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道身影在青衣老者之後也紛紛躬身向玄蒼施禮。
玄蒼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
此時來的這十人正是九大仙山不世出的太上長老以及九尾狐族和龍鳳兩族的族長。
而第一個說話的青衣老者正是狐族族長。
他們都是看到了頭上明日的變化,又掐算到了天機匆匆趕來的。
“這門外有禁製,我們聯手破開!”龍族族長性子急,他不僅為天上明日的變化掐算了天機,還為自己兒子金澧掐算了一番,掐算的結果實在不容樂觀。
他們龍族本就生育不易,他這麽大把年紀了,也就得了這麽一個兒子,他絕不允許金澧出事。
其他人也都擔心著自己門派弟子的安全,他們在來之前已經收到了消息,此次前來為蓬萊這老頭賀壽的人,泰半都進了這座神府,遂在龍族族長開口後,都立刻上前,準備聯手破開禁製。
由玄蒼打頭,十人齊聚門前,發出自己的最強一擊,力求一次破開禁製。
廣場上,風堯與玉陽正打著,突然發現他身體一僵,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抓住這個機會,風堯趁其不備,大劍猛的插入對方的胸口處。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立時就忍不住露出幾分欣喜,他們這是有救了嗎?
然而這欣喜還沒持續幾秒,就見被大劍洞穿心口的人竟跟沒事人似的往後一退,其胸口處連一絲痕跡也無。
玉陽退開後得意的笑了:“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嗎?哈哈,做夢!”
風堯收回大劍,眼光流轉,物理攻擊無效麽?
“旺財,我舉報,他開掛!”
旺財事不關己己不勞心,冷漠地哦了一聲。
跟它舉報有個屁用,對方是這個位面土生土長的人,這個位面都允許他存在了,那就說明對方是合理開掛,它也管不著。
玉陽短暫的得意之後,主動欺身攻向風堯,他要速戰速決。
剛剛他那一瞬間的僵硬是因為有人在破神府的禁製,那道禁製他在等廣場上這些人進來之後就重新開啟了,且做了一番加強,輕易無法破開,就是擔心有人進來搗亂。
眼下看來,必是這些人的幫手到了,正在嘗試破開他的禁製。
他雖把禁製做了加強,但從剛剛那一擊的威力來看,那道禁製怕是支撐不了多久。
他必須在那些人進來之前解決掉這頭凶獸,讓這些人即刻獻祭。
等他有了新的身軀,這天下他還怕誰?
本著速戰速決的心思,玉陽也加猛了攻勢,招招皆往風堯的知名處襲去。
神府外,眾人合力一擊,發現他們竟對這禁製連一絲裂痕都沒造成,都不由得心驚。
“再來!”玄蒼不給眾人震驚的時間,直接吼道。
再不抓緊時間破開禁製就要來不及了,天上的明日已經越來越紅了!
眾人從玄蒼的沉肅的聲音中回身,提神運氣,再次合力朝禁製攻去。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破開這禁製。
就在他們的攻擊落到禁製上時,神府內正吃力地抵抗著玉陽的風堯敏感的察覺到對面的人似乎身形又僵硬了一瞬。
看來是幫手到了。
風堯繼續和玉陽你來我往的招呼著,順便思考對方的弱點是什麽。
突然腦中電光一閃,風堯玩味地笑了。
她怎麽就沒發現呢,他們打架的位置似乎離廣場中央的雕像有些太遠了,無論他們怎麽互相閃避對方的攻擊,似乎都從未靠近過雕像。
玉陽在看到風堯笑的那一刻就心知不妙,他不在猶豫,用盡全身所有余力,
準備蓄力給予風堯致命一擊。但偏偏這時,神府外的玄蒼等人又一次全力的攻擊落到了禁製上,玉陽的身體再次一僵。
風堯抓住這個機會,閃身往雕像奔去。
玉陽立時神色駭變,想也不想的就朝風堯追去,但到底因為那一瞬間的身體僵硬錯失了先機,在他即將攔住風堯時,風堯已經舉起了大劍。
“不!”
在玉陽的驚聲嘶吼中,風堯的大劍毫不留情的劈在了雕像上。
堅不可摧的雕像在大劍的劈砍下,瞬間四分五裂碎作一地。
雕像碎裂的刹那,玉陽的虛影肉眼可見的變淡了,眾人頓時欣喜不已,原來他的弱點竟是雕像麽?
隨著眾人的欣喜,整個廣場突然響起了震動,在雕像碎裂的位置,竟然緩緩露出了一個直徑三米的血池,而整個廣場圍繞著血池也閃現出了陣法的光芒。
眾人這才發現,自己手腕處落到地上的鮮血原來不是被地板吸收了,而是被陣法吸收了,他們的鮮血順著陣法源源不斷地朝血池匯聚。
隨著血池的露出,玉陽的神色變得格外猙獰,他要殺了這個壞他好事的賤人!
玉陽二話不說,瞬間逼向風堯,但剛剛雕像沒毀之前他都沒能殺了風堯,這會雕像都毀了,他的實力也削弱了許多,又怎麽殺掉風堯。
但他雖奈何不得風堯,風堯卻也同樣奈何不得他。
她的大劍時不時的就能擊中玉陽,但現在的玉陽和剛才一樣,對她的大劍視若無睹,她的大劍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風堯眉頭緊蹙,雕像已經毀了,他還有什麽弱點?
而且風堯發現,隨著血池的高度不斷升高,明明對方變淡了的虛影竟然又有逐漸凝練的趨勢。
這可怎麽辦,對方出了製裁和金身,她又沒出夢魘,敵人越打血越厚,這很吃虧啊。
好在有人牽製著他,風堯能感覺到他時不時地就身體一僵。
打著打著,突然眾人又感覺到一陣天搖地晃,心驚之余眾人紛紛猜測著又出了什麽變故。
這份猜測並沒持續多久,破開禁製的玄蒼等人巡著氣息眨眼間便出現在了密室。
眾人看到突然出現在密室的玄蒼等人頓時驚喜的熱淚盈眶。
太好了,終於有人來救他們了,九大仙山的長老和龍鳳狐族的族長都來了,他們有救了。
出現在密室的玄蒼一行人,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攝人的威壓,甚至有幾個沒有準備的長老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們看到的便是躺了一地的仙人和修士,甚至就連虛墉和蓬萊山主都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