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空中翱翔,我不可能的翅膀讓我的速度比下面的任何汽車都快得多,或者瞬間改變方向。人類可以保持拇指;翅膀更好。我在飛行途中毫不費力地抓起一隻鳥作為零食吃,同時留意下面的街道上更豐盛的一餐。如此虛弱和脆弱,不比螞蟻好,在它們無用的小生命中四處遊蕩。
我飛得比最高的建築物還高,肉眼看不到,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們。經銷商,分發他們的小包臨時幸福,或展示他們汽車後備箱中的槍支陣列。扒手在擁擠的街道上撞到受害者。竊賊在空蕩蕩的房子裡進進出出。後巷裡的暴徒,眼睛四處尋找他們的下一個受害者。我能看到他們所有人。
我選擇了一個竊賊,在房子後面的梯子的一半處,輕松地將他拉下來,笑著放下一袋不義之財,在我的爪子折斷他的脖子之前幾乎沒有發出一聲驚訝的咕嚕聲。我把他的屍體抬回了一個高高的屋頂,抵製住了建造永久性巢穴的衝動。在我與 Leona 合並後,我可以看到堅持一個地方是多麽愚蠢。
或者更確切地說,將其稱為我與莉莉的合並會更準確。那個叫莉莉的天真少女早已不在了。她只是花了一段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考慮到我目前正在做的事情,我當然不是她,所以我決定保留莉莉最後的回聲賦予我的名字莉歐娜。和那個警察隊長說的一模一樣;她很久以前就被謀殺了。我是剩下的。一個人工創造的怪物,現在,多虧了莉莉的離別禮物,一個聰明的怪物。
我剝了屍體,衣服不是特別好吃。我什至在口袋裡摸索貴重物品,在我系在腰間的包裡加了幾枚硬幣。並不是說我不知道我將如何花掉它們;我可以說話,但在地獄裡,無論是在我的聲音還是我的容貌方面,我都無法成為人類。我在一些玻璃窗裡瞥見了自己,即使我把其他所有東西都遮住了,我那雙銳利的黃色眼睛和狹長的瞳孔也是一種贈品。並不是說我的角可以被掩蓋。它們有 20 厘米長,從我前額的兩側伸出,然後輕輕地向後彎曲。
我對自己的長相沒有不滿。我很高興我是一個鷹身女妖,而不是薩曼莎的蜘蛛,或者我在逃亡中看到的其他一些更奇怪的創造物。我的臉大體上是人類,但沒有瑕疵,比莉莉的美麗得多。我的耳朵看起來像貓科動物,坐在我頭頂的小三角形中。總而言之,我很可愛。至少,只要我不張嘴,我就很可愛。如果我露出牙齒,我很快就會從可愛變成可怕。再說一次,這不是讓我不高興的事實。一個連微笑都嚇不倒受害者的怪物又有什麽用呢?
我安頓下來吃我最近的一餐。當然,如果我願意,我可以靠動物為生,但我沒有。我為什麽要限制自己?我對莉莉的讓步是,我只會以我認為應得的人為食。話說回來,誰能說我剛剛抓到的竊賊是不是邪惡的?他的體重似乎有點偏低。也許他只是想養家糊口,覺得別無選擇?我選擇他只是因為他獨自一人在一個我不太可能留下證人的地方。我無意假裝“好”,即使一開始就對“好”有一些絕對的定義。
我想知道如果我只是走進一家商店並嘗試買東西會發生什麽。可能發生的最壞情況是什麽?如果回到那個可惡設施的警察沒有可以傷害我的武器,那麽街上的隨機平民肯定不會。反正我也不能在一個城市呆太久,離開這裡也不是什麽太大的損失,難道就為了好玩就去試試看吧?即使那樣,我會買什麽?我突然想到,嚴格來說,我仍然赤身裸體。我應該開始穿衣服嗎?不,天氣似乎並不困擾我,而謙虛是莉莉在我來之前很久就失去的東西。至於我,我一開始就沒有。
事實上,謙虛現在更不重要了。莉莉發現我不需要排泄,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我的皮毛下,我什至失去了相關的孔,也沒有任何生育工具。莉莉一開始並沒有完全破產,但我輸得更多。我再也沒有什麽可隱藏的了。即使我確實在乎謙虛,我的皮毛也很多。
實際上,我想買一些東西;信息。市長現在是禁區,再次嘗試攻擊他需要確定我不會落入陷阱,或者等待足夠的時間以確保他們不會還在找我。或許我還能找到一些更溫和的目標來表達我的不滿。我怎樣才能最好地獲得以前的狩獵參與者名單?