沒問題喻總,咱們五天后見。”
她這個位面的任務是乾掉主神,遲早得進試煉空間的,替不替身無所謂,這兩千萬約等於白撿。
拿了錢,風堯轉身就買了套精裝公寓直接拎包入住,撿來的錢花著就是格外舒爽。
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逝,第五天一大清早,風堯就被喻庭奪命連環call到了辦公室。
“這次這個遊戲我會全程和你一起體驗,你只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全程聽我的,跟緊我!”喻庭不放心的叮囑。
風堯是這一次是作為星儀的替身進入主神空間的,如果這次試煉風堯失敗了,那星儀也會死。
只有等到風堯第二次進入空間,那時她才會被主神判定為風堯本身,而星儀也就徹底脫離了危險。
風堯學著原主的小白模樣不解地問:“喻總,不是說真人恐怖遊戲嗎?我們去哪裡體驗?”
喻庭準備的還挺周全,只見他像模像樣地拿出兩個科技感十足的頭盔,把其中一個遞給風堯:“這是一個全息聯網真人恐怖遊戲,你戴上這個頭盔就可以玩兒了。”
風堯拿過頭盔似真似假地嘀咕道:“咦?現在3D都做不逼真,就已經能研發出全息頭盔了嗎?”
喻庭這是把她當傻子忽悠呢。
果然,喻庭手上動作一頓,開始無中生友:“這是我一個天才科學家朋友研發的,還在試驗當中,所以你不要泄露出去。”
“哦?是嗎?”風堯不置可否地隨意發表了下自己的質疑,隨即不等喻庭繼續瞎編就戴上頭盔:“那我們快開始吧!”
乾掉主神啊,嘶,想想就好激動!
旺財說的沒錯,這個位面果然是一個能讓她大展拳腳的位面,所以狗比系統為什麽又要下線遁?它在心虛個什麽鬼?
喻庭準備了一肚子的故事被風堯無情打斷,他深吸一口氣才跟著戴上頭盔,在風堯身邊坐下。
風堯驚奇地打量著自己現在站的這個小別墅,也不知道喻庭是怎麽使用道具的,她眼睛一睜一閉的功夫,就已經換了個地方。
這個主神夠牛叉的呀,無聲無息地把人拉入異空間。
別墅的大廳裡此時站了有八個人,除她自己和喻庭外,另有四男兩女。
喻庭剛睜眼就拉了拉風堯,示意她別說話。
風堯驚奇地發現喻庭竟然連自己的相貌都改變了,要不是他那身衣服,她還真不一定能認出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人就是那個頭號反派霸總喻庭。
八人中一個個子高高壯壯地大漢掃視了一圈大廳裡的其他人,然後一口東北大碴子味撲面而來:“有沒有新人玩家?誰是新人自己主動站出來啊!”
兩個女生中一個個子嬌小些穿著粉色睡衣的女生帶著哭音問道:“什麽新人玩家?這裡是哪裡?我想回家。”
她前些日子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結果人卻隻磕破了點皮,當時她還感到慶幸,結果誰知沒兩天,腦子裡就突然出現了一個試煉邀請通知,下面還閃著倒計時。
她還以為是自己摔壞腦子了,特地去醫院檢查,結果什麽也沒查出來,醫生隻說她是受到了驚嚇,所以才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
可隨著倒計時不斷減少,今天倒計時歸零時,她明明在床上忐忑不安的,可眨眼自己就到了另一個地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人回答她,只有一個嘴裡還叼著個包子的戴著眼鏡的男生畏畏縮縮的舉手,問出了同樣的問題:“我也想問這裡是哪裡?我不是在早餐店吃包子嗎?”
難道他遇到了黑店,包子裡有毒,店家把他迷暈拐賣了?
大漢看著這兩人的反應點了點頭道:“看來你們倆就是新人,還有沒有其他新人的?”
沒人回答他。
無人回答大漢也不生氣,隻自言自語道:“兩個新人也不差了。”
其他人聞言都露出了讚同的神色,這模樣讓那個穿睡衣的女生和眼鏡男更加恐慌。
眼看穿睡衣的女生就要忍不住嚎啕大哭了,她旁邊那個穿著幹練運動服的女生比了個打住的手勢解釋道:“你們前不久是不是都發生過致命的意外?”
睡衣女生和眼鏡男紛紛點頭。
在兩人點頭後,運動服女生繼續說道:“發生致命意外,你們本該那時候就死了的,沒死是因為主神救了你們,別問我們主神是誰,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主神空間,只要完成主神的試煉,你們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繼續活著,等待下次試煉的到來。”
“那…那…如果沒通過呢?”眼睛男戰戰兢兢地問。
“那還不簡單,沒通過就死唄。”大漢接過話頭嘲笑地答。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通不過就得付出代價。
眼看睡衣小姑娘又要嚇哭了,他才敷衍地安慰說:“不過你們放心好了,一般有新人的試煉都會比較簡單。”
眼鏡男還想問更多,大漢和運動服女生卻都沒耐心再給新人當谘詢顧問,都撇過頭冷漠以待。
大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率先自我介紹道:“你們可以叫我大河,這次任務雖然有新人,但應該也得待個幾天才能回去,我們都報個名字吧,不然不方便。”
對於這個提議沒人有異議,紛紛或真或假的報了個名字出來。
穿睡衣的女生叫盧蘭琪,眼鏡男叫王樂飛,這倆人聽著都像是真名。
其他幾人的名字就聽不出真假了,運動服女生隻讓人喊阿秋,喻庭則說自己叫於亭。
另外兩個男生也都穿著方便行動的衣服,看起來似乎都經歷過幾個位面有些經驗了。
兩個男生中看著安靜些的叫張家懷,另一個活潑些的叫丁由。
大家都報完了自己的名字,只剩風堯了。
“我叫宋星儀。”
在喻庭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風堯惡趣味的一笑。
這麽大驚小怪做什麽,替身嘛,得敬業,名字都不一樣還替什麽替。
喻庭剛要拉著風堯到一邊去質問她,突然腦子裡收到了主神發布的試煉。
風堯這時也在腦子裡收到了試煉任務,任務名是驚魂別墅,要求他們在這棟別墅裡待滿七天。
嘶,驚魂別墅,這名字,得勁兒!
和風堯的興奮不同,其他幾個聽到這個名字的試煉者臉色都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媽的,又是這種靈異試煉!”大漢唾了一口咒罵道。
“靈…靈…靈異??”盧蘭琪下巴打著哆嗦地重複。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天知道,她從小就怕鬼,這麽多年了也沒克服這毛病。
“靈異試煉是主神空間試煉中最難的一種,聽名字你也該懂了,人對上靈異生物毫無還手之力,往往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到底是女孩子,大漢態度好了很多,只是或許是因為試煉難度,語氣裡仍舊有著明顯的煩躁。
“行了,別杵在這了,各自找房間先休息吧。”阿秋也有些不耐煩了,快速地說完就轉身上了樓。
其他人聳了聳肩,也陸陸續續地離開,不一會兒,大廳裡就只剩下風堯,喻庭和盧蘭琪,王樂飛。
王樂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壯著膽子對一直沉默不言的喻庭說:“我們…我們不需要先探探別墅周圍的環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